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之所以響亮,是伴隨著朱元璋爭霸天下而出現的一種火器,前面的三個銃管,各有一個藥室和火門,點火後可連射或齊射,而射完了之後,還可以拎起木柄,用前面的銃頭做錘,砸掉敵人。
這是朱元璋手下的精銳騎兵神機營的一種特殊武器,蒙古人自豪的騎兵部隊,根本就無法在這種打擊下走上幾個回合。
在元末農民起義的過程中,起義軍是大量使用火器的,而現在,陳風最先接觸到的,就是這船隻之上的三眼銃。
「師兄,這種火器,是從哪裡得到的?能否給我準備三百支?」陳風說道。
前來追趕陳守業,變成了次要任務,陳風用手撫摸著這個寶貝,很清涼,比撫摸女子的肌膚,還讓他歡喜。
「師弟,只要你前去為師傅效力,這種火器,師傅肯定會優先給你的。」趙普勝說道,任何一個機會,他都不會放過,看到陳風對這種東西非常感興趣,頓時想到使用這種東西來引誘陳風。
陳風搖了搖頭:「算了吧,還得用明火點,又沒有膛線,射程近,不要也罷。」
老天對待自己太不公平了,既然派自己穿越來到這亂世,也不給自己贈送一些額外的東西,比如,要是有個ak47步槍,再加上可以無限生產子彈的系統,自己還可以牛逼一下。而這古老的原始的火銃,威力還差得很遠。
船隻在飛快地前進著,趙普勝聽到陳風這麼說,只是一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看眼神就知道了,這個師弟對火器是非常感興趣的,又偏偏能夠控制住‘欲’望,他剛才說三百支,難道,他已經有了一個三百人的軍隊?
趙普勝看著陳風,幾欲相詢,又止住了話語,說不定,到時候這個師弟拉著支幾千人的精兵,前去投奔師傅,給師傅一個驚喜。
就在這個時候,船頭上的張三五說道:「恩人,前面有三條船。」
寬闊的江面上,水流緩慢,遠處三個影子,已經能夠分辨出船身和船帆來。
兩人出了船艙,趙普勝掃了一眼,說道:「那是三條鹽船,應該是鹽場的,船行得不快,恐怕是已經裝滿了貨物。」
說到這裡,他想了一下:「不對啊,要是鹽場的船隻,應該是向西航行,從我們的來路,進入運河,而現在,卻是向東航行的。」
沿海的各鹽場,有的和運河直接相通,有的卻需要先航行到海上,再從長江進入漕運。
不過,不管怎樣,既然是鹽船,那絕對沒有滿載向東航行的道理。
聽到趙普勝的話,陳風心中一喜,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時刻到了。
既然追上了對方,那麼,就要將陳家的貨物追回來!
陳風此時信心大增。
「快,我們追上去。」陳風說道。
「不急。」趙普勝眼尖,已經看到了那三條鹽船之間,還夾雜著一條小船。
隨著他們距離的接近,看得越來越清楚。
那三條鹽船,正包圍著一條小船,彼此之間,好像還在衝突著。
「我們現在最好是旁觀,等到天黑了之後再上去。」趙普勝說道。
己方要是船和人再多一些,有十幾條快船的話,說不定他們會用強攻的方式,而現在,只有一條船,連陳風帶來的人加在一起,也不夠十個人,這樣再上去的話,那純粹就是找死了。
因此,趙普勝不想這麼貿然上去。
「師兄,那條被圍攻的小船上的人,恐怕是我大哥。」陳風說道。
這個時候,他知道,如果還直呼陳守道的話,趙普勝恐怕是不會出力的,他主動承認了,對面的是他的大哥。
如果那三條鹽船上裝的是陳家被盜的官鹽的話,那麼,不用說,現在他們圍攻的,肯定是已經追上來的陳守道。
雖然對這個大哥沒有好感,也沒有壞感,只是,現在看到陳守道陷入困境,想要讓陳風眼睜睜看著陳守道落難,陳風還是做不出來。
陳若兮說得對,畢竟是一家人。
聽到陳風這麼說,趙普勝說道:「兄弟們,準備了,要幹活了!」
說完,趙普勝拿起了船艙中的一杆三眼銃,開始忙碌起來。
「我也來!」陳風說道,裝火藥,捻子,裝彈丸,這些只要看看就會。
張三五等人,則站在船頭看著,他們的確不知道這種東西是幹什麼使的。
此時,江面上,那條被圍在中心的小船,正在苦苦支撐著。
船幫上,幾個男子,正在揮舞著手中的長槍,撥開射向船上的鐵爪。
只要被一個勾住,就會有人順著繩子滑下來,然後,將他們砍成多截。
船頭上,一個已經嗆了水,似乎奄奄一息的男子,就這樣爬在船頭,一動不動。這個人,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