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妥歡帖木兒昏庸,而脫脫又被吳行可教導得一根筋,一生忠君,順利地奉了聖旨,讓那些前來抓自己的人帶走了。
聽到了這個訊息之後,元朝最主要的軍事力量,脫脫好容易湊起來的這幾十萬大軍,如鳥獸散。
緊隨張士信之後的張士誠,此時算是走運,這一生中,最大的一次冒險,也是最大的一次收穫。
他們殺得暢快淋漓,天天被攻城,天天捱揍,這次,終於可以擼起袖子來,狠揍這些傢伙了,每個人,都恨不得多長兩隻手,多拿幾件武器。
高郵府大捷!
…………
清晨,第一縷陽光柔和地灑向了大地,紛紛揚揚了一夜的大雪,終於停下了。
推開窗戶,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陳風的心情很不錯。
很久已經沒有在自己家裡睡覺了,家,似乎已經很遙遠,卻又在眼前。
剛走出來,就看到門外正在來回巡邏的一個人。
白色的一襲長裙,套了一個淡黃色的錦緞小襖,邊角縫製雪白色的兔子絨毛,下面是褶裙,一條紫色段帶圍在腰間。一塊上好的和田美玉掛在腰帶之上。一頭錦緞般的長髮,就那麼簡單地用一支紅玉珊瑚簪子扎著,挽了個墜月簪。
若不是手中還拿著的一把腰刀,這絕對是個讓人想要犯罪的背影。
不用說,陳風就知道,這個人就是敏敏,她也起得這麼早?
看到敏敏,陳風總是有一種無法說出的感覺,曾經答應過敏敏的,他一直都還記得錯嫁傾城後全文閱讀。
敏敏對自己的真情,自己也一清二楚,而現在,敏敏為了自己,一直都在默默地付出,而自己,因為忙碌,卻好像疏遠了她。
一瞬間,陳風又想到了藍玉寒,不能再讓任何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子,苦苦思念著自己,而自己卻不珍惜,等到失去了之後,才後悔莫急。
自己有什麼理由去不珍惜眼前人?
「周姑娘。」想到這裡,陳風出聲喊道。
隨著陳風的聲音,那個背影頓了一下,然後,轉過了身來。
臉上沒有化妝,卻依舊清麗如常,歲月的痕跡,已經讓臉龐褪去了曾經的稚嫩,顯現出了絲絲嫵媚,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望著陳風。
也許是冬天的緣故,清麗的臉龐顯得有些蒼白。
「你受累了。」看著敏敏,陳風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卻飽含深情。
聽到這句話,敏敏頓時感覺到鼻子發酸,這個冤家,怎麼直到現在,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此時,四下無人。
「當初讓你到窯廠,是我迫不得已的選擇,現在,那件事已經平淡下來,我的身份,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小小的員外侍郎。你現在已經來到了揚州,那麼,我們以後,就都不會再分開了。」
聽到陳風這麼說,敏敏伸開雙臂,向前兩步,撲倒在陳風的懷裡,眼睛裡,已經簌簌落淚。
去窯廠,等待陳風也就算了,而陳風去了窯廠之後,有意和自己拉開了距離,究竟是因為沈惠的事,還是陳風已經開始嫌棄自己,敏敏在心中打了個問號。
而現在,一切的疑團,都已經煙消雲散,她知道,風哥心裡,一直都是有自己的。否則,也不會在當初自己遇難的時候,不顧大婚之期,前去解救自己。而那件事,導致了藍玉寒的出事,這也是風哥心中的痛。
感受到懷裡敏敏的顫抖,陳風雙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她的身體,還有些冰冷。
「只是你暫時還得等待一下,等到我再辦喜事,娶沈惠的時候,同時也是我們的大婚之時。」陳風說道。
上次是一次娶倆,這次,恐怕還得如此了,被外人看到,肯定得羨慕陳風嬌妻如雲,但是陳風自己知道,如何平衡這四個老婆之間的關係,恐怕自己要大費周章了。
「嗯,風哥。」敏敏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似的:「那你什麼時候到我房裡過夜?我也想和惠兒妹妹一樣,有一個小寶寶。」
沈惠生了個女娃,自己可得比過她去了,一定要生個男娃,自己再不抓緊,等什麼時候韓雪回來了,說不定,自己還要落到她的後面去。
她早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更不是曾經的敏妃,她已經放平了心態,她只是想要眼前的男人而已。
「那就今天晚上吧。」陳道,下面的一個小鳥,似乎已經蠢蠢欲動了。
雖然現在去找沈惠,沈惠也會盡心伺候他,但是,在沒有避孕工具的這個時代,搞不好,又會讓沈惠懷上,雖然陳風不怕什麼,但是,懷孕太頻繁,對女人的身體是個很大的傷害。
早就該讓敏敏成為自己的人了。
「恩人,恩人,高郵府出事了。」就在這時,常遇春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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