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這裡異常了,那條小蛇,就是被自己趕過來的。
他的兩箭,其實瞄準的都不是山雞,而是山雞旁邊的一條小蛇,那條蛇,是去吃山雞的。
兩箭把蛇惹怒了,而蛇四下用紅外線一打探,沒有找到陳風,發現了晴子,於是,就衝上去報仇了。
報仇的結果,是雙方各有傷亡,晴子傷,小蛇亡。
陳風挑逗那條小蛇,只是為了打擾晴子的動作,讓她沒有機會服解藥,以晴子的機敏,只要發現有小蛇,就肯定會跳起來,裝作害怕的樣子,跑到自己這裡來。
誰知,小蛇居然偷襲成功,而偷襲的,還是那個部位。
陳風也頭大了。
一邊向晴子這裡跑來,陳風的心裡一邊在猶豫,救,還是不救?
如果要是不救,那條毒蛇威力可是不低的,用不了一個時辰,晴子就該去見天皇了。要是救了,辣塊媽媽的,自己怎麼能救想要暗殺自己的忍者?
此時,晴子已經臉色蠟白,自從開始學習忍術,從未有今日這樣的窘迫,自己要呼對方過來救自己嗎?
即使讓對方救自己,又該怎麼救?除非是對方用嘴,吸出了那些毒液,可是,自己的那個部位,又怎麼能夠讓對方用嘴吸吮?
下面發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晴子,你怎麼樣?」陳風問道。
「我,我被蛇咬了…」此時的暗殺,任務,忍者什麼的,都已經被拋到了一邊,對於晴子來說,她已經是一個隨時都可能會斃命的女子而已。
而對於陳風來說,他面前的,已經出現了一個真實的女忍者,她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終於顯露出了自己的真性情。
沒有一個人不畏懼死亡,沒有一個人不貪戀生活。
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簡單而已。
「被蛇咬了哪裡?」陳風問道。
「下,下面…」晴子慢吞吞地說道。生死關頭,面子已經不重要了。
「趙姑娘,得罪了。」陳風說著,用力一扯,就將晴子的長裙撕開,露出了裡面的褻褲。
撕開的過程中,就有一種叮鈴噹啷的聲音傳了過來,陳風知道,這裙子上也藏著機關。
自己得把這個忍者先救了,因為,她知道很多秘密。
而且,這條蛇是自己弄過去的,自己有很大責任。對方該死,卻不該用這種方法死去,這是陳風心裡的想法。
說服了自己之後,陳風心無旁騖了。
兩條白皙柔嫩的大腿,呈現在了陳風的面前,緊繃繃的,沒有一絲贅肉。
接著,陳風將對方的兩腿,向兩邊掰開。
晴子習慣性地抗拒了一下,自己的**部位,就這樣被對方看到,任何一個女人,都是不願意的,對方又不是自己的夫君。
但是,如果不讓對方看到,甚至,不讓對方吸的話,毒就出不來,而毒出不來,用不了一盞茶的工夫,自己就是具冰冷的屍體了。
毒蛇的厲害,晴子在訓練的過程中,曾經見過,無情地奪去了一名忍者的生命。
因此,兩條腿只是象徵性地抗拒了一下,就只能是乖乖地張開了。
沒有茂密的森林,只有潺潺兩片,兩片之間,可以隱約看到玉洞口處的一張薄膜,只可惜,其中左側的還是粉紅色,而右側的一片,已經變成了黑色的,上面,還有兩個蛇的牙印。
如果要是用嘴去那裡把毒吸出來,的確可以讓這個趙姑娘得救,但是,施救的人,卻是非常危險,這可不是剛才的肉湯裡的毒藥,而是幾乎和見血封喉的劇毒差不多的蛇毒。
救對方,結果把自己的命搭進去,這種賠本的買賣,陳風可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趙姑娘,事情從急,多有得罪之處,請不要見怪。」陳風說著,兩隻手開始在晴子的上身摸來摸去。
晴子發誓,一生中做過最大的錯事,就是跟這個傢伙出來逮野雞!
只是,此時蛇毒已經開始在身上游走,她渾身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也只能任憑對方在自己身子上揩油。
她雖然當了忍者,但哪怕是訓練,也沒有被一個男子這樣摸過自己的身子。
「唉。」陳風嘆了口氣:「這樣摸著找不到,還是脫下來找吧。」
說完,就又聽到了衣服被撕破的聲音,陳風居然將晴子的上衣,也撕開了…
陳風,我一定要殺了你!晴子嘴唇動著,卻發現,自己已經張不開嘴了,這蛇毒,好厲害!她的眼角里,卻流出了晶瑩的東西。
身為忍者,死前還要受到這樣的待遇,簡直就是最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