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御花園內百花齊放,爭奇鬥豔,各種奇花異草散發著誘人幽香,豔麗的顏色讓人有種心花怒放的飄逸感。
可是走在這樣一條充滿了浪漫情趣的花園中,玉皇大帝卻視若無睹,眉頭深蹙,早有沒有了心思來欣賞這些自己親手栽下的寶貝花朵,甚至一腳踩在那簇他最為喜愛的金邊牡丹花上也渾然不覺,身後一群伺候的小仙無不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透一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平時修養極佳的玉皇大帝也到了爆發的邊緣,沒人願意去做這樣一根註定倒霉的導火索。
自從玉皇大帝攜美遊玩,從瑤池歸來之後就發現向來對他的事無動於衷的西王母娘娘一去不知返,沒人知道她去了什麼地方,甚至就連一個口信都沒有,玉皇有點自責和羞怒,不管怎麾樣,她都是自己名義的妻子,母儀天下的娘娘,掌握著皇宮內部一切的權威,一聲不吭就留下這樣一個爛攤子給自己,難道真的是因為吃醋的原因,可是幾萬年都這樣過來了,自己與她之間又是隻是夫妻之名,並無夫妻之實,都一把年紀了,還玩失蹤的遊戲,莫名其妙啊。
不過這些都不是玉皇煩惱的原因,他牽掛西王母的去向,最重要的是因為歸屬玉帝管轄的天界出現了通天黑洞,而且有情況表明有人趁機下界後又返回了天庭,這可是大事,三尊有明確規定,因為實力上的巨大差距,為避免引發災禍,任何仙人都不允許下界,違者殺之,而所屬天界管理者地界出事,三尊也同樣會給予懲罰。
當然,黑洞不是什麼人都能開啟的。除了三尊四帝外,其餘神仙妖魔都沒本事開啟黑洞下界,通天黑洞不但有著三尊所布滅魂結界,而且也不是隨便一個地方就能開啟的,每一個可以開啟黑洞的地界,都把守著天界神兵天將,一般的仙魔根本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現在看起來。
除了擁有與自己同等身份的西王母之外,實在是想不通還能有什麼人如此大膽開啟黑洞,私自下界。
想來現在其餘三帝肯定是開始對自己打起了主意,要知道四帝之間的關係並不想外面地仙魔想象的那樣堅如磐石,水潑不進,內部爭鬥照樣厲害,誰不想自己獨大,現在黑洞開啟,那就等於給了其他帝王一個打壓自己的機會,甚至還有可能會被他們找出來的代言人取而代之。
唉。西王母啊西王母,你是想害死我嗎?你開啟黑洞到底是何居心?
「你們下去吧,我要一個人走走!」
玉帝極為不耐的揮揮手。幾個誠惶誠恐的小廝趕緊低頭退下。
「唉!剛剛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本以為從此天庭至少能太平幾百年,現在看來麻煩的事還在後面,內憂外患,現在自己可真是頭大如鬥,一切問題的根源都在西王母身上,可是自己又怎麼去找到她呢?」
玉帝恍惚著行走在御花園裡,不知不覺地走向了花園深處的神讓,邊,這裡有一條天河,流水彷彿點點星光一般閃爍不定。氤氳密佈的銀河對岸就是紫微北極大帝的地界,野心勃勃的他早已覬覦自己四帝御王第一的寶座,此刻恐怕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一邊狂笑,一手也開始準備對付自己的陰謀了吧!
坐在一塊玉石上,玉帝愁眉苦臉的凝想著,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他地指令,就連飛鳥爬蟲都不敢發出哪怕是一絲聲響。可是就在他最懊惱地時候,對面的星河處外來了一個聲音,打擾了他。
「過去!」
嚴厲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地威懾,隱約還有一絲得意的嘲諷,這很是令玉帝不滿。可是一想那邊銀河畢竟是中北大帝的,也按耐焦躁不予理會。
「你他媽的聽到沒有?滾過去!」似乎根本就沒考慮到他老人家,暴躁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聲狠狠的皮鞭抽打聲。
「大膽!本帝在此,何人如此猖狂無禮!」
皮鞭聲啞然而止,顯然是被自己的威嚴所鎮,玉帝內心剛得到了一絲小小的滿足,一聲不屑的冷笑頓時刺傷了玉帝那份不容侵犯的尊嚴,猛然一下站起怒吼一聲:「什麼人,給本帝滾出來!」
幾秒鐘後,金屬在地面摩擦地聲音響起,一個模糊的身影漸漸從銀河對岸的小樹林裡出來,玉帝神識一震,目光瞬間呆澀了半秒,一個上身赤裸的女人象狗一般慢慢的從樹林中爬了進來。
