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慢慢地走到甲板上,那裡,兩枚暗器釘在了木板上,通體黑色,三個角很尖。
「這是什麼暗器?」常聚剛剛負責保護船艙內的沈惠,沒有出來。他現在走了出來,伸手就要將甲板上的那兩枚暗器拔出來。
「不能動。」陳風說道:「小心有毒。」
這一說,常聚立刻縮回了手。
「呲!」陳風毫不客氣地從常聚的身上,私下了一個衣角,然後,用這塊布墊著,將這兩枚暗器拔了出來。
三角手裡劍,忍者特有的暗器,中原武林人士,一般都是不使用這種東西的。
這種手裡劍,擲出去後,在空中會圍繞中心旋轉,就好像子彈旋轉一樣,軌跡穩定,精度很高。但是,它主要依靠銳利的角殺人,殺傷力有限,所以,為了達到很好的效果,使用者會在每個角上都塗上劇毒,哪怕被擦破了皮,也是很危險的。
這種東西,更加印證了陳風的判斷,來的是個忍者。
忍者,對於後世人來說,已經是一個迷了,當然,忍者神龜不算。
當初秦始皇派徐福,東渡尋找仙人,隨同的五百童男童女,就在島國上生存繁衍下去,結果,數典忘祖,島國人變成了矮小殘忍的倭人。
雖然島國人口不多,但是,他們卻喜歡幹自相殘殺的事情。島國屁大點地方,最混亂的時候,上面居然能分裂出無數個國家來,估計每個國家,也就和一個村差不多大了。
而現在,正是島國的南北朝時期,這個時期,島國上人人效忠的物件,也就是天皇,居然出現了兩個,南北各一,從此紛爭不斷,忍者也隨之大放異彩。
忍者的工作,主要是為主君進行秘策、破壞、暗殺、收集敵方前線情報、攪亂敵方後援基地等種種諜報活動,想要成為忍者,就得經過特殊的訓練。
比如,他們能夠爬在牆上,也就能爬在船舷上,一動不動地堅持很多天都可以,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技巧,比如,這次來的這個,就非常會隱身,自己四個人,居然沒有目視發現對方。
如果不是自己聽力敏銳,能夠聽出對方的呼吸,那麼,這次恐怕就要中招了。
「恩人,這次來的是什麼人?」常聚問道。
雖然打過幾次仗,不過,他們的敵人不多,一個手掌都能數過來。
「忍者。」陳風終於在嘴裡,說出了這兩個字:「今天我們就近靠岸,上岸買足夠的油,在船舷兩側塗抹一遍,把我們的人,分成幾組,不間斷地值守。」
忍者?這兩個字,常聚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看到陳風那鄭重的樣子,常聚就知道,這個忍者,一定是很厲害的人。
「是,恩人,不管什麼人,我們都會守護好這艘船。」常聚說道。
回到船艙裡,沈惠正在品嚐新鮮的鯽魚湯,看到陳風走進來,立刻將湯匙在碗裡攪了一下,放在嘴邊吹了吹,向陳風說道:「風哥,喝口湯吧。」
湯匙已經伸到了嘴邊,陳風張開口,一股暖流就順著喉嚨,流到了心田。
對於這種動作,一路上,小蝶已經熟視無睹了,雖然她對藍玉寒還在鳴不平,但是,那畢竟已經屬於過去了,她原來是服侍藍玉寒的,後來服侍陳風,再服侍沈惠,這都是她分內的事。
「風哥,剛才外面有什麼異常?」沈惠問道。
外面的動靜,沈惠早就知道了,因此,陳風瞞是瞞不住的。
「有一隻壁虎,爬到了我們的船舷上,被我們發現了,這隻壁虎還挺狡猾,讓它給逃跑了。」陳風說得輕描淡寫。
「這隻壁虎還能發射暗器,是隻很厲害的壁虎吧?」既然陳風這樣說,沈惠也順著話茬說下去。
「不錯,我還知道,它是隻母壁虎。」陳風繼續說道。
這句話卻說過了,後世這種笑話到處是,但是現在…沈惠白了他一眼。
「那麼,這隻壁虎,是從那裡來的?」沈惠問道。
「我也很好奇。」陳風說道:「直到現在為止,我也沒有想清楚,這隻壁虎是怎麼來的,有何用意。」
如果來的是別人,或許,能夠看出些端倪,只可惜,來的是倭人,這讓陳風怎麼猜?直到現在為止,他和倭人都沒有任何交集。肯定是有人僱傭的,不過,這又是誰呢?
「風哥,那你一定要小心了,這肯定是衝著你來的。」沈惠說道。
「放心吧,惠兒。」陳風知道沈惠的擔心:「風哥一身武藝,打遍天下無敵手。」
雖然在談笑,陳風的耳朵,一直都在傾聽,他已經能夠確信,那個忍者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