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瑜的腿,連最有名的大夫都治不好,現在這個樣子,是完全好了,這是誰的功勞?難道是風哥給她治的?那又是怎麼治的?
當初,情況緊急之下,陳風給韓雪治療,那可是肌膚相親的,也正因為如此,陳風才不得已娶了韓雪。而風哥要是給薛婉瑜治病,也是肌膚相親的話,那豈不是,得連薛婉瑜也娶了?
而以後,治一個,娶一個,那還了得!想到這裡,藍玉寒的心中,就有一絲不快了。
藍玉寒心胸很寬廣,但是,她也是一個女子,一個渴望和心愛的人日夜廝守在一起的人,她可不希望,一張大床之上,無數女子守著一個男人。
也怪陳風,沒有和藍玉寒解釋過,他現在氣功又上了一層,給人治病,已經不需要貼在對應的穴位上了,任意一個都行。
薛婉瑜也看到了陳風身邊跟著的兩個如花的女子,其中一個,落落大方,英姿颯爽,那是韓雪,她認識。
而另一個,則是國色天香,肌膚若雪,高貴典雅,只是神情淡漠,又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這個人她雖然不認識,也能夠猜出來,十有八九,就是射鵰恭人了。
這次夫君回揚州,就是為了娶這位女子的,看上去,她也的確配得上夫君。
而現在,夫君來找自己,那就說明了自己在夫君的心中,也是佔有一定的地位的,居然讓他在新婚大喜的時候,跑到這裡來救自己,想到這裡,薛婉瑜心中頓時激動起來。
「夫君…」薛婉瑜一邊叫著,一邊向陳風這邊跑了過來。
雖然只有幾丈遠,想想為了這個時刻,她們走了這麼遠,薛婉瑜也是精神盪漾。
一聽到這話,旁邊的藍玉寒,頓時臉色像寒冰一樣。
夫君!她居然叫自己的風哥夫君!
陳風也是一臉尷尬,這個叫法,真的要把自己害死了。
………
「常大哥,現在天還亮著呢,我們是不是等到天黑了之後,再進去?」一艘小船上,一名男子向常遇春問道。
現在,才是中午,他們就這樣划船,前去水賊的水寨,簡直有些太大膽了。
常遇春四下打探,得知這濟州河上,果真在最近出了一夥水賊,打探好了來路,立刻租了條漁船,前去水賊的水寨。
他們總共只有十一個人,其中還有兩個不會水,這兩個人在岸上看馬,同時做後援,而剩餘的九個人,乘著這一條小船,就向水寨進發了。
「怎麼?害怕了?」常遇春問道。
「不!我怎麼會害怕?」男子說道:「當初你帶著我們打強人的老巢,我眉頭也沒有皺一下,但是,這次我們是去救恩人所說的兩個女子,我們就這樣去了,打草驚蛇怎麼辦?」
有什麼樣的將,就有什麼樣的兵,他們面對再多的敵人,也完全不怕,但是,他們卻害怕,驚動了對手,完不成任務,恩人只說讓救兩名女子,那這兩名女子,很可能就是恩人的家人,這可是絕對不能有閃失。
王哥對常遇春的這番問話,當然不滿意了。
「王哥。」常遇春剛才其實就是激他呢:「既然我們救的是兩名女子,那麼,假如她們在水寨裡,你說,會怎麼樣呢?」
這一問話,將王哥問清醒了:「水賊們要是把她們抓去了,肯定會糟蹋她們的,我們得快點去把她們救出來。」
「雖然現在天還不黑,但是,天氣這麼熱,水賊們,恐怕都在午睡吧。」常遇春說道:「不過,即使是我們面臨的是大批的水賊,我們也要全宰了他們。」
常遇春的戰術,永遠都是最簡單的,主動進攻,幹掉他們!不管對手有多少,他都一往無前。
手上的木杆,已經被上了槍尖,這就是他們的武器!
有槍在手,常遇春就有十足的把握。
「譁,譁。」船槳撥動著河水,慢慢地向濟州河的南部,水草茂密之處駛去。
這條河流,是在世祖時期開鑿出來的,不過,在這個年代,開鑿運河,那可不是完全在平地上挖出一條河溝來,那樣的工程,將是無比巨大的。
開鑿運河,也要藉助周圍的地勢,該挖的挖,該補的補,河面也有寬有窄。
而水賊所在之處,剛好是一個低窪之處的高地,運河水將周圍淹沒,中間這一塊,卻顯露了出來。
本來,這中間的一塊,是無人居住的,隨著周圍水草的生長,這一塊,終於被某些有心人相中,成了水賊的寨子。
茂密的水草,掩蓋了這裡的變化,也給常遇春帶來了一個好處,不需要黑夜,也是很好的掩護。
水賊們不會佈陣,否則的話,在這些水草裡,可能就轉暈了。
離中間的島嶼,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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