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簡直就是走運!
晴子沒有多想,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另一枚毒針,放到了針管內。
既然被躲過了,那就再來一次。
晴子很執著,執著得很天真,她應該知道,哪怕只有一次巧合,那也絕對不是巧合。
她將竹管再次遞到了窗紙的裂紋上,然後,鼓起了腮幫子。
「呼…」就在這時,突然,一股陰風吹了過來。
「咳…」晴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喉嚨裡一種被羽毛撓過的般的發癢,忍不住地咳嗽了一下。
心下大叫糟糕,那枚毒針沒有被吹出去,相反,倒是被那股陰風,倒著吹了出去,直直地吹進了自己的嘴裡。
用來吹毒針的竹管,前面細,後面粗,這樣方便施力,想要從前面吹氣,將毒針倒著吹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嘴對著前面的埠。
但是,對於一個體內氣流充沛,玄功要訣即將突破第四層的武功高手來說,這已經不算什麼大事了。
陳風剛才轉過身來,頭對著這裡,另一個目的,就是要運氣的。
這名殺手,已經確定是忍者無疑了,吹矢這種武器,是忍者的特有武器。
同一種武器用兩遍,當自己是白痴麼?
就在對方準備好竹管的一瞬間,陳風全身功力發動,嘴裡噴出的氣流,帶著磅礴的氣勢,又從嘴唇的縫隙裡,變成了細小的氣流,正對著那根竹管,吹了過去。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是姑蘇慕容的成名絕技,現在,陳風也採用了這一招。
吹氣的時候,如果嘴巴全部張開,那麼,最多吹幾尺,氣流的力道就消退了。而現在,陳風嘴巴是閉著的,所有的氣流,只有一個發洩的渠道,這樣,氣流的力道自然就更強了。
而陳風的視覺和聽覺都更加敏銳,所以,這氣流過去的準頭,也非常高。
吹完了氣,陳風一翻身,彷彿衝刺一般,瞬間就到了窗戶邊上。
但是,彷彿憑空消失了一樣,陳風已經聽不到了那股喘息聲。
如果對方採取什麼忍術,偽裝在身邊某個地方的話,對方是一定需要呼吸的,只要有輕微的喘息聲,自己就能夠聽到。
但是現在,什麼都聽不到了。
那就代表著,對方的確是消失了。
來的時候,還是藉助了飛爪,而走的時候,居然什麼都不用了?
辣塊媽媽的,陳風在心裡暗罵一句,該不會,真的像是電視上那樣,鑽到地面下,來了個土遁之術,就這樣逃走了吧?
作為忍者,逃跑的時候,會利用五行遁術,這種道家的法術,傳到了島國之後,被髮揚光大,成了忍者逃跑必備。
一個能成功逃跑的忍者才是一個合格的忍者,如何逃跑方面,他們研究得不遺餘力,而所謂的土遁,就是利用地上凹處及石垣、土壁等逃跑的忍術,並不是真的能瞬間在地下任意穿行。
而現在,看樣子,說不定真的是這樣,如果這個時代,真有這玩意兒的話,那得提前將這座院子,全部用水泥來個硬化,自己就不信,他能鑽透混凝土。
正在這時,遠處的窯社駐地,傳來一陣有節奏的聲音。
走動的聲音,輕輕的馬蹄聲,沒有點火把,一切卻都顯得很有秩序,很快,馬蹄踏動地面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是窯社的人出動了!剛才的一切,反而比白天更讓陳風滿意。
對於一支軍隊來說,精兵和烏合之眾的區別,就在於是否有嚴明的紀律,嚴格的訓練。
在晚上,接到命令,緊急出動,或者有人前來襲營的時候,如果這支軍隊還能夠保持如此的緊張有序的節奏的話,那就絕對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精兵。
這肯定是常遇春在搞次夜間訓練,乾脆,自己就給這夜間訓練再加點料,封鎖四周,搜查可疑人員!
陳風知道,就算是這個忍者能夠從自己這座院子裡逃掉,但是,被飛針擊中,肯定會中毒,也就是說,這個忍者逃不遠。
究竟是誰在背後放冷槍,一定要把他揪出來!屢次暗殺自己,這已經超出了陳風的底線。
由於在窯社成員的保護下,村子非常安全,所以,只是在村外有哨兵,陳風雖然是相當重要的人了,他的院子外面,也沒有哨兵。
當然,常遇春也是從另一個角度考慮了問題,恩人前來,和敏敏一定會有很多話要說,也有很多事要幹,敏敏手下就有人,也沒有在門口放哨,自己派兩個人過去,不是很合適。
所以,陳風要通知常遇春,也只能是自己親自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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