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施主,這個使不得。」如淨和尚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第二天早晨,在天寧寺的門口,陳風將自己身上所有的寶鈔,也就是二兩銀子,全部掏給瞭如淨和尚。對於只靠著化緣過日子的如淨和尚來說,還真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多寶鈔。本能上,如淨和尚推辭了。
「如淨大師,一切皆是緣,這點是我的心意而已,我們說不定,以後還會重逢。」陳風說道。
轉過身,陳風還有些肉痛,不過,這可是自己的未來的政治投資啊,錦上添花,怎麼也不如雪中送炭啊,這個時候的八八,可是他人生中最艱苦的時候。
「小姐,我們走吧。」陳風說道。
陳若兮已經上了馬,是昨天陳風騎的那匹,敏敏昨晚留給了他們。
陳風自然是不會和陳若兮共乘一馬的,否則,顛簸來去,又得摟著,這成何體統,所以,陳風牽著馬,陳若兮在上面坐著,他們向揚州城的方向走去。
如淨和尚看著遠去的陳風,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甩開大步,如淨和尚繼續踏上了自己的道路。
馬蹄踏在道路上,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音來,看著在下面行走的陳風,陳若兮說道:「風弟,你今天,還去賣羊肉串嗎?」
羊肉串!陳若兮一提,陳風突然想起來,昨天的生意不知道怎麼樣,今天還得繼續出攤啊!
「是啊,前面那個岔路口,我得向東拐了。」陳風說道:「小姐,反正這條路你也認得,再走一段,就進城了,恕我不奉陪了。」
本來,陳若兮只是用這個開個頭,拉近雙方的關係,然後繼續說一些話,誰知到,陳風這麼猴急地要走了。
「風弟,你要是需要錢,可以到陳家來,爹爹已經有意,讓你幫大哥分擔一些了。」看著要走的陳風,陳若兮連忙說道。
「我是想要錢,但是我不會拿陳家的錢。」陳風說著,遠遠地望到了幾個人正在抬著轎子,旁邊的馬上,坐著的是陳家的二少爺,看那架勢,應該是來接陳若兮的。
「好了,有人接你來了,我走了。」陳風說完,撒開腳丫子,向回跑去。
「四娘,我們不等著風哥了嗎?」韓雪問道。
「風兒可能還有事在身回不來,昨天我們還剩了一些肉,今天得早點去,多賣點才行。」柳四娘說道。
韓雪的眼神里,有一絲幽怨般的不滿,說道:「白天去也就算了,怎麼晚上也不回來啊?」
「下那麼大的雨,風哥要是冒雨回來,還不得給淋壞了啊。」劉狗兒說著,推起了手推車,他們該出發了。
「那他也該今天早晨回來啊,這都什麼時辰了。」韓雪說道。
「嘎吱。」門突然開了,陳風走了進來,說道:「小娥,你這麼掛念我嗎?」
「你!」韓雪聽到這話,臉一紅,說道:「我是小雪!」
「哦,小雪。」陳風說著,就又要去找木炭,被韓雪立刻躲了過去。
「風兒,不要胡鬧了,我們得走了。」柳四娘說道。
陳風看著這架勢,難道自己今後可以當甩手大掌櫃了?
雖然韓家兩姐妹花才來自己這裡一天,怎麼就突然對自己這麼熟絡了?陳風沒有多想,他不知道,是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嚴重吸引了韓雪的好奇心,他今天的事情還很多,首要任務,還是賺錢去啊!
走上了集市,今天還算行,一批迴頭客,又增加了一批新的食客,價錢合理,味道純正,分量又足,這個小吃,在揚州城內開始出名了。
外面的災害,暫時還沒有波及到揚州來,除了城外偶爾出現的逃難的人之外,揚州城內還算是穩定。
又過了疲憊的一天,陳風滿足地回到了家,收拾完畢,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導致他沒有練功,今天晚上,他還是信心十足地繼續開始了練功。
陳風知道,亂世終究會到來,在那個亂世之中,有了武力,才能夠自保。否則,他在幾年之中,賺下的家產,總不能便宜了別人吧。
保持了那個姿勢,陳風開始運氣,今天的狀態很好,彷彿他已經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各種元素,風,水,土,等等,都在向他的身體裡雲集。
接著,他又開始呼吸平靜,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