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財富,是有很多人惦記的。哈
同時,沈富也有些不解,他自認為經驗老道,但是,也沒有看出形勢來,這個作為朝廷中的紅人,官運亨通的陳風,怎麼會突然變成了反賊。
現在,沈家已經和陳家有了很多的合作,要是平江的那些官老爺們想動自己,恐怕隨時都會找出理由來。
更不用提,自己的女兒沈惠和兒子沈旺,都在揚州城。
沈富偷偷地來到揚州城,自然是有很大的目的的,他來的這趟,將決定沈家以後的發展方向。
馬車漸漸地消失在了城內,稍後,來到了沈旺所住的地方。
猝然間見到自己的父親,沈旺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離自己的書信被送回家裡,也就是幾日的時間,父親就來了。
「旺兒,關於惠兒的事情,我才剛剛知道。」沈富說道:「惠兒,怎麼會做出如此有辱門風的事情來?」
沈富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如果說,當初沈惠進煙雨樓,沈富就知道會發生些什麼的話,那麼現在,沈富沒有想到,這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接受的範圍。
陳風是很有前途的一個人,沈家和這樣的人結交,對沈家是有利的,雖然兩家門當戶對,但是,也得走明媒正娶的途徑。
現在,沈惠居然偷偷摸摸地,就給陳家生下了個孩子,這事要是傳出去,沈富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而揚州現在的局勢,又如此複雜,陳風成了反賊,要是朝廷要誅九族的話,沈家還不得跟著倒霉?
「爹爹,具體的情況,旺兒也不清楚,煙雨樓在去年的時候,重新進行了裝修,惠兒就跟著陳大人等人,出去遊玩了一段時間,結果…」
「那是在出去遊玩的時候,發生的了?」沈富問道。
「從日子上推算,恐怕是在遊玩之前,惠兒就已經有幾個月的身孕了。」沈旺說道。
那也就是說,惠兒進煙雨樓沒多久,兩人就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沈富的臉色越來越陰暗。
「那陳家,打算怎麼交待?」沈富問道。
「陳家老爺子,來過這裡幾次,說要去平江登門造訪,送去聘禮。但是隨後,揚州就出了大事,所以,也就沒有去成。」沈旺說道。
陳家反了,要是老爺子再去平江,不被那裡的駐軍抓了才怪。
聽到他們說要去送聘禮,沈富臉上才緩和了一下。
其實,現在的情況,他心裡也清楚,他雖然是江南首富,但是,他拿陳風,根本就沒辦法,亂世之中,有刀就是草頭王啊。
說得更直接一點,沈富要的,是面子。
當然,他更需要的,是利益。
「老爺,少爺,外面有位官爺來請,說是陳大人相邀。」就在這時,一名僕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說道。
相邀?沈富眉頭一皺:「他來邀請誰?」
「對方說,是邀請老爺和少爺兩人。」
頓時,沈富心中也是一沉,自己是悄悄進入揚州城的,沒有想到,那個陳風,居然已經知道了。
「爹,要不,我去吧。」陳風說道。
「不,既然風兄弟都邀請了,那我就該前去啊。」沈富說道,說完,他苦笑了一下,陳風能夠迅速地發展,佔據了高郵和揚州,果然非池中之物啊。對揚州城的掌控,就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程度。
對方都知道自己已經來了,自己再扭扭捏捏的,反倒不合適。
怎麼說,沈惠跟了他,自己也就是他便宜的老丈人了,他能把自己怎麼樣?
沈富拍了拍衣服的褶皺,向外走去。
「兩位請上車。」來到了門外,已經有一輛馬車等在了那裡。
說話的,是一個粗壯的大漢。
看到這人,沈旺猶豫了一下,萬一要是對方對自己不利,他們倆跑都跑不掉。
他還想問什麼,沈富已經一腳踏上了車轅。
李鐵牛看了眼鑽進去的兩人,說道:「兩位,坐好了。」
說完,一揚馬鞭,馬車就動了起來。
自從上次事情之後,李鐵牛和他的幾個兄弟,都被調到了陳風的身邊,他知道,自己在關鍵的時候,選擇對了主公。看現在,陳大人發展得越來越快。
這次,本來隨便派個人來接就行了,李鐵牛無事,就親自趕馬車來了。
沈旺進了車子,由於天冷,車窗都沒開,這樣,馬車走到哪裡,他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