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走開……你想魂飛魄散嗎!」
西王母憤怒的奮力掙扎,把扣在雙腕上的鐵鏈拉動得叮呤叮呤響,可是卻怎麼也掙不脫加持了法力的堅硬禁錮。丹田裡鑽心的痛苦讓她知道神力被束縛,當下心裡更加恐懼,嘴裡叫得越來越大聲了。
蕭翌恍若不聞,一直走到她身邊才停下腳步。昏暗的燈光照在他臉上,一張帶著邪惡微笑的俊美面容、只是那充滿暴戾和邪惡的眼神充斥在她視線中,兩顆眼珠裡閃耀著野獸一樣的妖異光芒,臉頰肌肉卻硬邦邦的動也不動。
「我乃當今母儀天下之神,你若敢動我,我定讓你再次輪迴超升畜生道!」西王母色厲內荏的尖叫:「你要是敢再上前一步……」
「啪!」
話還沒說完,蕭翌已經狠狠的的摔了她一巴掌,西王母那白皙嬌嫩的臉蛋上立刻出現了五個指印。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從未捱過任何鞭打的西王母一下就愣住了,臉上的刺痛遠遠沒有心裡來的那種震撼讓她驚愕,自己竟然被打了!
「蕭翌——你敢打本宮,我定讓你下世成為……」
「啪」
又是狠狠的一耳光扇在了西王母那嬌嫩的臉蛋上,一巴掌、再一巴掌、又一巴掌,蕭翌冷漠的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狠狠責罰著這個害了他七世輪迴的女人。
「你這個賤婦!心腸那樣狠毒,老子玩女人關你屬事,你合著那些豬狗害我七世輪迴,永無安寧,欺我、辱我、羞我,現在還逼得老子親離妻散,你說,老子應該怎麼償還你的恩情!!」
「你……你荒淫天庭,理所遭難!」被蕭翌帶著真元力的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又被他猙獰的表情和無情的手段所震,西王母連疼痛帶害怕,眼淚撲簌簌的就掉了下來。
西王母的哀號引來的是雙眼赤紅,已經魔氣大漲地蕭翌更加暴怒,雨點般的巴掌扇向西王母。
「別打……,別打了!我……你放了我,我就當沒發生過!」
西王母抽抽噎噎的痛哭著,雙肩一下下的聳動。
「我還真以為你貞烈無比呢,現在想起來求我了!嘿嘿。西王母,你和那些婊子又有什麼區別,不過你可真是細皮嫩肉啊!」全身籠罩在黑氣下的蕭翌笑得異常邪惡淫穢,盯著西王母那窈窕動人的軀體,高挺的雙峰正在宮服下一起一伏。不管是人間還是仙界,西王母的姿色和身材那都是絕對驕人地。
一個容貌漂亮的女人本來就很吸引人了,何況她還是被人稱為母儀天下的神女,娘娘,此刻還穿著高貴華麗的宮服被禁錮在自己面前,而宮服下又有兩團弧度誘人的聳起在顫動……
蕭翌的目中倏地噴出了火焰。伸出魔掌一把握住了少女的胸脯。
「啊!」被忽然襲胸。西王母的臉蛋一下子漲紅了,發出恥辱的羞叫聲。
「嘿嘿,果然是個貨真價實的波霸!西王母看來很會保養。彈性不是一般地好啊!」
蕭翌喋喋怪笑著,手掌隔著宮服揉捏貴婦挺拔傲人地乳峰,體會著那充滿彈性的肉感。一陣莫名的快感和征服感強烈地刺激著已經入魔的他。
「你想幹什麼?拿開你的手!」西王母又驚又怕,拼命的扭著身子嘶聲喊叫。此刻的她哪裡還有什麼矜持和尊嚴,失貞的預感讓她無比恐懼。
「你喊吧!喊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聽到,你喊得越大聲,老子就越亢奮!」
蕭翌咧開血紅的嘴唇,就像是在欣賞著陷阱裡垂死掙扎的獵物:
「希望,等一下屌你的時候,你也能叫得這麼響亮哦!」
