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老子就先殺光了這些渣滓。再來收拾你也不遲!」拉巴特侯爵看出了易地猶豫,在戰場上,他要的就是出現這些異變得情況,他很明白,只要自己幹掉這些渣滓,這隻小老鼠自然就會急火攻心的!
眼見著拉巴特侯爵衝下的瞬間,急怒的易咆哮一聲:「燕子,他媽的快告訴我怎麼幹掉這個老傢伙!」
話音一落。那邊地拉巴特侯爵已經俯衝而下,輕易的抓住了已經脫力倒下的吧唧。反手一舉,用力的撕裂了吧唧的一隻手臂,痛苦慘叫的吧唧斷臂飛濺出一道血箭,全都射在了拉巴特侯爵的臉上。
舔著熱乎乎地鮮血,拉巴特侯爵殘忍的笑道:「這是你們應該付出的代價,我會讓你們眼看著自己的血流乾,然後痛苦的死掉,再把你們變成亡靈士兵,讓你們永遠都在黑暗中承受靈魂枷鎖的折磨,哈哈哈!」
拉巴特侯爵相信他們肯定跑不出自己的血霧囚籠,最麻煩的就是天上這個比老鼠還要讓人討厭的傢伙,不過刺激一下,或許他會來救這些人,自己就有了機會,好吧,那我就慢慢地,一個個的殺掉他們,享受一下吧!
「我要幹掉他,我要幹掉他!燕子,告訴我,怎麼幹掉這個老頭!告訴我!」易地內心在咆哮,可是一直沒聲響的軒轅燕懶洋洋地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他們的死活與我卵相干!我可沒那本事,這黑暗系的傢伙,真正的實力還沒湧現出來呢?我看你還是自己跑了吧,免得也被他乾死!」
「……」易咬咬牙,眼睛瞪起,痛心疾首地道:「媽了個b的,鞍子,你就直說吧,想換什麼,老子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告訴我怎麼幹掉這個傢伙?」
「嘖嘖,早說啊!」燕子顯得精神倍兒足:「這老吸血鬼的原血,我他媽的至少要兩滴!」
「成交!」易立刻答應了下來。燕子發出一聲極其猥褻的淫笑,好像是佔了什麼大便宜,嗯哼了一聲:「你還記得道家九字真言嗎?」
「這個當然記得!你他媽別老是說這些沒用的!整得乾脆點不行嗎?」
易心急火燎,眼下燕子慢條斯理的說話,根本就不把下面那些人的生死當回事,自己催他也沒用,眼看著吧唧已經奄奄一息,哪裡還有什麼好脾性等下,直接開口就狂罵起來。
「無禮的傢伙,前段時間學來的屁優雅風度上什麼地方了!好吧,別急,我這就告訴你……!」
易的腦海裡傳來一段生澀亢長的符文,隨著他應聲而來的唸叨,全身經脈頓時湧起洶湧真元,海納百川,歸源同流,猛然間丹田裡沉寂的元嬰一下活躍開來,在丹田內飛快地旋轉。
「記住,提醒你那邊的用燒材棍的傢伙,別浪費子彈和精神,有時間就把天穹上那粒發紅的血洞打破,這可是關鍵,不過那小子有沒有能力擊碎,我沒不好說了,只能說如果他搞不定,我只能保住你和你那性奴,嘿嘿,夠意思了吧!」
易沒有理會這個混球,只是遠遠的望到了匍匐在樹上的單挑,千里傳音給了這個已經板到了扳機上的大漢。
「告訴他,必須在你引誘那老頭到了最高處的時候動手,如果不準,那你們就等著全都變成亡靈吧!」
易一蹙眉,眼見著那邊的漢子慢慢地移動槍支,將槍口對準了上方,立刻在那血腥味濃郁的半空中雙手合十,默唸起了法咒,手指捏變成一團圓弧,扣成三角形的空隙對準了拉巴特侯爵。
「臨!」
易的第一聲喊出,拉巴特侯爵的手指已經有一根扎進了吧唧的心臟。這個小胖子的臉一白,痛苦的掙扎起來,可是眼見著那鋒利的指甲猶如穿豆腐一般扎破了自己的胸部,一點一點的扎進自己心臟,他的眼前一片血紅,無比絕望的嘶吼起來,卻讓這個血族中最為殘忍的侯爵笑得更為猖狂。
「兵!」這一聲易叫得異常憤怒。手中釦眼變換,心急如焚,卻又要將真氣匯聚起來。拉巴特侯爵已經感覺到一波能量在迅猛匯聚,可是對於他來說,這些天地能量的匯聚太慢了,這樣的速度,不過就是一名四星暗魔師的速度,雖然暗魔師的魔法攻擊很強,可是動作卻很慢,作為一名曾經參加過四次聖戰的侯爵來說,這樣的魔法師雖然有點本事,可是在自己變異之後,依然不過只是螻蟻一隻。
沒見識過東方修真者那依靠自身先天真元的老吸血鬼,註定要為這一次的大意付出代價,因為他太想讓這些渣滓死絕了。
「撲!」吧唧一口血噴出,眼睛裡死灰一片,眼見著生命在慢慢流逝,可是這個老吸血鬼卻在慢慢折磨他,他喜歡看到每一個獵物那臨死前的絕望眼神,這讓他異常開心和亢奮。
「鬥!」
易只覺得心在滴血,吧唧望過來的那道悽慘求救的目光讓他忽然產生了一股幻覺,這樣的眼神自己看過,自己曾經發誓過永遠都不讓身邊的人再次出現這樣的眼神,剎那間,兩團丹田一爆,金身元嬰猛然激盪起強烈的真元力,猶如兩道異彩長虹灌輸到了易的掌心。
「者!」
空氣在這瞬間猛然一縮,所有的人都在此刻感覺到肌肉和身體一漲,拉巴特侯爵獰笑一下,甩開吧唧的身體,雙腿一彈地,閃電般的射向半空中的易,那鋒利如刃一般的鋼爪劃破空氣,發出厲聲呼嘯帶著五道血紅色的尖銳光暈直插易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