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娥知道,像小雪這種情況,治得越早,那就恢復得越快,如果治得晚了,有可能,永遠都無法恢復過來了。
為了小雪,冒多大的風險,也都是值得的。
「風兒,這三十六路擒拿手,可否記住了?」彭瑩玉問道。
他剛剛演示了一遍,又和陳風拆招了一遍,講了各個擒拿手的用法,再問陳風,自然是期待著陳風的回答。
自己又不是練武奇才張無忌,張三丰演練了一遍,就忘記了一部分,演練了三遍,就全忘記了。陳風現在,能夠記住一半,就已經不錯了。
「師傅,徒兒記住了…一半。」陳風說道。
聽到前半截,彭瑩玉還想誇獎一下,但是,聽到了後半句,彭瑩玉就要責備他了。
正在這時,彭瑩玉突然止住了,他的耳朵,已經聽到了某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他用眼睛的餘光瞟了一眼陳風,只見陳風的表情,似乎也感覺到了某種聲音。
一個輕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難道是自己的行蹤洩露了?不可能,要是自己的行蹤洩露了,來的肯定是大批的韃子,不可能是一個。
那又是誰呢?
此時,卻看到陳風露出古怪的表情,嘴裡還在嘟囔著:「半夜三更的,小娥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接著,他向前幾步,開啟了房門。
這一下,把匆匆而來的韓娥驚住了。就在自己即將要到的時候,柳氏燒烤的門就開了,來歡迎自己?他怎麼知道自己過來了?
「小娥,怎麼了?」陳風向著邁步進入柳氏燒烤的韓娥問道。
韓娥沒有注意房內,沒看到躲避在暗中的彭瑩玉。
「風哥,小雪突然下腿麻木,無法動彈,你快過去幫忙吧!」韓娥說道。
小雪,下腿麻木,無法動彈?難道是抽筋了?陳風沒有反應過來,這,需要自己去幫忙嗎?
「小雪下腿,怎麼會突然麻木?」這時,後面的彭瑩玉發話了。
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韓娥一大跳,接著,她就看到了那個胖乎乎的和尚,正是上次遇到的傳授武功給陳風的彭瑩玉。
「這…」韓娥知道,小雪偷煉武功的事情,讓陳風知道了還好說,要是讓彭瑩玉知道了,那後果可就大了,就是彭和尚當下和她們翻臉,甚至是要廢了韓雪的武功,都是有可能的。
糟糕,自己怎麼沒有提前發現,原來這屋裡還藏著一個人?
「我也不知道,我們姐妹倆正在休息,結果,小雪就感覺到不對勁,發現是腿不能動了。」韓娥只好這樣說道。
難道是腦血栓?不可能,腦血栓那是要不動,兩條腿都不動,而且,那是老年人得的病,沒有聽說過年紀還不到二八的小姑娘也能得這種病的。
「走吧,我們去看看。」後面的彭瑩玉說道。
沒有多想,陳風和彭和尚,帶著韓娥,一同向城西夜行。
一路上,遇到過兩次巡夜計程車兵,揚州城內管理得還是比較嚴的。不過,他們三人,都很輕鬆地就躲過去了。
直到快要接近城西的燒烤店的時候,陳風才猛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他從來都不知道,韓娥居然會武功!
韓娥如果不會武功,怎麼可能在晚上行走在揚州城內?而且,很多時候,都能夠跟隨著兩人,幾乎同時就知道前面有巡夜計程車兵。
韓娥會武功,那麼韓雪呢?韓雪的下腿麻木,是怎麼造成的?他已經感覺到,這件事恐怕不簡單。
而彭瑩玉,剛才的懷疑,卻慢慢地放下了。
他告誡過陳風,自己傳授給他的武功,未經許可,是不能傳授給其他人的。
而陳風身邊,就是這對姐妹,彭瑩玉聽著韓娥的呼吸,就知道她,沒有得到自己的玄功要訣的心法。至於韓娥會武功的事,上次她們在外面偷聽自己和風兒的對話的時候,彭瑩玉就已經知道了。
風兒做得不錯,那麼,韓雪下腿麻木,也就不應該是偷學武功造成的了。
而韓娥,內心一直在猶豫和後怕,她知道韓雪是練武出岔子,有陳風,可能還不夠,但是,有了彭和尚,那絕對就很容易了。但是,她卻害怕,彭和尚知道了韓雪偷學了武功,會是什麼反應。
三個人,各懷心事,來到了城西。
已經是後半夜,月亮升了起來,雨,早已經停了。
「彭祖,風哥,請你們先等一下,我先進去一下。」韓娥說著,先跳上了牆頭。
出來的時候,因為害怕被發現,所以,走的是牆頭,而現在,回來了,肯定還得采用同樣的方式,反正,韓娥已經感覺到,他們知道自己有武功了,在這個時候,也不能計較更多了,下來再向風哥解釋好了。
進去了之後,看了看小雪,和離開的時候一樣痛苦,韓娥招呼兩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