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不可怕,當初敏敏面對徐州城內的那麼多叛賊,都沒有害怕過。
「不,敏敏,你的任務,是在這裡,照看好惠兒和你的乾女兒。」陳風說道。
陳風當然知道,敏敏一直都在和常遇春較勁,這種能夠展現自己風采的時機,敏敏是不會放過的。但是,陳風不會同意敏敏跟著出征,她的任務,是保衛這裡。
尤其是,她那麼上心,認了乾女兒,那麼,她也有義務,保護好她們吧?
果然,聽到陳風這麼說,敏敏也沒有反駁,帶著自己的人出去打仗很過癮,但是,照顧好眼前的人,尤其是自己的乾女兒,也很過癮。
當然,敏敏想和陳風一同去,也是有私心的,因為沈惠在這裡,敏敏居然一直找不到機會單獨跟陳風在一起,當初那麼大膽地從大都城內出來,現在,敏敏反而像個害羞的小媳婦了。
既然沈惠都能夠跟風哥同床共枕,還有了可愛的小傢伙,自己為何又不行?敏敏一直希望找到這樣一個機會。
但是現在,還是不成。
「哇,哇…」就在這時,床上的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爹爹要走,又嚎啕大哭起來。
陳風沒有伸手過去抱,他知道,現在他需要的,不是柔情,而是戰意。
「風哥,你去吧。」沈惠看了陳風一眼,伸手抱過了孩子,喂起奶來。
「恩人,恩人。」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好,我該走了。」陳風最後看了一眼屋子裡的人,轉身走出了房門。
陳風出來一看,是陳白普。
陳白普在窯廠裡,幹了兩個月的活計,終於,將那個石盤舉了起來。
言出必鑑,既然陳白普做到了,常遇春也就收他進入窯社,做了一名步卒。
現在,陳白普已經經過了幾個月的訓練,算是一名合格的窯社的戰士了。
「風哥。」陳白普的話語裡,已經透露出與年齡不相吻合的成熟來,幾個月來,陳白普變化很大。
穿著窯社的制服,挎著腰刀和弓箭,陳白普做的,居然是最有難度的弓箭兵。
「說吧,白普。」陳風說道。
「風哥,白普一直都沒有求過你,加入窯社,參加訓練,白普一直都在努力。」陳白普說道:「但是,這次白普要求風哥一次,我要參加這次出征!」
雖然進了窯社,但是,這次陳風出動的,全部都是騎兵,而陳白普,暫時還是步兵。
所以,這次行動,和陳白普無關。
看著那些騎兵們正在收拾自己的行裝,準備前去戰鬥,陳白普眼熱了,他知道,去找那個常瘋子,根本沒用,所以,陳白普沒有遲疑,親自來找陳風。
「白普,這次出動的是騎軍。」陳風說道。
「風哥,白普可以騎馬,完全能趕得上隊伍。」陳白普說道。
「但是,沒有給你準備馬匹。」陳風說道:「這次時間很緊,中途只會做短暫休息,長途奔襲,得有換乘的馬匹。」
聽到陳風的話,陳白普眼神頓時暗淡了下來。
報仇!這個想法,一直都憋在他的心裡。
進了窯社,陳白普才發現,自己居然還是個射箭天才。
一般的弓箭手,需要訓練三年以上的時間,才能夠達到箭無虛發的境地,而陳白普,僅僅是在拉開弓之後,就做到了指哪裡射哪裡。除了養鴿子,陳白普又多了一項技藝。
他要用這張弓,親自幹掉張士誠!
「白普,這次我們出擊,是去和張士誠的大將張士德及呂珍打仗,張士誠現在在高郵府,我們還沒有打高郵府的打算。」陳風說道:「白普,你放心,你的仇,我們是一定要報的。」
「嗯,風哥。」陳白普自從進了窯社,就一直被灌輸嚴格服從軍紀的要求,現在,他只是報仇心佔了上風,聽陳風這麼一說,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去不了了。不過,風哥的話,他也聽清楚了。
「風哥,到時候,白普一定要手刃仇人!」陳白普說道。
「白普,我們會等到那一天的。」陳風說著,拍了拍陳白普的肩膀。不用陳白普,就是自己,也不會放過張士誠的。
而且,陳風已經想到,既然這個仇,已經越結越深,那麼,自己也該主動些了,不能看著張士誠繼續坐大,他坐大了,隨時都會像掐小雞仔一樣,把自己掐死。
與其看著張士誠搶過南方的那些富庶之地,倒不如,自己在適當的時候,將它們收入自己的囊中。
既然已經走出了這一步,那麼,陳風就已經不再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