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
歌舞昇平、繁花似海,飄渺氤氳的蟠桃圓內一片祥和安逸的氣氛,一個個身居上位的金仙大神們笑顏綻放、舉杯暢飲,一邊欣賞著曼妙身姿的仙女們舞蹈,一邊期待著提前60年舉辦的蟠桃大會。
是的,是蟠桃大會,也就是由王母娘娘與玉帝共同宴請諸仙眾神的一大盛會,被邀請而來的神仙不光光是在乎那延年益壽的仙桃,更在意的是在這樣一個重要場合上的身份,能被天帝邀請前來參加蟠桃大會,本身就已經說明了自己在天帝心目中的位置,這也是歷屆蟠桃大會以來,規模最小的一次,總共只邀請了不到200名神仙,這其中還包括了其餘三帝的親隨和妃子,這次來的大仙中,除了代表佛宗的觀音菩薩臨時有事不能赴約外,仙界中權勢最大的人都來到了。
這也是一些小神、小仙們出乎意料之外的驚喜,仙界中比自己更有人緣和實力的仙家是大有人在,往屆蟠桃大會的那些常客也沒有盡數到達,自己能夠到這裡,那就說明玉帝把他們當成了自己人,吃個仙桃什麼的無所謂,重要的是自己這次一來就奠定了玉帝集團裡的地位,想必以後有什麼好處,也不會少了自己一份。想到這裡,很多仙神無不暗暗慶幸自己的運氣終於是來了。
「哦,須孤子你看,玉帝還請了那些西方神仙,金頭髮碧眼的……嘿,那不是上次我們追殺淫魔蕭翌時幫了我們一把的白鬍子嗎?他好像叫什麼野荷花來著,不過這些化外道士請來幹什麼。實力平平,只會忙中添亂,他們有什麼資格品嚐這蟠桃?」
一個仙君級別地仙神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須孤子一看。淡然的一笑,拂袖瀟灑地一轉身道:「巳草大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宇宙渺渺,無邊無際,即使三尊法力浩然無邊。也管理不了這樣龐大的天界,他們是三尊派往西域地掌管著西域生靈,鎮壓那邊邪靈妖魔的帝君手下的二級仙神,地位相當於帝君,作為東方的帝君,瑤池蟠桃會這樣的盛典,只要玉帝他老人家喜歡,是可以邀請他們前來參加地!這個白鬍子他可不是什麼野荷花,他叫耶和華,在西方。就是神的代表。」
「什麼?他們……就這個野荷花的實力我見識過,也就和我旗鼓相當,就這樣的實力在西域就是帝君。天啊,我們這邊的仙君滿天飛,實力接近帝君、甚至超越帝君卻無實權的也不少,西域這樣大的地方。就讓這麼一個傢伙管理?」
巳草大仙驚訝的望向了那個身穿潔白色長袍,身後跟著幾個長著四對翅膀的護衛的老頭,嫉妒當中還帶著一絲羨慕。
「那些荒野之地,化外之土,即使有著廣闊燎原,又怎麼能及得上中土一方仙山,你不見佛宗如此厲害,高手多如牛毛,卻無人願意往那邊任職,光是我靈山一脈哪怕是一個泉眼湧出來地仙氣,就足以讓這些化外道士紅著眼睛拼命吸收,諸神修道為的不就是有一天能夠再度飛昇成尊嗎?在那些地方,1000年積攢下來的靈氣還不如待在靈山一天,據說上次如來去西方做客,席中放了幾個響屁就讓那些西域地和尚削減了腦袋擠過去!為的就是想在如來的屁裡多得點好處,這屁的靈氣就讓他們是若珍寶了,你想想要是他們能回來這邊,還不瘋了一樣,所以管理西域這樣地窮天界,三尊就給了這些化外和尚。」
「哈哈,原來如此,難怪西域天界都讓這些變異老外佔據,原來是一個苦差事啊!」
「哈哈哈!」須孤子也放聲大笑幾下後,擠眉弄眼的對巳草大仙道:「看到沒有,他身後那些長著翅膀的鳥人叫做天使,翅膀越多,級別就越高,這些鳥人的實力相當於金仙一類,可是卻都是隻有一身蠻力和本身技能,卻無仙家法術的垃圾,而且他們都沒有煉製法寶的本事,據說一個叫海皇波斯頓,他手裡有一把在西域天界橫行的法器,後來我一打聽,差點沒笑死,原來他手裡那把號稱翻江倒海,斗轉星移的三叉戟,竟然是東海老龍王家裡扔掉的捕魚叉!」
‘撲哧’巳草大仙差點沒笑噴過去,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的時候,來自西方的各個神靈已經在玉帝親信的指引下,興致勃勃的走進了瑤池。
「娘娘,您真的打算這樣任他胡作非為嗎?」瑤池瓊宮裡清涼舒爽,陣陣微風伴隨著花香吹拂著華麗的紗簾」
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可是反常的情況卻出現在身著性感宮裝的花信少婦,六神無主的在香格玉樓裡來回踱步,那纖細的腰身支撐的玉肩不時的抖動,滿頭大汗不斷皺眉沉思。
西王母高坐一旁,忍不住勸道:「嫦娥,冷靜下來,是禍躲不過,是福擋不住!你那樣子徒傷自己的心神。」
嫦娥目前沒有一點仙女應該有的威嚴和高貴,如一個受驚的小姑娘樣,惶恐不安的回道:「娘娘,那淫魔真的要那樣做嗎?他就不怕報應嗎?」雖然西王母說的在理,嫦娥還是面容慘淡,嘟著紅豔的小嘴喃喃自語道:「我怎麼還有心情去傷神啊,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儘快脫離這一切!」
