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藍玉寒說道:「我陪著你,從揚州到這裡來,只是為了聽到別的女子叫你夫君,這還是誤會?」
「玉寒姐姐,不是你想的這樣。」韓雪在一旁跟著勸說道,這種情況下,只有她能夠勸上幾句了。
「婉瑜已經失憶了,之前的事情,什麼都不清楚了,而她失憶之後,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風哥,結果,把風哥認做了她的夫君,風哥和婉瑜妹妹之間,真的什麼事都沒有。」韓雪說道。
關於薛婉瑜已經失憶的事情,陳風已經和藍玉寒說了,如果換作平常,藍玉寒也能夠接受了,但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聽著薛婉瑜居然叫風哥為夫君,藍玉寒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失憶,不會是裝出來的吧?
「夫君,你終於來了,我們要快去救敏敏!」薛婉瑜跑到了陳風跟前,向陳風說道。
看著薛婉瑜那兩顆真摯的目光,陳風真搞不懂,她這麼說,究竟是在裝傻還是真傻,難道她沒有看到自己身邊的這個冰美人嗎?
說完,她還偏偏扭過頭來,正視著藍玉寒,然後,不顧藍玉寒那難看的眼色,向藍玉寒做了個萬福,說道:「這位姐姐天生麗質,容貌冠天下,你就是夫君的夫人,射鵰恭人吧?」
這一句話,怎麼聽,怎麼彆扭,夫君的夫人,那你是小妾嗎?
尤其是聽到藍玉寒的耳朵裡,簡直就是在諷刺她一樣。
當初在揚州,兩人就算是勾欄界裡的敵人了,現在,再次相遇,身份都變了,卻依舊針鋒相對。
「婉瑜妹妹,那你叫我官人為夫君,你又是我官人的什麼人?」藍玉寒使勁從眉目間擠出一絲笑意來,向薛婉瑜問道。
「你官人就是我夫君,你說我是什麼人?」薛婉瑜這句話說完,也照樣笑意盈盈地望著藍玉寒。
聽到這句話,陳風心中一沉,糟糕,薛婉瑜這是故意在氣藍玉寒!
薛婉瑜為什麼要這麼做?
「風哥,你究竟是她的夫君,還是我的官人?」藍玉寒問道。
「我當然是你的官人了。婉瑜,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是你的夫君,你不要調皮了,這位藍姑娘,是我的妻子。還有,敏敏在哪裡?」陳風說道,薛婉瑜一直叫自己夫君,那只是她那麼叫而已,自己又從來都沒有承認過。這個時候,陳風的態度是很堅定的。
薛婉瑜這個精靈鬼,今天打的是什麼主意?要不是記掛著敏敏的事情,陳風幾乎要狠狠地訓斥她了。
不在大都給自己看著家,帶著敏敏,跑到這裡來做什麼?而她們倆遇了險,怎麼她自己又會一個人在這種地方?剛才解庫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
聽到陳風的承認,藍玉寒很滿意地望著眼前的這個女子,說道:「一世浮華,紅塵夢,何時休?一世嬌顏,卿之瘍,君之戀?莫墮落這青春繁華。」
你只是做夢而已,我的官人,什麼時候是你的夫君了?趁著還年輕,找個好人家嫁了吧!這是藍玉寒的意思。
誰知,薛婉瑜搖了搖頭:「沒聽懂。夫君,你只是告誡我,不要在敏敏面前叫你夫君,並沒有說不要在藍姐姐面前叫你啊,好,那我記住了,以後在藍姐姐面前,也同樣叫你風哥,可以嗎?」
薛婉瑜僅僅這樣一句話,就將陳風剛才信誓旦旦的話,變成了謊言。陳風成了個偽君子,敢做不敢當,這簡直更加可惡。
饒是藍玉寒平時脾氣很好,現在也終於忍不住了。她想要張口罵人,卻不知道是該罵陳風,還是罵薛婉瑜這個狐狸精,勾搭自己的男人。
最終,她抑制住了,這次北上,是個非常錯誤的選擇!
「好,那你繼續叫風哥為夫君吧!」藍玉寒向後退了幾步,翻身上馬。
「玉寒,不是你想的這個樣子…」陳風還沒有說完,藍玉寒的馬鞭就揮舞了過來。
陳風向後一退,藍玉寒已經縱馬賓士了。
「小雪,你去追一下玉寒,等她消了氣,我們在徐州城匯合。」陳風趕緊向韓雪說道。
「是,風哥。」韓雪知道,都是薛婉瑜這個丫頭闖的禍,風哥沒有錯,藍玉寒一個人跑了,是很危險的。
看著韓雪騎馬追去,陳風望著薛婉瑜,不禁說道:「婉瑜,你今天吃錯藥了?這很好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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