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這個親生的兒子,居然還不如一個野種,還是姆媽最後僵持不過,腆著老臉朝老爺哭訴,這才回了內宅。而這個陳風,卻讓爹爹自己前去躬身相探!
既然這個家裡,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那麼,自己又何必要貪戀舊情?
陳守業的腦子裡,已經被丁成賢灌輸了大量的論調,這個家,他要做主,他要不惜使用任何手段,一步步地走到家長的位置上去!
他一直都記得,在自己被趕走之後,爹爹沒有一絲憐憫,而大哥和妹妹,也沒有幫助過他,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念及舊情。
隱忍,然後等待機會!
「我今天累了,你們都出去吧。」陳祖旺說道。
「是,爹爹。」兄妹三人答完,向外走去。
陳守業跟著規規矩矩地出了門,告別了陳守道,一個人向外面走去。
轉過幾個廊子,來到了外院。
「小的拜見二少爺。」早已經等候在一旁的丁成賢說道。
「嗯,最近有什麼訊息嗎?」陳守業問道。
「二少爺稍安勿躁,小的派人去了徐州,果然得到了驚人的訊息。」丁成賢說道。
「什麼訊息,你就直接說吧。」陳守業很沒有耐心。
「是,二少爺,前段時間,陳風果然在徐州出現過,而且,他的頭上,還繫著紅毛巾。」丁成賢說道。
哼,從時間上看,剛剛好,陳風出去遊玩,結果,徐州就鬧紅巾軍了,而藍玉寒,也失蹤了,陳守業就猜測,這裡面有什麼聯絡。
現在,結果終於有了,陳風,居然是紅巾軍!
丁成賢很確信,因為,他暗中和趙均用是有聯絡的,而陳風這個人,在趙均用眼裡,早已經恨之入骨。
想要讓這個不爭氣的二少爺上位,那麼,就需要扳倒兩個人,老大陳守道和私生子的陳風。而在這兩個人裡面,陳風絕對是關鍵。
六品大官,沒有足夠的證據,那是無法扳倒他的,而足夠的證據,恐怕最合適的,就是私通紅巾匪了。
這可是足以掉腦袋的罪名。
誰能知道,陳風一邊做著朝廷的大官,一邊又暗通紅巾軍?
丁成賢很滿意。
「而且,據陳風在徐州城內講,另一支紅巾匪,也就是徐壽輝所部中的彭瑩玉,是他的師傅。」丁成賢打探得非常清楚。
聽完了丁成賢的話,陳守業眼裡浮現出了詭異的笑容。
現在就去揚州路那裡告陳風是紅巾匪!
「丁管事,立刻備車,送我去揚州府衙。」陳守業說道。
聽到陳守業的話,丁成賢頓了一下,說道:「二少爺,現在,我們雖然已經打探清楚,但是,並沒有直接的證據,我們不可能把徐州的紅巾匪帶來給我們做人證。」
丁成賢很清楚,他們打探了訊息,雖然是真實的,卻無法在官府裡,證實它是真實的。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到了官府裡去舉報,那麼,只能被官府認為是誣告,一個是六品大官,一個是平民,能告得倒嗎?更何況,他們還是一個陳家裡的。
「那我們打探了半天,什麼用處都沒有嗎?」陳守業問道。
「二少爺,我們要隱忍啊!」丁成賢說道:「我們什麼時候,有了足夠的把握,才能一擊而致對方死地。現在,我們已經知道,陳風暗中私通紅巾匪,那麼,只要我們繼續在暗中觀察,什麼時候,拿到了陳風真正的證據,有了足夠的把握,就可以徹底將陳風打倒!」
隱忍!丁成賢和陳守業說得最多的話,就是隱忍!
「好,那我就再等一段時日,丁管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陳守業說道。
向四周望了一眼,這個大宅子,整個陳家,以後遲早都是自己的!
陳守業踱著步子,慢慢地向內堂走去。
等到兩人都離開了,在離他們談話只有一米遠的距離上,一個人慢慢地從假山後面探出了頭來,好險!
這些訊息,幸虧被自己聽到了,否則,風哥就會有大麻煩了,劉狗兒想了想,躡手躡腳地向外走去,走出了這所院子,大步向外跑去。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