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的身體彷彿一陣風一樣,直接向敏敏撲去。但是,時間還是太長了,雖然敏敏的動作,在陳風的眼裡,看成了慢鏡頭,但是,陳風的手臂,沒有那麼長。
於是,陳風看著敏敏手中的那塊地磚,首先跌落在地面上,竟然,竟然沒有碎。
後世的地磚,也是非常堅硬的,直接扔在地上,也很少會碎。而老劉頭和他的孫子劉四二燒製出來的地磚,比後世的還要厚,就更加堅固。地面又比較平,沒有某個點受力過多,所以,地磚居然完好無損,也算是個奇蹟。
陳風已經來不及慨嘆地磚的結實了,他向前一撲,既然扶不住敏敏,那就只有用自己的身體當肉墊了。
不是陳風有什麼犧牲的精神,而是當時情況緊急。陳風一向宅心仁厚,自己摔一下沒事,又有氣功護體,但是,看那方向,敏敏的眼睛正好衝著地磚的一角,這要是摔下去,說不定,眼睛就廢了。
陳風身體向前一撲,正好倒在地磚上。這個時候,就聽到啪的一聲響,地磚從中間斷開了。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接著,身子又在地磚上一滾,這樣,就正好在敏敏的下方。
他剛剛翻過身子,就看到敏敏的清麗的臉龐,就已經在自己的眼前出現了。
敏敏撲倒了下來,她很幸福,因為,風哥在這個時候,主動獻身,為她墊在了下面,幫她轉危為安。敏敏又很害怕,因為,她的臉,從來都沒有和風哥的臉靠得如此之近,她已經聞到了風哥混合著汗味兒的氣息,接著,她閉上眼,頭一歪,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接觸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由於剛才在落地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扶到了陳風的肚皮上,緩衝了一下,她的頭下墜的速度,並沒有那麼快,否則,他們自己的牙齒,就會把兩人牙齒之間的那兩片嫩肉,全部硌出血來。
敏敏只感覺到嘴唇上熱熱的,那是風哥嘴唇的溫度。她的臉先是一紅,身體想要起來,但是,彷彿渾身都沒有了力氣,再也挪動不開。
陳風也很尷尬,他也沒想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已經一親香澤了?別啊,要是被這樣一個郡主纏上了,自己可就是實打實的蒙古人了,以後跟著蒙古人,在草原上被藍玉的大軍追殺?
偏偏這位郡主似乎還不願意下來,正好壓住了自己的鼻子,陳風想要呼吸,卻又呼吸不上來,他是練過氣功,但是,沒有練過憋氣功,他努力地張開了自己的嘴,想要呼吸一下,但是,牙齒剛剛開啟,就感覺到一個溼潤的柔軟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嘴裡。
那是舌頭,但是,絕對不是自己的舌頭。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陳風在心頭呼喚著。
敏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她似乎也是憋得荒了,風哥的嘴唇張開之後,她的嘴唇也就張開了。究竟舌頭是怎麼過去的?肯定是被吸過去的!可惡!
事實也的確如此,陳風張開嘴了之後,體內的氣流運轉,形成了一股負壓,於是,敏敏的舌頭,正好首當其衝,就被吸進了陳風的嘴裡。
不過,敏敏的嘴唇,接著在陳風的嘴裡打轉,那就是敏敏自己的事情了。
只有最親密的人,才這樣做的吧?
陳風已經感覺到,敏敏的身體開始變得熾熱,她的舌頭,就這樣在自己的嘴裡,抵著自己的舌尖,不論是誰,在這種情況下,都是要動情了。
更何況,敏敏其實早就對陳風有意了,這次意外,反而讓雙方有了親密接觸。
陳風的雙手,微微一動,試探了一下,終於,抱住了敏敏的後腰,下體的那個物事,此時已經變成了一根硬棍,直直地頂著敏敏的下體。
此時,天地間,彷彿周圍都空曠了,整個世界,就剩下了他們兩個。
敏敏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時間彷彿在這一刻,也已經停止了。
她很享受著這種感覺,嘴裡無數的香澤,流入了陳風的嘴裡,她的雙手,也開始順著陳風的身體遊走。
這個時候,陳風已經將開始自己的那些顧慮,通通拋到了腦後,這個時候,他已經無法抽身出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陳風想要翻轉過來,將這位郡主壓在自己的身子底下。
「陳風安答,陳風安答,你在敏敏這裡嗎?」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這個聲音,將兩人從這短暫的甜蜜中驚醒,敏敏突然像是有了力氣似的,從陳風身上躍起。陳風更是一躍而起,離敏敏有一丈遠。
敏敏用手整理了一下頭髮,陳風就已經從門口探出了頭去:「原來是三寶奴安答。」
「陳風安答,你果然在這裡。」三寶奴說道:「你房裡的那個丫鬟,說你在這裡,果真就在。咦,你這是在幹什麼,怎麼渾身這麼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