好好的仙女怎麼嚇成這樣了!西王母不忍看著唯一可以寄託自己傷感心情的女人如此,緩緩來到嫦娥的身邊,一手環過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摟住送到玉榻上。
在西王母豐滿的胸懷裡面,嫦娥暫時的冷靜了下來。「娘娘我們會沒事的吧!我們一定沒事嗎?」虛弱的她伸出手在空中無力的抓著,西王母握著了她那顫抖地小手,以給她溫暖。
「真希望這只是一個噩夢!娘娘。我們難道就真的沒辦法了嗎?難道我們不能拼一下,外面哪麼多大神所在,只要我們一聲高呼。定能讓那淫賊千刀萬剮!」
欲哭無淚的嫦娥匍匐在西王母地坐下,哀怨低吟著。已經被蕭翌折磨得幾乎快要崩潰了的兩個女人蹲在富麗堂皇地宮殿內,穿著華麗隆重的宮裝,可是除了她們之外,又有誰知道,這樣兩個高貴矜持的仙家女子莊嚴隆重的外表下。昔日聖潔的身體早已被淫魔摧殘得花落凋零,就連此刻,她們地下身也被硬塞進一根電動按摩棒,經受著肉體和尊嚴的雙重摧殘。
「嫦娥妹妹,我不想出現任何一絲……哪怕是任何一個畫面出現在他人眼前,這樣的羞辱我無法忍受,可是卻必須忍受,我不想自己上萬年來在別人心目中的形象就這樣煙消雲散,我們是神,不是凡人。即使想死也死不了,羞辱的名聲會伴隨著我們永世的!難道……難道你忘了他手裡那些能夠記錄……畫面的光碟流出去嗎?」
西王母哀怨不安的扭動了一下酸癢的下身,那該死的電動棒帶來地刺激不斷的警告著她不能背叛那個抓住了自己命脈的魔鬼。嫦娥聽到這裡,也是禁不住加緊了雙腿,打了一個寒戰,那些羞人地畫面若是真要傳出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可是如果我們這樣任由他放肆下去,今後我們又和奴隸有什麼區別,難道您還沒被他折磨夠嗎?現在這惡魔又威脅玉帝設下圈套,一旦事情敗露定會招來其餘三帝的報復,更不說三尊知道後會怎座樣懲罰我們,既然都是死,我們還不如拼一下,找個機會通知其餘三帝!」
「住嘴,你想死沒人攔你!本宮不怕死,可是卻丟不起那人!」西王母怒聲呵斥一下,心口又些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你嫦娥不過是天界一個賤婢,就算被姦淫的事傳出去其他人幸災樂禍後也就忘了,可是我呢,堂堂一個娘娘,身份高貴,一旦這樣的隱情被暴露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有人打破了這種氣氛,咣地一聲,緊鎖的大門被人用力踢開了。那聲門柱破裂的巨響將正冷靜下來的嫦娥驚得從玉榻上跳了起來,受驚嚇後她沒有以前半點矜持的模樣,連忙躲到西王母的背後。只露出半邊臉來,扯著西王母衣服的小手不停的顫抖著。
「來者何人,如此大膽,竟敢破門而入!你眼裡難道沒有我的存在嗎?」
儘管知道來者是蕭翌淫魔的可能性達到了90%的可能,可是畢竟在這皇宮裡待了上萬年之久,習慣性的威嚴還在,為了防止其他人發現自己驚慌失態的表情,西王母沉氣訓斥道。
進來的人自然是蕭翌,也除了他之外,其餘仙神也不會如此大膽狂妄的踢開西王母寢宮的房門,進門的剎那聽到西王母如此一說,不禁多看了西王母一眼,暗暗有趣,這西王母果然有著平凡仙女不曾有的威儀端莊,母儀天下的她如果不是禁受了自己的淫辱,想必此刻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母,不過看到這極品貴婦華麗宮裝下淫蕩的身體,男人不僅又多出了一份別樣的淫念。
西王母何嘗沒有看出此刻淫魔蕭眼裡那絲淫念,敏感的身體頓時傳來一陣羞人的酸癢,陣陣銷魂的滋味讓她有種眩暈的衝動,心裡對蕭翌說不出是恨還是其他,總之自己清白的身體被他侵佔、折磨之後,反而有了一種做女人的感覺,雖然無比仇恨這個男人,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野性橫蠻的衝撞,讓自己有了飄飄欲仙,抵死纏綿的回味。
蕭翌也在回味著西王母豐盈雪白的胴體和聲聲放浪呻吟給自己帶來的刺激,正幻想間,一邊的西王母見到大殿外有一人影閃過,不禁下意識的提高了訓斥的聲調。
「大膽奴才,見了本宮怎敢站立與我說話,還不跪下?」要是這話早說可能已經身首異處了,如今蕭翌淫心已起。也就隱忍下來,尤其是見到一個宮女從門外經過後,心裡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淫念。
面色一轉,蕭翌神態恭敬的鞠躬半跪下:「請娘娘恕罪。臣拜見娘娘!娘娘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