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雖然才指揮了三十個人,常遇春已經有一種滿足的感覺,他在這裡,找到了久違的感覺,沙場征戰,金戈鐵馬,才是他嚮往的生活。
本來,陳風還打算在窯廠內多呆幾天,看著各項事務正常,包括窯社人員的訓練展開之後,再返回大都,但是,剛剛回到了窯廠,劉四二已經拿著一個竹管,找到了陳風。
「恩人,從大都方面飛來了一隻鴿子,在您走後,就到了窯廠了。」劉四二說道。
從大都方面飛來了一隻鴿子?那一定是韓雪放的了,難道是大都出了什麼事?陳風想到這裡,拿起竹管,開啟裡面的紙,只見上面寫著:「揚州來信,啟封否?」
原來是揚州來了信,到了大都,韓雪沒有拆封,而是請示自己,是否需要啟封。
「筆墨伺候。」陳風說著,拿過一張紙來,寫道:「啟封檢視,吾將速回。」
先讓韓雪拆開看看,揚州有什麼情況,也好做個準備,自己即日返回大都,再做決定。
將紙塞回竹管,陳風交給了劉四二,讓他將鴿子在明早放飛回大都,而自己,也在明日返回大都。
接下來,將糧食的一半,交由老劉頭,等明日分給附近的村民,另一半,由窯廠自己支配。銀子也分成兩半,一半由窯廠作為繼續生產的投資,而另一半,由常遇春支配,為窯社增添裝備,改善伙食等,繼續囑咐了老劉頭,劉四二和常遇春等人一番,陳風這才合衣閉眼,休息了兩個時辰。
天亮之後,陳風想走,卻發現,附近的村民,居然都自發地來送他了。
村民都是很淳樸的,窯廠幫助他們,打敗了強盜,現在,還準備分糧食給他們,這些,都是眼前的這個人直接決定的,他是個好人!
任何空談都是沒用的,老百姓只有獲得了實實在在的利益,才會真的感謝你,擁護你,而且,他們一旦真的感激,那麼,隨時都會用生命,來報答你。
這個道理,陳風在以後,才慢慢地懂了。現在,他只是在做,自己認為正確的。
常遇春對於陳風的做法,也非常認同,他本來以為,陳風會將糧食留下,而將銀子帶走。
但是,陳風什麼都沒有帶,而且,還給周圍百姓分了糧食,這種行為,更讓陳風的形象,在常遇春眼裡高大起來,恩人是值得自己效命的主人!
這些陳風暫時還感覺不到,騎在馬背上,他在想著,揚州究竟出了什麼事?
………
「白普弟弟,你不是說,大黃最多兩天就能飛到大都嗎?」站在煙雨樓的三樓頂上,一間專門為信鴿騰出的房間來,藍玉寒向陳白普問道。
「是啊,神仙姐姐,」陳白普說道:「大黃的確有兩天的時間,就足能夠飛到大都。」
「那現在都七天了,怎麼也不見大都回信?」藍玉寒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陳白普說道:「大黃之外的事情,就不是我能夠管得了的了。」
「白普弟弟,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藍玉寒不解。
「大黃是不會迷路的,但是,如果大都方面出了什麼意外,比如,要是風哥有什麼事,耽誤了回信,這都是有可能的。」陳白普說道。
有什麼事,比給自己回信還重要?聽到陳白普這麼說,藍玉寒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多了。
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風哥了,風哥還是原來的風哥嗎?他,會不會對自己變心了?
也許,自己該到大都去走走了,藍玉寒這個想法,越來越堅定了。
「不過,也可能是大黃有了意外。」陳白普繼續說道:「神仙姐姐,大黃才剛剛來揚州,還沒熟悉一下,我還沒有教會大黃認識周圍的地形,就被你給放飛了,迷路也是有可能的。」
迷路?聽到陳白普這麼說,藍玉寒啼笑皆非,分明是你說的,能飛到大都去,不過,自己也的確是有些太著急了。
接著,藍玉寒聽到了陳白普有些奶聲奶氣的腔調繼續說道:「也有可能,它是遇到母大黃了。」
聽到這裡,藍玉寒終於怒目而視了:「白普弟弟,你再這樣說,姐姐可不理你了。」
才幾歲的孩子,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簡直就是個妖孽。本來還以為,他是稚氣未脫,誰知…
藍玉寒嘆了口氣,走下樓去。
「神仙姐姐,我說的只是一種可能而已…」陳白普望著藍玉寒的背影,說道。
它要是碰到母大黃,把母大黃也給帶回來,不又多了一隻鴿子嗎?就可以多一次飛到大都的機會了。神仙姐姐怎麼不懂自己的話啊,好像還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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