任何令他們懷疑的動作,只能召來殺身之禍,可以想像最少有兩枝以上的自動武器,對準著他們兩人,在每秒叄發的速度下,不出十秒,他們將變成蜂巢般的屍體。
「將槍丟開。」
凌渡宇左手一揮,手槍打著轉在空中到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軌跡,落在沙上。
旋葉捲起的狂風,掀起了盤舞的沙塵,使他們像稻草般東歪西倒,眼目難睜,袍服飛揚。
直升機上的軍士繼續發出命令道:「現在面對著地躺下去,手和腳大字形張開,違抗者將格殺勿論。」
迸往今來的遊戲裡,失敗者都是備受勝利者的嘲弄和侮辱的。
凌渡宇和飄雲依言躺下,臉埋在沙裡,變成兩個人造的「大」字。
直升機緩緩降下,無線電通訊的獨有聲音響起,駕駛員通知著獵物已經手到擒來。
凌渡宇略抬起頭,越過飄雲的嬌軀,在強光裡見到直升機在他們左側叄十多碼處冉冉降下,上面除機師外還有四名全副武裝的利比亞士兵。
旋葉的速度開始轉慢。
在直升機還未降到沙土時,四名士兵逐一跳了下來,踏著黃沙,「噗噗噗」地向他們迅快迫來。
「砰砰!」
凌渡宇左胸給走過來的兵士的軍靴重重的跺了兩腳,他痛得叫了起來,當然以他的捱揍能力,這兩腳只像隔靴搔癢,但他一定要裝模作樣,好使對方掉以輕心。
「喀嚓!」
俄製的卡拉什尼科夫衝鋒槍頂著凌渡宇的後腦,另一名士兵粗暴地向他搜身。
另兩名士兵嘿嘿淫笑道:「這妞兒真美!」
飄雲發出了一下尖叫,顯示士兵對她有所行動。
按著下來所發生的事快得超越了人的思想。
藍光爆起,兩名士兵離地拋開,滾跌地上,手中的衝鋒槍脫手飛去,比起凌渡宇來,他們對流能的抗力自是大大不如,立時昏死過去。
用槍嘴頂著凌渡宇後腦計程車兵條件反射般提起槍,想向飄雲發射,但凌渡宇已轉過身來,雙腳首先絞著騎在他上面搜身計程車兵的雙腳,借翻動的勢子,將他絞得側跌地上,同時借腰力彈起,一拳正中那想向飄雲發射計程車兵小骯下的要害。
那士兵痛得彎下了腰。
飄雲撲了過來,飛起一腳,踢正那士兵腦燦,那士兵頹然倒下,皆了過去。
同一時間凌渡宇亦打昏了那給他絞跌在地上計程車兵,將衝鋒槍搶了到手。
「砰砰砰!」
卡拉什尼科夫衝鋒槍震耳響起。
直升機的射燈爆成一天碎粉。
停下的直升機旋葉又開始轉動,但一切遲了。
凌渡宇以驚人的高速橫過叄十多媽的距離,來到直升機旁。
機師驚惶地自動舉起雙手。
車輛馳動的聲音,從遠方的公路傳來,利比亞警察聞訊趕至。
凌渡宇喝道:「要命的就滾出來!」
那機師爬了出來,凌渡宇槍柄一揚,機師木柱般傾倒地上。
凌渡宇向奔來的飄雲招呼道:「快上來!」
鮑路處傳來煞車聲和人聲,只要五分鐘,大隊人馬便可由公路處趕到這來。
凌渡宇進入駕駛的位置,飄雲坐在他身旁,衝鋒槍監視著倒在沙土先前還揚威耀武,現在卻變成五條可憐蟲的人。
凌渡宇啟動引擎,直升機的主旋翼運轉起來,不斷加速,很快使達到頂點,他將主旋翼的攻角增大,以加強升力,直升機升離地面。
飄雲叫道:「來了!」
凌渡宇側頭一望,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見最少百多名利比亞警察,扯著幾頭前直衝狂吠的巨型警犬,潮水般從公路處湧來,即使沒有給直升機發現,要在這樣規模的圍捕下逃生,也是難如登天。
直升機不斷升高。
他踩著尾旋翼的踏板,使直升機保持方向,又將控制飛行的迴圈拉向後,使機朝上,保持繼續上升的勢子。
下面人聲鼎沸,警察的前鋒已發現了倒在地上計程車兵。
但直升機已升離地面足有兩百多,開始停止上升,盤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