「你……淫賊敢爾。我乃西王母娘娘……求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西王母嚇得魂不附體,泣不成聲的苦苦哀求:「你若是肯放過我……我給你七彩寶蓮、紂王鞭……我可以把神格還給你!」
「神格,老子地神格是我自己的,你這賤貨也知道一個還字!」
蕭翌不為所動,低沉著嗓音說:「神格本來就是我的,你難道不知道欠債還錢還要付利息的道理嗎?我感興趣的是這個……」
蕭翌的手突然向下一滑。只聽‘嗤——’的輕響,鮮紅色的高領宮裝被一下子拉到了底,向左右兩邊敞了開來。
躍入眼簾的是一件純白色地半透明真絲肚兜,上面繡著幾朵紫色的小花,充滿了少婦成熟性感的韻味,略為保守的尺寸,緊緊的包裹著挺拔鼓起的胸脯。
「唉,都什麼時代了,還穿肚兜!」蕭翌搖搖頭說:「想你這樣高貴的身份,至少要穿名牌的情趣奶罩才行!這樣才配得上你的年紀和身材!莫讓這樣好的乳房下墜,那就真是一個可惜了得,浪費這樣好的奶子啊!」
確實如此,西王母過於保守的肚兜尺寸,使得她成熟的胴體上那白嫩的乳肉不甘束縛的從罩杯旁邊擠了出來。
「你放我走……回去我立刻就換合身的……」
西王母完全崩潰了,失去理智一般的叫嚷起來,哭得梨花帶雨,那種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驕傲完全消失了,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蕭翌獰笑著繼續搖頭,淫笑的面容看上去更加恐怖怪異。
「回去是可以,不過今天既然來到這裡,怎麼也得先還了利息再說。而且很明顯,天庭上沒有這玩意,所以需要我先來調教一下你才行!」
不看西王母那絕望的神色,蕭翌說完猛地扯掉了西王母的肚兜,一對豐滿雪白的乳房倏地彈了出來,在胸前充滿成熟氣息的巍然俏立。兩個聳挺顫動的乳峰頂端各鑲嵌著一顆嬌嫩的落蕾,嬌豔欲滴的令人慾嘗之而後快。
「你……你不得好死!」
西王母悲極痛哭,手足身軀都拼命的扭動著,就像是一隻可口鮮嫩地待宰羔羊絕望而無助的在祭壇上垂死掙扎。
蕭翌一言不發,眯起眼盯著那因掙扎而顫動不休的赤裸雙乳,瞳孔裡又漸漸的燃起了兩團熾烈的火焰。手慢慢的伸出。托起一團雪白乳峰肆意瀆玩,入手一團灼熱綿滑的嫩重肉丸猶如絲綢一般滑爽,輕輕一捏那紅色草莓頭擦拭在掌心,嗜骨銷魂的滋味讓男人渾身顫抖起來,丹田猛然炸出無窮無盡地慾望。
「你終於是落得我手,小賤貨!」
蕭翌眼睛裡的火焰燒得更旺,臉上彷佛帶著種痛恨的表情,兩隻手都探到了西王母的胸前。狠狠的揉著那兩粒挺拔柔軟的乳尖,大肆的搓揉著那滑膩爽手的奶子。
西王母只能痛哭,悲號著咒罵,哭喊得嗓子都快啞了,終於精疲力竭的放棄了掙扎,他才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為什麼你們不放過我?」
西王母一愣,眼裡閃過一絲狠毒和快意,卻不動聲色地嗚嗚地抽泣著,咬著嘴唇不說話。
蕭翌眼露兇光,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摑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如果你不想皮肉受苦。在我面前最好乖點。像條溫順地小狗那樣聽話。否則,你遭受的折磨將永遠刻在你的靈魂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