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美人兒半推半就、羞澀萬分地一點點分開了優美纖柔的雪白玉臂,月蓮那雪白粉膩,嬌嫩香滑的冰肌玉膚呈現在男人眼前,猶如美玉一般閃著淡淡粉色光暈的肌膚竟是那樣的誘人,胸前一對微隆花苞,淡雅怡人的兩點嫣紅粉點,在這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可愛誘人。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握住了這兩團扁扁的小籠包,入手盈盈綿嫩,掌心一揉,那兩團乳鴿花苞就好似膩出水來一般的滑軟,肌膚如絲,滾燙的氣息透過掌心,傳來那兩點嫣紅孽孽勃起的春意,別有一番異樣的風情。
「山隨平野盡,指入大荒流,寶貝妮子,大荒流的盡頭可是草盈水美,可待一探?」
蕭翌不禁淫詩一首,手掌順著女人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慢慢地深入那包裹在性感內褲下的幽谷蜜泉,芳草萋萋下,一壟肥美花瓣含羞而合,隨著男人指尖的撥弄,幾滴晶瑩露水散落花叢,不堪挑逗的月蓮羞紅了臉嚶呤一聲將身體投進了男人胸膛。
「嗚……你笑人家沒胸脯!」月蓮羞得直用鼻尖颳著男人的臉,小腹卻一陣陣禁臠抽搐,這壞蛋還在撩撥人家那裡……嗚……咬死你,月蓮輕輕地咬著男人的下巴,鼻子哼哼著噴著香氣,想盡量讓自己顯得兇悍一點,可是蕭翌哪裡會不知道這妮子的小心思,抱著一切美女都是紙老虎的淫心,大手繞到她的肥臀後一拍,用力地搓揉幾下,月蓮就癱成了一團泥。
「我怎麼會笑你,都看了好多年了。這一次這樣親暱的看,發現原來小月妮子的胸並不是真正地飛機場,來,哥摸一下!」蕭翌舔舔女人的耳朵,月蓮咿唔一聲扭動一下,嘟著小嘴撐起了胳膊,可憐兮兮地望著蕭翌。
「小翌……人家這裡是不是沒希望了,嗚,牡丹姐她們總笑話人家,做女人挺好。可是我卻是挺不起來!」
蕭翌撫摩著她的背,光滑細膩的感覺讓人亢奮無比,呼吸有些急促地道:「你真想變大點,那不還容易……就怕你受不了!」
月蓮眼睛一亮。驚喜地道:「女人的胸,男人的j,都是以大為尊,老孃就怕不大,還有什麼受不了的?」
蕭翌汗顏,這話怎麼聽得這樣彆扭,月蓮果然還是哪個德性。說話夠直爽。舔舔唇,在她那滑不溜手的屁股上用力一摸,嘿嘿淫笑道:「沒聽說過女人的胸可是男人的手滋潤變大的麼?」
「嗚,你胡說……占人家便宜!不理你了!」月蓮嬌羞地推開男人的壞手。滾到床邊,拉起絲被蓋上,蕭翌順勢鑽進了被窩裡,狠狠地在她屁股蛋上親了幾下,月蓮咯咯的笑著從被窩裡鑽出,一下摟住了蕭翌。用力的磨蹭撒嬌道:「小翌,你喜歡我多一點點。還是喜歡徐姐姐多一點點!」
汗,果然女人都是泡在醋罈里長大的,還沒讓老子親熱夠,就開始有想法了。不過對於她的問題,調情老手自然知道這不是潑冷水的時候,沒有半絲猶豫就回答:「當然是你了,要不是為了你,我怎麼會在一個城市停留,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麼會輕易為一個不相識地女人去得罪一個妖精,這一切還不是為了讓你高興!」
半真半假,面部表情豐富的蕭翌深情無比的話足以迷到任何春心蕩漾的女人,月蓮嗚地一聲抱住了這頭披著狼皮的老虎,感動的一塌糊塗,小嘴兒親著男人,不斷的說著自己怎麼怎麼偷戀他,怎麼怎麼著想讓他陪著自己,蕭翌越聽也越感動,抱住她一滾,兩人躺下,耳磨鬢擦又是一陣親暱,蕭翌沒看到月蓮那越來越詭異的臉蛋浮現出一抹兇光。
「小翌……我要!」
一句足以讓男人瘋狂,蕭翌用行動告訴她,自己是一個隨時兩手準備的猛男,身體一轉,將她壓到了身下,分開她的兩腿,就要告訴這個女人,自己能滿足她的一切。
「嗚……!」隨著巨大的深入,月蓮又痛又喜的呻吟著,眼睛裡閃爍著嫵媚詭異的妖豔色彩,可是蕭翌的臉卻是痛苦的掙扎了一下,猛然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腹上,巨大的真元力勢如破竹的摧毀著她的身體,驚恐的月蓮痛苦的呻吟一聲,不可思議地望著男人,那種絕望的眼神看得蕭翌心頭一顫,真氣侵蝕在這片刻遲緩一下,月蓮的眸子裡猛然湧出兇光,手指如刀,狠狠的插向了蕭翌的小腹。
「啊——!」澎湃的真元被這腐蝕性極強的妖氣扎出一個血洞,月蓮臉上浮出兇悍狂虐的煞氣,猛然拽住蕭翌的胳膊,想將他制服,電光火石間,窗門炸出一個大洞,一道白凌閃電一般襲向月蓮的腦袋,眼看就要穿透她的頭顱,月蓮只能被迫放棄生擒蕭翌的打算,猛然一腳將他踢向了大門,身體飄飛而去。
「小翌……!」徐雪兒跑進了房間,眼見著口噴鮮血的蕭翌,心疼的尖叫一聲趕緊衝上去扶住了他。
「別管我!快抓住那妖精!」蕭翌奮力的站起,徐雪兒腳尖一點,飄逸而出,蕭翌緊跟其後破窗而出。
「師姐!別傷了小月的肉身!」
眼看月蓮被幾株藤草糾纏住,牡丹、含羞、龍芽等幾個花妖渾身顫抖著奮力催動妖氣凝結的花陣雖然只阻隔了月蓮不到半秒的時間,可是也足夠讓徐雪兒第一時間趕到,讓她無法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