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是我的同伴,我不能拋棄同伴,不能為了一己之慾而漠視了他們!」
聽到易這番話,燕子顯然也是一愣,許久。帶著一絲無奈的苦笑道:「好吧!那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方法救下他!同時也能讓他們的修為提升兩個層次,不過我事先警告你。這件事千萬別讓其他人再知道,否則!」
「否則什麼?」
「否則你將成為別人眼裡地美味,嘿嘿!」軒轅燕話音一落,易只覺得手指一疼,戒指下滴出絲絲粘稠的血液,接著易只覺得丹田在抽搐,先天真氣莫名其妙的就溢位了體外,纏繞起他那幾絲血液上,一陣陣灼熱的氣息燙得易齜牙咧嘴,就差呼痛了。
「別動,小子,老子現在是幫你解除凝血限制,媽的,兩滴原血換老子動用魔氣,已經便宜你了!」軒轅燕罵罵咧咧的叫嚷起來,易眉頭皺皺,忍著劇痛咬著牙忍受下這烈火焚身的痛苦。眼看著自己的指頭漸漸冒出青煙,滿頭大汗的他也不敢哼唧出一聲。
「好香!」一邊的媚奴忽然輕呼一聲,老精也是陶醉在這異香裡不能自拔,其餘幾個人也都紛紛探出頭,貪婪地呼吸著這異香,一邊奇怪地問道:「什麼東西這樣香?好像有血腥的味道。」
老精對她們做了一個虛聲的手勢,指指易,幾人立刻噤聲,只是鼻頭不斷抽搐蠕動,對著讓人精神一振地香氣異常貪婪的呼吸著,小乖乖傑茜卡甚至蠕動著小鼻子,像小狗一樣尋找著香氣的源頭。
「該死——!」
易忽然一甩手,噹啷一聲,燒紅的戒指裡甩出一個金色的酒壺落在了地上,而他手指上有了一道明顯的烙印,傑茜卡想叫住他,可是易卻不理會這丫頭,快步的走到戒指前,蹲在地上,掏出兩滴包裹在真氣能量團裡的原血,遲疑一下,將原血滴在了酒壺中。
「啊!易,你怎麼……唉!」傑茜卡心疼得要死,眼看著易將這樣珍貴地侯爵原血浪費在了一個破酒壺上,天啊,他瘋了嗎?
「媚兒,你過來!」
站起來的易遲疑了一下,叫過了媚奴,眼見主人叫喚自己,媚奴顯得有些意外,可是很快就嬌媚一笑,風情萬種忸怩著性感地步伐貼到了男人身邊。
「你受傷嚴重嗎?」易問道。
「謝謝主人關心,奴只是……!」媚奴的眼睛掃過一邊癟起小嘴委屈想哭的傑,水汪汪的眼一眨,膩膩地道:「嗚……奴只是傷到了丹田而已,最多真元損失一半,沒什麼的!主人!」
「什麼?」易一聽趕緊伸手摸住了她的小腹上,眉頭立刻一皺:「胡鬧,為什麼不早說,來,含住!」
「呃……!」其他人都一愣,老闆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無恥了,當著眾人的面,竟然想當眾讓女人吹簫?
「是!主人!」眉開眼笑,春意盪漾的小性奴樂得春心一熱,只要能為主人服務,自己可不在乎什麼地方,旁邊有什麼人,吹就吹啊,反正要讓主人爽就行了。
當下一躬腰就彎下身,小手就掏向易的褲鏈準備把主人那大玩意掏出來,易本能的嚇得一退,驚叫一聲:「你幹什麼?」
媚奴睜大了眼,丁香小舌伸出,舔舔那紅彤彤的性感小嘴,迷茫著望著捂住下體的主人,痴痴地道:「主人,我不掏出來怎麼吹啊?奴的嘴巴太小!」
「撲!」易差點一口血噴出,傑茜卡一看一聽,更是火冒三丈,這個女人好下賤,竟然這樣不知廉恥,天知道易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女奴的,不能讓她這樣下去,否則,我的寶貝男人肯定會被她搶走。
「胡鬧!我是讓你含住我的手指,吸我的血!」易低沉地吼了一聲,咬破了手指,直溜溜的插進媚奴嘴裡,媚奴本來還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自己吸他的血,可是既然是命令,她唯有服從。可是小心肝一跳,狡黠的轉轉眼睛,那迷死人的大眼睛充滿了挑逗地望著男人,雙手捧著男人的手掌,舌頭一撩,吸住了男人的手指,溫暖柔軟的丁香並不急於吸走男人的血液,只是哈著嘴巴,一張一合,吧唧吧唧的含著手指,那媚得出水的眼睛痴痴地望著易,鼻子裡咿唔哼唧著讓人心血沸騰的膩聲。
幾個男人頓時有一種喉嚨乾涸的感覺,都不自覺的夾緊了下身。而易呢?
此刻有一種溼熱溫暖的感覺由指尖一直傳到那慾望的下身,電流一般麻癢的漣漪盪漾著他的慾望之河,陣陣銷魂的香豔滋味無法言訴。雙腿間不由樹立了帳篷,媚奴天生就是一個媚骨騷膚的女人,加上刻意討好賣弄,綿軟的小嘴含著主人的手指,又舔又吸,舌頭不斷撩撥吞吐。滿臉享受的淫蕩媚態。
「嗚……!」一聲媚氣迴腸,膩得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嬌嗲呻吟從她那鼻腔裡哼出,無比的銷魂撩情,一邊看呆了的狐狸猛然吞一口唾液,忽然面色尷尬的捂著下身跑出了門,老精等人面面相覷。
「氣……氣死我了!」傑茜卡也從這女人的風騷震撼中驚醒過來,抓狂的尖叫幾聲,用力的踢了一腳易的屁股,嗚嗚地哭著跑開了。
「行了行了!」易趕緊將手指從那小嘴裡撥出來,心裡還有一些莫名的不捨,而媚奴那略帶幽怨的眼神,更是讓男人心頭一蕩,這小淫婦,是不是欠抽了,嗯,等下要不要‘教訓’她一次,太大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