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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白聾馬(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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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媽,作料灑的時候要均勻,少放一點就可以了。」陳風轉頭向柳四娘說了一句,站起身來:「小姐,我們出發吧!」

「擴廓,牽馬來。」敏敏說道。

「是。」後面的一名護衛的蒙古兵答道。

擴廓?陳風聽得這麼怎麼這麼熟悉?再抬頭看去,那名護衛親兵也就不過十八,但是,濃眉大眼,兩隻胳膊孔武有力,只是眼神中,缺乏一種久經沙場的氣勢。

陳風自然知道,要說元末的奇男子,不是常遇春,也不是朱元璋,而是擴廓帖木兒!這個人,在武俠大師金庸的書裡面也有記載,就是王保保,雖然在他的書裡面,並不怎麼厲害,但是實際上,在元末能夠力挽狂瀾的,只有這麼一個人。

脫脫,只是個理想家。

不過,不管是正史,還是野史,這個擴廓帖木兒,現在恐怕還沒有和脫脫拉上關係呢吧?怎麼在敏敏的親兵裡面出現了?而且,他現在的姓名,還應該叫王保保才對,擴廓帖木兒,那是當他用兵對抗起義軍之後,妥歡帖木兒給他的賜名。

也許是另一個人吧,就好像是漢人,張三李四,重名的人多了。

他們走了幾步,馬也就牽了過來,但是,陳風猛然發現,自己即將面臨一個尷尬的問題:不會騎馬啊!

看著敏敏熟練地翻身上馬,然後,向著下面的陳若兮說道:「若兮,上來吧!」

說完,敏敏把手遞給了陳若兮,陳若兮在敏敏的拉動下,也坐到了馬上。

作為一名大家小姐,陳若兮從來都是坐轎子的,和敏敏不同。蒙古人是從小就生在馬背上的,所以,他們不論男女,個個都會騎馬,只是現在,作為了統治貴族,他們已經有些生疏了。不過,敏敏依舊保持了蒙古人的作風。

不過,對於陳風來說,在陳家只是一個下人而已,這還不像是鄉下,沒有馬騎,當個牧童,也能騎個老黃牛吧!

要是給拿來的是一輛汽車,就算不是賓士,法拉利,哪怕只是個小qq,陳風也可以耍一耍,在後世,大學生考駕照可是熱門,陳風剛上大一,就已經拿到駕照了。

但是,來的是匹駿馬,陳風就沒轍了。他總不能像陳若兮那樣,要求坐到擴廓的懷裡去吧?

對於後世人來說,騎馬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就算是那些明星們,在拍古裝劇的時候,很多情況下,都是騎著木馬代替真馬的,最後再人工合成上去。

而現在,對於不論前世,還是後世,都沒有經驗的陳風來說,看來,出醜是隨時都會發生的。

被敏敏稱為少俠,要是在這個上面出了醜,那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了算了。

看著眼前的這匹通體白色的馬,顯然也算是匹不錯的馬了,只是,對於陳風來說,鴨梨山大啊!

沒有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電視上,那些人騎馬的動作,可是見過的,上車是先邁右腳,上馬是先邁左腳,蹬上馬鞍,然後,再把右腳邁上去,對,和騎腳踏車差不多。

騎腳踏車三個字,在陳風腦海裡劃過之後,突然就有了另一個想法,作為一種交通工具,腳踏車要比馬便宜多了啊,還不用吃草,要是自己把腳踏車給搗鼓出來,市場大不大?

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個年頭的路,還是不行啊,要是個坦克,還差不多,路一點都不平,就是揚州城內的主幹路,青石鋪成的,也是高低不平。

陳風猛地轉過神來,自己怎麼已經在馬上了?

原來,騎馬就是這麼簡單啊?兩腿一跨,不就上來了嗎?

他剛才專注于思考,沒有注意到身體的變化,剛才上來的時候,丹田之內的一股氣流,已經在向全身湧動,讓他的身子猛然一輕,就已經上去了。

彭和尚被稱為彭祖,是有兩把刷子的,他的內功心法,可以說是他的從小習武,遇到了幾位高人指點,又潛心結合了佛教和白蓮教的各種武功,創立起來的。

這套內功,陳風雖然只煉了兩天,也已經開始有所顯現了,只是此時它起的作用還很微弱,陳風又非常專注,才沒有發現。

油門在哪裡?剎車在哪裡?陳風正在心裡糾結著,就聽到旁邊人的喊聲,駕!駕!

隨著他們的喊聲,馬就跟著向前走了。

對啊,電視還是看過的,馬雖然不會說人話,不過,這些簡單的命令,它是能夠聽懂的,駕,就是向前開,籲,就是停下來的意思。

陳風看到敏敏和陳若兮都走到了前面,立刻也拍了拍馬的脖子,喊道:「駕!」

誰知,馬紋絲未動。

糟糕,要出醜了,這個馬,難道是個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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