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得自己身體裡的血液在沸騰在咆哮,山嘣海嘯一般狂暴的慾火幾乎吞噬了他的靈識,用力的一咬牙尖,刺痛的感覺讓他那狂躁不安的心略微穩定了下來。不敢再看這狐媚女子那粉白一片的雪乳滲溝,咳嗽一聲,那雙眸含春的媚奴不捨的輕咬薄牙,怨嗔一眼男人,幽幽站起,走到了男人身後。
「主人,媚奴替您捏捏背!」
白皙的柔荑按在了男人寬厚結實的肩頭上輕而有力的搓揉捏動,易見她到身後,想到也不用看著她那迷死人的兩團肉,心裡的慾火也消停了一點,再說這妮子按摩手法很好,夾帶著絲絲真氣理順著他那躁動的丹田,反而讓心態平息了下來。
「媚奴,你為什麼要這樣無怨無悔的伺候我,你瞭解我嗎?知道自己身世嗎?你不怕萬般努力伺候的人,很可能就是你的仇人嗎?」
易閉著眼,緩緩地問道。明顯的感覺到肩頭上的手一緊,緊接著媚奴那奶糖一般甜膩誘人的嗓音幽幽響起。
「主人會不會是奴的仇人,這一點奴根本就不敢去想,也不會去想,奴只知道,要伺候好了主人,要讓主人舒服,甚至為了主人,可以隨時拋棄尊嚴和生命,因為主人是奴的天,主人高於一切!任何褻瀆主人的想法都是邪惡的。」
易爆汗,這是從哪裡學來到口號,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邪惡啊,好像被洗過腦子一樣。真不知道那妖壺怎麼弄出來的。
「媚奴是主人的人,永遠都不會背叛主人,因為媚奴知道,從主人寵信過媚奴第一次之後,媚奴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身後貼上了一堆綿軟酥香之物,醉人的女人幽香絲絲入鼻。豐盈驕人的身體貼過,女人那雙雪白如藕的粉臂也大膽的繞到男人的胸前,輕而挑逗地撫摩在男人的胸膛上。耳朵一熱,粉香更濃,媚奴的螓首已經埋在了男人肩頭,那粉嫩誘人地薄唇一啟一合,絲絲香氣吹進男人的耳裡,伴隨著撩人心扉的熱浪,讓男人心癢難耐,眉鼻微蹙。
「主人……奴好期待您的再一次寵信,奴身體好熱,嗚……主人。您想不想要奴啊,奴好難受……您呢?」
媚奴風情萬種妖媚嬌嗔,小手一路滑下,插進了男人的衣襟裡,那溫熱滑膩的小手磨蹭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富有的節奏的遊動搓揉,花瓣一般粉紅嬌豔的唇角也含住了男人的耳垂細細抿磨撕咬,豐盈飽滿的胸部一上一下的壓迫,伴隨著絲絲渴望的淫穢呻吟,她那幾乎快軟癱下來的身體整個兒趴在了男人身上。那似嗔似怨的嬌吟聲挑逗著男人那已經膨脹起來的慾望。
易墜入了她的軟玉溫香懷抱中,喘息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雙眼也閃爍著一種野獸本能的情慾,這是他內心壓抑的魔性在侵襲著他的理智,男人在掙扎,丹田裡那猛烈燃燒的慾火一點一點地蠶食著他最後的那絲清靈。
「媚奴!」男人帶著顫抖的聲音開口了,女人只是鼻子哼出一聲嬌氣,竟然沒有回答他,只是繼續移動著雙手。女僕裙微微一抖,一條渾圓雪白、修長豐盈的大腿繞到了男人雙腿之間。慢慢地朝前移動,火熱的身體也漸漸偏移了方向,翹著美臀,朝著男人的大腿上挨去。
「你怎麼知道我就是你的主人,為什麼這樣肯定是我?」男人吞嚥著唾液,手足僵硬著咬牙吸氣,擠出這幾個字來。
