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身子摔到了炕頭上,晴子咬了咬牙,一動不動,她下體的那個部位,已經被胡亂塗了些金瘡藥,已經不流血了。
她其實早就醒了,同時,也在思考著對策。
這裡,像是一個魔窟,她早已經沒有完成任務的信心了。身為忍者,所接受的教育,可不是捨生取義,在無法完成任務的時候,逃跑,是第一要事。
那個叫做陳風的淫棍,武功太高了,有他在,自己沒有信心,而那個周姑娘,雖然也能看出來習過武,但沒有想到,武功居然也不低,而自己在當時的情況下,也只能選擇她為人質,畢竟,那些小兵不夠分量。
現在,這兩人都沒在,而那另一個射傷自己的窯社首領,武功也不低,還好,他們都沒在。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是最合適的了,自己該離開了。
再一聽,外面動靜小了,只剩下不到十個人來看守自己。
她們在院子裡,甚至在房頂上,都有人看守,但是,在後窗那裡,卻沒人。
後窗只有兩尺見方,上面還有兩個豎著的木棍,非常結實,想要從那裡逃跑,就得把木棍鋸斷,這樣,就會發出聲音。
而這些,對於晴子來說,完全沒有問題,只要她的頭能塞過去,身子就能過去。
現在的事,就是積攢力氣,她們不會一直餓著自己吧?只要給自己一頓飯吃,自己有了力氣,就能逃走。
至於光著身子,晴子也豁出去了,光著身子逃跑,也比死在這裡好吧?比死還恐怖,陳風那個變態,會再怎麼折騰自己?
等到逃出了這裡,再去隨意一家農戶裡,投身衣服就可以了美女的天才殺手。
而那些裝備,自己恐怕是拿不出來了。
當然,她是不會回到張九四那裡去的,直接回東瀛去,然後,叫幾個師兄過來,給自己報仇!
這次所受的恥辱,一定要加倍地讓陳風補償。
要是殺不了他,那就殺了他身邊的女人!包括那個有身孕的女人!
任意換作一個女子,恐怕都會有這種想法。
時間,在不停地流逝著。
陳白普汗流浹背,他像其他人一樣,推著小車,來回進出悶熱的瓷窯,將裡面燒好的地磚搬運出來,同時,將新的地磚坯子放進去。
陳白普之前,最多也就是提幾個鳥籠子,典型的紈絝子弟的生活,而現在,已經開始進入了普通人的生活。
手,早已經被磨破了皮,兩個胳膊,早就開始發酸,但是,陳白普絕對不會放棄!
吃過了窯廠的飯,陳白普繼續幹活,直到日落西山,也沒有回去,而是對著窯廠前面的那個磨盤,開始爆發自己最後的體力,一定要將這個磨盤舉起來!
加入窯社,把自己練成他們一樣的精兵,然後,親自去宰了張九四!
陳風遠遠地望了陳白普幾次,沒有去阻止,也沒有去找常遇春開後門,這對於陳白普來說,是一個挑戰,過了這個挑戰,陳白普就會蛻變成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夜色,漸漸地深了。
晴子聽著外面,四周已經是萬籟俱寂,只有幾名女兵,還警惕地守衛在這座院子裡,絲毫沒有放鬆。
就在半個時辰前,那個周姑娘還來看過一次,不過,晴子一直都在裝作昏迷之中,因此,也沒有提她來審問,也沒有給她的頭上潑冷水。
早已涼了的飯菜,擺在炕頭,剛剛,她將那個大餅,放在嘴裡,悄悄地咀嚼了一會兒。
吃了半張大餅,力氣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又歇了半個時辰,讓這些食物轉化成身體內的能量。逃跑的時刻,終於到了。
晴子慢慢地站起來,平穩呼吸,她的頭,已經抵到了後窗戶上。
接著,她以很古怪的角度,就將頭鑽出了後窗戶的兩根欄杆之間。
身子,彷彿也變得扁平了,就像是一條鯰魚,從這個欄杆之間,慢慢地,慢慢地,全部都出去了。
貼著牆,隨時都會把自己隱藏到牆壁上,晴子就這樣,出了村子。
外面的哨兵很多,有明哨,還有暗哨,晴子在他們之間,很小心地行動著。
如果陳風在的話,從晴子的呼吸上,就可以判斷出晴子的位置來,但是,普通的窯社成員,武功還達不到這麼高。
他們佈置得哨兵再多,也不可能將所有的地方全部都封鎖了,他們之間,總是有空隙的。
他們很有把握,就是來一隻兔子,也絕對不會漏網,而晴子此時,比兔子還要機敏。
終於,她消失在夜色之中,不見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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