她的臉蛋被散亂的長髮遮住了一半,像是一隻真正的四足動物似的在地上爬著,手腳都拴著鐵鐐,胸前雪白滾圓地雙乳同樣倒垂下來,給人一種刺激的鼓脹肉感,雪白高蹺的香臀更是被一種讓男人無比亢奮的古怪布料編織的裹褲所掩蓋,玉帝不認識這種被人類成為蕾絲褲襪的性感情趣內衣,可是同樣的,這樣的裝扮很是給男人一種巨大的視覺衝擊。直接刺激了玉帝心裡那一絲暴戾的征服慾望。
「大膽妖孽,竟敢如此荒淫,你究竟何人?」
玉帝鎮定住心神怒喝一聲吼道。女人的臉蛋垂得更低,不安的忸怩著性感誘人的肥臀,卻沒有聽從玉帝的呵斥,只是更加尷尬的匍匐下地,就在這瞬間,一根皮鞭彷彿長了眼睛一般飛出,狠狠的鞭打在女人嬌嫩雪白的肌膚上,撕裂一般的痛苦讓女人禁不住猛然一下抬起頭,高昂的痛呼一聲。
耳熟的聲音讓玉帝的眉頭更加深皺。心裡多出了一絲不安和疑惑,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母狗,你也會害臊嗎?難道你忘記了以前在這個男人身下呻吟的美妙嗎?我,或許對於你來說,玉帝這匹老狗那地方早就沒用了,又怎麼能滿足你呢?」
皮鞭在空中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重重的刷在了女人吹彈可破的冰肌玉膚上,一聲哀憐的悲呼,女人那掩蓋住容顏上的秀髮彷彿流雲一般飛舞,那絕美的臉蛋、熟悉的容顏瞬間出現在玉皇大帝地眼前。
「嫦娥……你是嫦娥仙子!」
玉皇大帝無比的震驚的尖叫什麼,他如何能不驚心呢?冰清玉潔的嫦娥竟然赤身裸體的以母狗形狀出現在自己眼前。這甚至比三清尊神露出笑容更來的讓他震驚。一時之間,整個人竟然呆住了。
「嗚——」
嫦娥哀怨的嘶鳴一聲,臉蛋紅的彷彿一塊染血紅布,兩胯下加緊地那根魔具頓時傳來一陣陣讓她羞愧欲死,卻擺脫不了那銷魂的麻癢和慾望的衝動。
「哈哈,就這樣的矜持嗎?連地上那些妓女還不堪入目啊,賤人,你是不是想要了?當著玉帝的面。當著一個萬神敬仰的天帝被人操,讓你更加衝動了吧?是不是有了高潮的慾望,是不是想立刻扒開雙腿,接受我的蹂躪?」
樹林中走出一個翩翩男子,俊朗的外表下卻有著妖異的神色,尤其是那雙深邃地眼睛望向玉帝地時候,充滿了仇恨的怨毒和冷漠的譏諷。
「是你!玉面淫魔?!」
「正是在下,蕭翌拜見玉帝,願玉帝綠帽長青,魂消神滅!以敬玉帝往日對蕭翌焚神滅性地大恩大德。」
蕭翌拱拱手。煞有其事的肅穆敬聲。神色一鬆,有些玩世不恭的譏笑道。
「好啊,天庭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蕭翌,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受死吧!」
見到蕭翌,玉帝只愣了半秒,立刻就起了殺心,右手一掏,玉龍絞魂鏈在手,祭起真元力就要誅殺蕭翌,可是蕭翌卻不慌不忙的冷笑一下。任憑玉帝隔岸擊來的一鏈。不躲不閃,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眼看玉鏈呼嘯而上,蕭魔頭就要魂飛魄散之際,嘴角露出冷笑的玉帝卻猛然一眯眼,硬生生的收回了玉鏈,迴盪起來地真力狠狠的撞在了銀河邊的白色氤氳上。
「轟!」
一聲不大不小的轟鳴頓時讓玉帝皺起了眉頭,冷蕭蕭的看了蕭翌一眼:「果然是陰魂不散,本該魂飛魄散的你,怎麼還能站在這裡?」
「或許這就叫做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吧!我還沒找你們算賬,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死去,七世被你們玩弄,我至少也要撈回點利息吧?不過我現在對打打殺殺的沒什麼興趣,就喜歡玩玩你們的女人,乾乾天庭這些被人敬仰地仙女,然後再一個個的和你們算賬,不過看起來,最近玉帝很不得意啊,從你這裡的天界破了一個黑洞,你就觸犯了三清尊神頒佈的天條,找不到誰是開啟黑洞的人……嘿嘿,那黑鍋你就背定了,更何況你……」
蕭翌的話被玉帝粗魯的打斷,一聲不屑的冷哼,玉帝帶著一絲猙獰恨聲道:「不用說,看來黑洞的開啟是與你有關了,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那未免太幼稚了,更別想依靠這樣就分化四帝聯盟,蕭翌,今天你的目的究竟何在?」
「哦,沒什麼,想讓玉帝你看一齣好戲而已!」
蕭嘲弄的舔了舔嘴唇,左手摟住嫦娥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向自己,右手摸到了她修長光滑的美腿上。
「不……不要這樣,你這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