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出魔性的血鹿仙子寶劍一揮,唰的一下,這個慘叫的同道被灌輸在寶劍中的長鴻烈氣一劈為二,轟然炸裂。
這一下就好像捅破了馬蜂窩,所有的修真者多慌亂起來,血鹿仙子雖然功力損失過半,可是那合體期的修為就擺在眼前,除了受傷壓抑著血氣上湧的玉厚真人外,這裡沒人是她的對手,而且這娘們手裡還抓著一把五火七禽扇,被魔性侵襲的血鹿仙子也放開了手腳。見人就殺,誓要將妲己從人群裡找出,她知道,這個妖精沒辦法逃走。只能混在人群中。
「要讓這個秘密永遠封閉下去!只有死人才不會透露秘密。」
下意識的,被怒火和恥辱淹沒了理智的她大肆殺戮。死人越多,戾氣也就越濃,讓她深入魔障而不可自拔。劍扇揮舞之下,橫屍偏野,六、七十名修真者轉眼之間,就已經被這個狂暴地女人幹掉了一半有餘。
藏身在傲雪身體裡的妲己看得也是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個入魔的女人竟然在瞬間爆發了真元。如此瘋狂的殺戮,她眼裡已經沒有了可以存在的生物,悄悄地,嚇得魂飛魄散的妲己匍匐在地上慢慢地爬出了殺場。
「傲雪!」
一邊的傲冰見到姐妹朝著山口跑去。下意識的喊叫一聲,這一叫,讓妲己更怕,拔腿就跑。見到如此怪異地現象,她們哪裡還會不知道,傲雪被上身之由,不禁大叫血鹿仙子。
「這個妖孽,我不殺你,誓不做人!」渾身沾滿了血腥的血鹿仙子從一個尼姑身體裡抽出寶劍,沾染了鮮血的寶劍卻依舊嶄亮寒光閃爍,只是飽飲鮮血。讓這枚劍看起來血光閃閃。
「追!」血鹿仙子劍扇一揮,就要追去。一邊的玉厚真人不由怒吼一聲:「師妹!」
轉過身,用手絹擦拭掉臉上的血液,顯得異常猙獰可怕的血鹿仙子那雙血紅的眼睛閃過一絲無奈和後悔。
「二師兄,旖華已經入魔,此後就於靈寶派沒有任何瓜葛,我所做的一切,都由我自己承擔。可是那妲己我不能放過她!」
「為什麼要這樣?你可以等我們來地!」玉厚真人努力地說道。其實他早已恢復了行動能力,只是血鹿手腳太過麻利,自己想要挽回已經不可能,現在起來,只有讓那些還活著的同道多出一個剿滅靈寶派的藉口,所以他只能忍。
「只可玉碎,不能瓦全!師兄,這是我最後一次敬你,今後旖華是生是死,與靈寶派無關,這寶扇,我也不能還你了!走!」
「師妹,你……你不能走,你一走,我們靈寶派就完了!」氣得渾身發抖的玉厚真人咆哮著,內心在痛苦掙扎。
「寧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從彌生走後,我就沒把自己當成靈寶派的人了!」血鹿仙子冷冷的掃視著噤若寒蟬的周邊道者,煞氣凜然地說道。
隨後一轉身,朝著山口走去,十二個女弟子遲疑一下,全都揀起寶劍,追隨而出。
「旖華妹子……你害人害己啊!」
眼見著那道影子消失在自己眼前,玉厚真人只覺得天旋地轉,他知道自己無法對這個女人下手,可是這樣的代價,將是靈寶派無法承擔地,他的猶豫與血鹿仙子的絕情,已經將整個門派的前途斷送,今後他們將遭到的是所有門派的攻擊。
「玉薄子!」
「掌門……!」兩個長老已經絕望,目光呆澀的他們望著玉厚真人,他們也知道因為這個惡毒的女人,整個靈寶派已經完蛋了。祖宗千百年來的基業毀於一旦。
「立刻回山,將所有弟子召集,收拾所有的物品和祖宗牌位,我們不能再待下去了!」
玉厚真人無力的哭吼一聲,因為自己的一下遲疑沒有來得及阻擋血鹿仙子的屠殺,已經讓靈寶派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唯有全體逃逸海外了。
「可是掌門,這不關我們靈寶派之事啊,都是那入魔的血鹿乾的,我們祖宗千年來的基業不能就這樣毀了!我們可以解釋,他們都看到了,這不關我們的事!」兩個長老哭吼著跪求道,他們還想為此掙扎一下。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換做是你們,你們肯放過我們嗎?」望著那些射過來的仇恨目光,玉厚真人的話讓兩個長老呆若木雞,忽然哭嗷的捶胸蹬足一陣,從芥子戒中取一枚靈符射向天空。
「師傅……您看!」傲冰指著天空那一朵燦爛的煙花,每個人腰帶上的玉佩都在瞬間閃爍了紅光,一個個面如血色的僵立起來。
「沒有回頭路可走了!」血鹿仙子黯然的嘆息一聲,血紅的眼眸中閃過一道淚花。
六個時辰後,位於九華山中的靈寶派集體消失,待得接到訊息興師問罪的其餘門派氣勢洶洶的趕到時,偌大的靈寶派人走山空,只留下一堆破爛等到了這些乾瞪眼地道友。
隨後三個時辰,由三清教、玄武教等名門大派與其其餘各大小門派宣佈,靈寶派弟子肆意屠殺同門道友,然以成魔。各派不得收留其門人弟子,否則以通罪論處。
靈寶派由邪入魔,這個千年大派因為這一連串事件,又被有心人刻意渲染,終於是被驅出修真界,徹底淪為魔道一派……。
而最後一個看見血鹿仙子的修真者是雪峰派門人,可是當她發出訊號後,趕來的同門卻只看到了她的屍體,而離屍體不遠的地方,是一座國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