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勾欄中表演,就需要將身體煉到這樣的地步,需要做這些動作,而這些動作,和練武之間,有共通之處。施彥端一身武藝也是不俗,他在煙雨樓中白吃白住了大半年,閒暇時候,也就指點了藍玉寒一下,從表演向與人過招轉變,藍玉寒一點就通,進步也是很。
為了讓陳風消除疑慮,所以,藍玉寒主動向陳風,進攻了一下。
此時,聽到了腦後的風聲,陳風將頭向前一低,一彎腰,只待藍玉寒的玉腿過去,而且,如果他願意的話,隨時都會反擊一下。
但是,就在他低頭的時候,卻看到了眼前,有一雙手指,正指向他的眼睛。
不可能!藍玉寒怎麼會做出這種動作來?
還沒等他反應,後背上,已經被藍玉寒的食指,狠狠地戳了一下。
剛一戳,陳風就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氣流湧動,自發地在那個被戳的穴位上,形成一種保護。
難道,自己的氣功,還知道護體?
陳風只是這樣一感覺,就聽到藍玉寒「啊」了一聲,她的食指,已經被戳痛了。
藍玉寒感覺到自己食指上,火辣辣的一陣劇痛傳來,她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試手,居然是這樣一個結局,是自己還沒有煉到火候嗎?
「玉寒,你這是什麼武功?」陳風問道。
「施先生沒有說過,只是說過一些拳譜,比如,一指槍、二指殘。還說什麼腳踏中門奪地位,左右設防穩抄勝。」藍玉寒說道。
一指槍用於點選人身要穴,被擊者不死即傷。二指殘則狠準,直擊對手雙目,這正是剛才藍玉寒的手法,而她能夠速移位,那是步伐穩健,而且,在一條腿發力的同時,另一條腿也能夠速地改變方位,這步法已經是有婿神入化了。而這些,都與流傳到後世的岳家拳,非常類似。
難道,藍玉寒學的是岳家拳?
岳家拳,是抗金名將岳飛在與敵作戰中結合傳統優秀拳法拳理所開創的一套拳術,最開始的時候,是用於短兵作戰的。因此,岳家拳是專為士兵作戰殺敵而創編,每招每式都講究實用,不追求花架與外形的刻意美觀。
而現在,宋滅亡了,元朝是完全阻止民間習武的,所以,施耐庵在給藍玉寒指點的時候,只是傳授了其中一些適合藍玉寒的招數,並沒有說這是什麼拳。
藍玉寒有了這些本領,這讓陳風稍稍放下了心來。
不過,很明顯,藍玉寒還沒有練過氣功。她只是個半吊子的。
要不要,把自己的氣功,也傳授給她,讓她和自己陰陽雙修?想到這裡,陳風就激動了一下。
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現在面臨的問題是,薛婉瑜和敏敏遇到了危險,自己得去救她們,而如果自己去了,那就會耽誤婚期,而玉寒,再次寬容地接受了這個現實,只是提出了要和自己一同去,這個條件,無論如何,自己都是無法拒絕的。
但是,只有這樣,還是不夠的。
這可不是裡面,夫妻行俠江湖,到處伸張正義,而且,那些壞人,都會統統倒在夫妻的劍下。
薛婉瑜和敏敏兩人,面臨的是什麼危險,暫時還不知道。
只有他們倆人去,恐怕,很玄。
想了想,陳風接著說道:「玉寒,為了更有把握一些,我想讓小雪,和我們一同去,畢竟,她的武功要高一些,一旦遇險,她的飛針,也可以在緊急關頭,幫助我們一把。」
藍玉寒的武功,陳風不放心,而韓雪的,就有些把握了,灌注了氣流的飛針,可是一種進退自如的利器。
陳風說完,看了看藍玉寒,不知道她是否會同意,畢竟,韓雪跟了自己很長時間,而玉寒,會不會想著與自己獨處幾日?
前世沒有過這種經驗,一個人有幾個老婆,究竟怎麼分配自己,還沒什麼頭緒。
「好啊,我和小雪妹妹,可是情同姐妹,我們現在,又共事你這一夫,你說什麼,我就照辦。」藍玉寒答應得很痛。
「還有,我要立刻調動一隊人馬,前去幫助救援。」陳風說道。
聽到這話,藍玉寒一驚:「風哥,你是要找蒙古人幫忙嗎?」
按照陳風現在的官職,通知揚州官府,或者就近的徐州官府,調動些人馬過去,都是可以的。
「不,不能找蒙古人。」陳風說道。調動了蒙古人,那脫脫不就知道了嗎?那敏敏不是就白跑出來了嗎?敏敏的遭遇,比薛婉瑜還要慘,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過一輩子,是一生最大的痛苦,薛婉瑜已經被自己救出來了,自己也不會把敏敏重新放進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