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痛苦的悶哼響起,表情痛苦的月蓮用力地推開捂住了下身的蕭翌,摸著自己的大腿膝蓋連抽冷氣,一邊不甘地罵道:「死小子!你下面穿了鐵內褲還是石頭做的jj?哎喲,痛死我了!還奸笑著幹什麼,過來扶住老孃!」
哎喲呼叫的月蓮一把抓了得意洋洋的蕭翌,慢慢地站了起來。生氣地嘟起了嘴,狠狠地打了他幾拳,蕭翌倒是任由她發洩了一下。不過心裡卻是好笑,媽的,還不真是石頭嗎?
「小月,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懂吧?我早就告訴過你,哥哥我天賦異稟,那東西無堅不摧,你那是雞蛋碰石頭,知道吧!下次別和我玩這曖昧,小心哥哥把持不住,嗯!」
蕭翌淫蕩的教訓幾聲,拉起了不斷搓揉大腿的月蓮,手掌在她膝蓋處一按,頓時一陣清涼的氣息湧入她的大腿,痛苦隨即消散。
「死蕭翌,告訴你,這事我記住了!」月蓮也膩在他身上狠揍了幾下,這才吐出一口怨氣,有點古怪地看著他的下身,似乎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突然襲擊,受傷的還是自己,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了。
「好了,請你吃早點吧!」蕭翌知道這妮子心裡琢磨什麼,生怕她又冒出什麼鬼怪精靈的瘋話,趕緊岔開話題。
「哼!一頓早點就想收買我,小氣。」月蓮也沒再多想,被蕭翌攙扶著走向一邊的小店,不斷地追問他昨夜幹了什麼見不的光的事,不時被蕭翌氣樂,打他幾拳,嬉鬧中的兩人似乎全然沒有看到在不遠處一輛豪華賓士裡那雙陰毒的目光。
健身館的工作其實很是清閒,除了下午忙一些之外,其餘的時間,各個教練沒事都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此刻正是中午,館裡冷冷清清的,很多人都去睡午覺了,只有蕭翌一個人愣在一邊。
分析了一下昨天戲弄林雅芷時周圍人的表現,沒覺得沒有任何異常,而且大家都看到林雅芷最後追著兩人的背影出去,自己卻沒察覺到有人跟蹤,在電影院外曹阿婆等妖奴的出現,也不能妖精的意圖所在,已經過了半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簡直不可思議,換個角度來想,如果是自己想要得到林雅芷的的妖姬靈體,面對這樣的情況還無動於衷,這絕對不可能。妖精也不可能這樣大度。
蕭翌覺得很納悶,如果真是這樣,只能說明自己算計上就遺漏了些什麼。或者說這妖精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真***榆木腦袋!妖精有常理可言嗎?」蕭翌苦笑著摸摸頭,現在敵人在暗,自己在明,唯一的就是希望妖精不要忽然動手,自己好有一個準備的時間了。
健身館的會員陸陸續續地過來,大部分人都還在議論昨天發生的女追男故事,而且射向蕭翌的目光也多了很多複雜的成分,嫉妒的、羨慕的、不屑的、仇視的、當然還有那些愛慕和狂熱的眼神。
今天一個下午,瑜加館裡就多出了數十名新學員,絕大部分是以年輕女性為主,還有一些風騷狐媚的中年熟婦,反正就是指定非要上蕭翌新辦的瑜加速成班。
整個下午,蕭翌就被這些女人糾纏住,他自己也是賤人,不時趁著指導動作的時候偷摸一把,與這些女人打成一片,樂不思蜀,連月蓮拋來的白眼無裝做沒看見,直到暴力mm發了怒火,衝進瑜加館將他揪出來,這才悻悻地跟著她走到外面,還有點暗笑,月蓮氣鼓鼓的樣子好象是吃醋一樣,特可愛,禁不住想調戲她一下,手一攬,就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輕佻地道:「怎麼,吃醋了?」
「吃醋?」月蓮並沒因為蕭翌這個淫棍曖昧的動作而生氣,反是柳眉一揚,表現出一抹動人的嬌媚,眼睛悄悄地朝一邊一剽,曖昧地嬌笑一下,雙手扣在了蕭翌的脖子上,嫵媚動人地嬌嗔一下:「蕭哥哥,吃醋的可不是我,是我後面那些想把你吃下肚的帥哥!」
「嚇米??」
本就有不好預感的蕭翌臉皮狠狠地抽了一下,望向不遠處的自由搏擊館。果然,十幾個虎視眈眈,眼睛裡閃射著殺人氣息的彪形大漢,摩拳擦掌地準備著,渾身煞氣,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酸意和仇視。
「你的親衛隊?」蕭翌苦笑一下,知道自己被這個小妮子當槍使了。這些人都是她的仰慕者,見到她和自己那樣親密,肯定是來挑釁的。
「怎麼了,怕了?」月蓮嬌羞地彎下頭,身體恨不得就貼到了蕭翌的胸膛上,只是眼睛裡閃爍著興奮和狡黠的笑意,頓了頓:「這些蒼蠅你拜託你幫我打發了,就當你還我一個人情!怎麼樣?」
「你說呢?我拒絕得了嗎?就勉為其難的當一次護花使者吧!」蕭翌拿月蓮沒辦法,自己被她當槍使,拒絕別人追求她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這樣的情況,自己可是說不清關係的。而且這些人也不會因為自己退縮就打算放過自己。
「算你識相,晚上我請客。」月蓮猶如小狐狸一般奸笑起來。
「三拖一!至少芝華士外加一包中華!」蕭翌打了個響指。月蓮配合地點點頭,兩人交易達成,猶如情侶一般走向了那群眼睛裡都已經冒出了怒火的親衛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