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惠這麼說,敏敏才想起這件事來,自己的身份,暫時還是要保密的,都怪風哥,情急之下,就叫出了自己的這個名字。
想起外面睡偏房的那個傢伙,敏敏心裡早已經滿是柔情,要是沒有沈惠的話,今天這床上,恐怕就是自己和風哥兩人共枕了。
敏敏之所以能如此速地接受沈惠,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哪怕就是藍玉寒在,恐怕也得立刻就接受了。
「惠兒妹妹,你考慮得真周道。」敏敏說道:「我想問你,要怎樣,才能懷上孩子?我和風哥,也曾經肌膚相親過,卻沒有孩子。」
陳風聽得真切,頓時,捂住嘴,想笑又不能笑出來。
這個敏敏,郡主,皇妃,身份何等高貴,可惜,連男女之事都不懂,她和自己肌膚相親?難道說的是上次在浴盆裡的事?當時最多,也就是用她的殷桃小口叼了下自己胯下的活兒,那怎麼可能會有小孩?
敏敏和沈惠打得火熱,原來,是想要取經來了。
怎麼樣才能懷上孩子,你問我不就行了。躺在柔軟的乾草上,陳風聽著兩人的話語,倒也充滿樂趣。
「是嗎?敏敏姐姐,那當時,你和風哥是在一個床榻之上嗎?」沈惠想了良久,才問道。
「我在風哥的床榻上。」敏敏思考了一下,說道。
答非所問,敏敏當時是在陳風的床上,但是陳風當時在浴盆之內。而沈惠則問的是兩人是否在同一張床上,除了地點相同之外,還有時間相同。
兩個女子,討論起了這種問題,話語自然很小,可惜,還是被陳風聽到了。
過癮,真過癮啊,比後世的那些屌絲們在床上看島國教育片還過癮。
「那麼,風哥當時,在胯下,有沒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你身體的某個部位?」沈惠繼續問道。
敏敏很認真地想了一下,在浴盆之內,自己曾經咬住過某個硬硬的東西,當時比較羞愧,沒有多想,現在回憶起來,那個位置,應該是風哥的胯下。
於是,敏敏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就應該是了。」沈惠終於下了結論:「敏敏姐姐,想要像我一樣,懷上風哥的孩子,你的那種方式是完全正確的。看來,只是機緣不對,要不,現在叫風哥來,你們再試一次?」
「算了,算了,惠兒妹妹,我們睡覺吧。」
現在叫風哥,過來當著沈惠的面,進行一次造人運動,敏敏雖然大膽,還是開不了這個口。
聽到兩人的對話,陳風也放下心來,兩眼一閉,就該去造訪周公了。
一路上,旅途勞累,雖然陳風氣功深厚,還是覺得有些支援不住,畢竟,他一直都在保持高度的警惕。現在,到了自己的基地,有窯社的人守衛,他感覺到了一陣輕鬆,這一輕鬆,睡起來,就格外地舒服,由於內功強大,這打呼嚕的聲音,也傳得好遠。
整個窯廠四周,都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從一座院子裡,一閃而出。
「剛才你看到什麼了嗎?」院子門口,一個放哨的人說道。
「什麼也沒有啊。」另一個人說道:「今天晚上注意點,常瘋子很可能會來個夜間訓練。」
對於常遇春的作風,他們早就已經熟悉了,現在恩人回來了,他更是會加大訓練的力度的,這一天三頓肉,不是那麼好吃的。
夜間訓練?聽到這句話,黑暗之中,趙晴只是頓了一下,便使勁一躍,上了牆頭。
她的衣著,完全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了黑暗之中,她的身手如此矯健,哪裡像是普通的百姓人家的女兒,也不像是剛剛受過箭傷。
趙晴,只是她的一個化名而已,她的真實名字,就是伊賀晴子。
在水上的時候,她失利了,不過,她是絕對不甘心的,她遠遠地跟蹤著陳風,終於發現,他的目的地是這裡。
一路上,陳風都在注意四周,但是,上次他發現晴子,是因為晴子上了船幫之後的呼吸聲,而晴子離得遠了之後,陳風就一無所獲了。
從小的時候,就開始進行跟蹤之類的訓練,晴子是家族中的佼佼者,跟蹤目標明顯的一條船,她輕車熟路。
想要殺掉陳風,那就要進入這裡,而想要進入這裡,她這樣的一個人,難度很大,所以,就有了被箭射傷的那幕戲。
傷的只是皮肉而已,根本無關緊要,她在訓練之中,這樣的傷不知受過多少次了。現在,已經到了深夜,她立刻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幹掉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