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風哥?」藍玉寒感覺到了陳風有異,問道。
「白普來敲門了。」陳風說道。
陳風剛說完,「咚,咚。」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風哥,風哥!」果然,外面已經傳來了喊聲。
已經五更天,在藍玉寒的房間外,喊陳風的名字,這簡直就是讓人抓狂。
「陳少爺,大人沒有在裡面,你就不要敲了。」這時,外面的丫鬟喊道。
「昨晚我明明看到風哥進去的,小乳傳來了緊急訊息,我得通知風哥,再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小乳?大都難道出了什麼事?對於給鴿子起了這樣的一個名字,陳風也不知道陳白普是什麼意思,不過,他也知道,這隻鴿子是在大都的,飛到了這裡來,那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想到這裡,陳風立刻做出了決定,扒過自己的褲子來,兩下穿好,接著,一開窗戶,就跳了出去。
風哥…藍玉寒有些擔心,將頭伸出窗戶一看,下面哪裡有人影?
再一抬頭,只見風哥居然在樓頂上,只看到了一條腿,那還沒有穿好褲子的腿。
再一瞬間,就在門外響起了聲音:「白普,找我嗎?」
陳白普回過頭來:「風哥,你沒有在裡面啊?」
「白普,你把整個煙雨樓的人都吵起來了,還不到起床的時候,有什麼事這麼著急啊?」陳風問道。
「郡主有難,風哥,快點去救吧!」陳白普的聲音,說得很大。
他剛說完,陳風就捂住了他的嘴,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雖然煙雨樓的人都很忠心,但是,他也不能保證,能否有人會經得住利益的誘惑。剛才陳白普說的話,那可是天大的事。
「嘎吱。」門開了,藍玉寒居然也穿戴整齊地出來了,說道:「進來說吧。」
反正陳白普也是個小屁孩,又有陳風在,也沒有什麼好忌諱的,剛才藍玉寒也聽到了,這可是件大事。
陳風拉著陳白普,進了藍玉寒的房間,向陳白普問道:「怎麼回事?「
「風哥,你自己看吧。「陳白普向陳風說道。
陳風看著陳白普遞過來的紙,上面的幾個有些凌亂的字跡:郡主有難,濟州河畔,速來相救。
陳風眉頭緊鎖。
藍玉寒看到陳風的表情,也拿過來,看了一眼。
「白普,姐姐和風哥商量些事情,你先出去吧。」藍玉寒說道。說完,藍玉寒捏了捏陳白普的耳朵。
「好,那我回去教訓教訓這些鴿子,不能幾隻公的為了一隻母的就打架。」陳白普說著,拔腿就跑了出去。
「白普挺聰明的,孺子可教。」陳風說道。
「風哥,這裡面,恐怕有問題。」藍玉寒說道。
「哦?」陳風也在思考,這裡面是有些問題。
「郡主已經被皇上賜婚給了皇子愛猷識理達臘,成了皇妃,現在應該在大都城內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運河上?」
「哪個郡主?」陳風還沒有反應過來。
「除了敏敏郡主,那還能有誰?」
和陳風關係密切的,就是這個郡主。而能動用他們的信鴿,來傳遞資訊的,除了敏敏郡主,不會有第二個人。所以,藍玉寒立刻就想到了這麼多。
誰知,這句話說完,陳風卻大驚失色:「什麼?敏敏被皇上賜婚給了皇子?什麼時候的事?」
直到現在,陳風才知道,原來,敏敏已經成了皇妃了。
「大概,一個月前吧。」藍玉寒看著陳風的表情,又是有些醋意上來了。剛才,陳風在說敏敏的時候,連郡主兩個字都沒有加,看來,他們的關係,是非常不錯啊。
那個時候,自己正在閉關,加緊寫射鵰英雄傳,沒有想到,已經物是人非。
「風哥,等你官職再高點,就去向阿布提親吧。」敏敏曾經的話,還在陳風的耳邊迴響。而現在,敏敏卻成了皇妃。
而之後,愛猷識理達臘還會成為皇上,那麼,敏敏會不會成為皇后?但是,這和歷史上的,又完全不同。
這張紙條,陳風的懷疑是非常多的。
從筆跡上看,有八分像是薛婉瑜的字跡,薛婉瑜也該在大都才對,怎麼會在濟州河畔?
什麼味道?陳風的鼻子裡,嗅到了某些味道,他將這張紙,貼近了鼻子,閉上眼睛,用心去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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