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就在這時,另一側的山谷裡,隱約傳來了一個聲音。
這個聲音,將陳風嚇了一跳。
再一遠眺,就看到另一支騎兵,從山谷裡面出現,他們全部騎著矮小的蒙古馬,手中是一式的彎刀。
如果僅僅這麼看,很容易讓陳風以為,來的是一支蒙古人的騎兵。但是,再一看,對方的頭上,卻全部蒙著面紗。
這分明就是一支女子的部隊,人數不多,也就五六十人而已。而這些人,居然有了和常遇春的軍隊一樣的氣勢,這實在是不簡單。
「常聚,那夥人是怎麼來的?」陳風向一旁的常聚問道。
「那是上次我們在徐州救下的那名蒙古女子,按照恩人的意思,我們把她帶回了窯廠,也不知為何,她看到我們窯社的訓練,非常感興趣,居然也拉起了一支人馬,訓練得有模有樣。」常聚說道,話語中有幾分佩服,幾分不滿,幾分的嫉妒。
敏敏?陳風驚訝不已,自己讓她來這裡,只是為了能夠保護好她而已,同時她也是個暫時不能見人的角色,沒有想到,她也在這裡拉起一支人馬來?
一馬當先的,正是敏敏,她揮舞著手中的馬刀,看到了路口的那隊人,立刻說道:「有外人來,把他們圍住!」
有一種人,是閒不住的,是喜歡到處找事的,敏敏就是屬於這種人。
來到窯廠之後,敏敏只安心地呆在自己的房間裡幾日,就憋得荒了。一個見慣了各種繁華的景象的人,來到這樣一個窮鄉僻壤,沒處玩,沒處吃美事,是很悶的舌尖上的巫師。
她到窯廠裡參觀了幾日,對於這種糊泥巴的活兒,不怎麼喜歡。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常遇春的訓練,窯社的人,威風凜凜,頓時讓敏敏非常感興趣。
正值窯社招人,於是,敏敏希望常遇春能夠讓她入窯社,跟著一同訓練。
但是,常遇春知道敏敏是恩人的人,來這裡,是暫避的,讓她加入了窯社,絕對不合適,於是,拒絕了她。
被拒絕的敏敏憤怒了,好容易找到個新鮮的玩意兒,現在還不讓玩,那就自己玩!
敏敏的錢更多,在濟州那個解庫掌櫃賠的三千兩銀子的銀票絲毫未動,於是,用這筆錢買了些馬和裝備,又從附近的村裡招了些婦女,一同訓練。
男人們都到窯社去了,婦女們閒著無事,而參加敏敏的這個窯社,還給發工錢,又管飯,頓時,就招收到了一批人來。
敏敏挑選了其中的一部分人,進行訓練。
幾個月後,居然也煉得很像支軍隊了。
有了這支娘子軍,敏敏數次找常遇春去挑戰,都被常遇春給打發了,因此,這次看到常遇春又在訓練,本來是想從側翼偷襲一下他,但是,看到了窯廠新來了一部分人,敏敏頓時改變了主意。
敏敏身份特殊,在窯廠裡,她做事是無人敢管的。
看著這群人向自己而來,常聚等幾個人心下暗叫不好,這個女人,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一會兒,她們要是向己方射一些沒頭的箭矢,紮在身上也很疼。
「保護好恩人。」常聚說著,他身後的人站出來,在身邊圍成一圈。
「常聚,不用怕,周姑娘不會傷害我的。」陳風說道。
為了避免敏敏的身份洩露,所以,現在敏敏還是被稱做是周彬,只是由周公子變成了周姑娘而已。
正說著,敏敏帶著這些姐妹,已經衝了過來,她已經看清,中間的那名男子,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風哥!
「風哥!」敏敏在馬上大叫一聲,同時,卻看到了陳風身邊的那名女子,居然在親熱地和陳風說話,對方的嘴,都要貼到風哥的耳朵上了!
還道你是來看我的,原來,是帶了個女子來氣我的?
大半年了,敏敏想起自己背叛了整個家族,前來尋陳風,而陳風,把自己扔到了窯廠,就不管了,心中已經有些不滿,她訓練的這支娘子軍,雖說也是為了保衛窯社,實際上,又何嘗不是派遣寂寞?
一個女子,有多少年華可以虛度?在她最需要風哥的時候,風哥卻和別的女子在一起了。
而且,這個女子,不是韓雪,也不是藍玉寒,連薛婉瑜都不是。
喊聲剛落,敏敏就將彎刀塞入刀鞘,然後,從身後拿出了弓箭。
搭弓,射箭,這支沒有尖的箭矢,飛出了她手裡的複合弓。
騎射是蒙古人天生的本領,常遇春的人,只能拋射而已,而敏敏在飛馳的馬上射箭,現在已經有了八分的準頭。
管你是什麼人,先吃我一箭再說!
「唰!」帶著凌厲的風聲,這支箭向沈惠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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