一直不做聲地媚奴哀怨嬌嗔的輕哼一聲,似乎為男人在這樣旖旎的情況下還胡思亂想什麼而埋怨,可是依舊嬌哼著將大腿插進男人的襠下,曼妙的身體一旋,肥美香盈的雪臀就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那一汪春水盪漾的漣漪眼眸似嗔又羞,身體依偎到了男人懷裡,細聲地道:「主人身上有媚奴花紅處丸的味道,這是媚奴一人才能嗅到的味道,從壺裡一出來,奴就知道自己是主人的奴隸……呼……是……是主人的玩具……主人要奴做什麼,奴就做什麼……呼……奴喜歡這樣……奴的身體只是主人一人的……只有主人才能玩弄奴……!奴給您做爐鼎,讓您成為最強大的男人……嗚……主人……主人,奴好熱。」
「你知道?」易一愣:「你說軒轅燕說只能你能讓我提升修為,你也知道嗎?」
被這妖精無比誘人的呻吟撩撥,易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媚奴卻早已順藤摸瓜,已經伸在男人小腹上的手一抹,穿過褲帶,那滑膩溫熱的小手伸進了那溫暖的褲襠中,一把握住了早已堅硬如鐵的鋼槍。
「噢……!」
易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身體在這瞬間都已經僵硬起來,嘴唇一甜,媚奴已經貼到他臉上,粉嫩的丁香柔舌撩開男人的嘴,將滿口芬芳香液渡進了他嘴裡,易的舌頭飛快地一捲,絞住了她的舌根,貪婪的撩撥起來。
「嗚……!奴……次……大……知……都……知道。」
絲絲淫穢的聲音響起,兩人舌舌交戰糾纏不休,媚奴的小手撩撥著男人那剛硬威猛的下身,滾燙的手感已經讓她渾身火熱,春情盪漾開來,竟然好似並不擅長撩情,卻只是機械一般的滑動著那長槍,肥臀也使勁磨蹭著男人的大腿,面紅耳赤已經渾身軟癱如泥的她被動的扭動身體,極力討好著男人,可是即使是這般生澀,卻足以銷魂熔金,男人的情慾已經完全被她撩撥起來,陣陣讓他渾身顫抖的電流猶如洪水猛獸一般吞噬著他的理智,卻燃燒起了他滿腔的慾望和獸性。眼睛已經通紅地他猶如野獸一般喘息著粗氣,大手撕開女人的衣服,狠狠的一把捏住了她那豐滿肥嫩的咪咪,肆意搓揉蹂躪。
「主子……奴好熱……好熱!」女人猶如蛇妖一般扭動著身體,凌亂的外衣已經悄然滑落,露出了那一對顫顫微微,雪白豐盈的肉球和絲綢一般滑膩的肌膚。裙襬倒披勾在了裙帶上,那包裹在一片窄小黑絲下的渾圓雪臀也暴露出來,男人赤紅著眼。頭顱埋進了女奴那飽滿雪白的雪峰堆積間,肆意的親吻,舌頭撩、舔、勾、吸、噬、刮、純熟老到地技巧,雨點般的熱吻,徹底將這個性感女奴陶醉在這漫天旖旎的情慾之中,像一隻小羔羊一般顫抖著身體,嘴裡呢喃著莫名哼唧,握著鋼槍越發賣力的撩動。
「媚奴……呼……!」男人的手抓住女奴的手臂帶向了自己下身,女奴哀苦急急的嘟著小嘴,嬌吟著抬起肥臀。小手握住主人的鋼槍,象無畏的戰士一樣拉開槍栓,將充滿了彈藥的鋼槍刺刀撥開了那絲薄窄小地布片,對準了那泥濘桃源美穴,試探著擠壓一下,妖媚的嬌嗔男人一眼,腰肢輕晃,那嫩湖男人的眼一瞪,倒吸一口冷氣,用力的一把拉過她那細小柔軟的腰身。野蠻粗魯的瓣開她的雙腿。
「嗚——!」
鋼槍剝開泥濘,一點一點的深入。進攻……點點推進,直至將其全部吞噬,媚奴發出一聲銷魂呻吟,嗚吟一聲趴在了男人肩膀上,被勇猛的男人奮力的抬腿朝上一動,尖叫一聲,觸電一樣地劇烈顫抖,那飛揚而起的滿頭青絲掩蓋住她那雪白性感地身軀。隨著皮肉拍擊那糜爛淫穢卻讓又惹人遐想的旖旎春呻吟,交織迴盪起來。滿屋春色盡染。
坐在床邊的二人抵死纏綿,僅剩下幾絲布片在身上的媚奴被易霸王舉鼎一般抱起雙腿,猙獰一次次的深深插入那溼滑緊湊之處,每一次的跌宕起伏,都伴隨著性奴那一次次高昂的呻吟,每一次從女人那幽谷中飛濺而起的膩水都會被兩人身體裡散發出來地灼熱高溫化為蒸汽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