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後面,擺放著一個木盆,一個佳人,正在那裡洗澡。
手輕輕地撩起水,順著頭髮,前胸,掉落了下去,水面上,是一層美麗的泡沫。
沒有點蠟燭,只有四周的幾盆炭火,在燃燒著,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一進門,陳風就痴了,這情景,簡直就是神仙世界,而敏敏,也宛若仙子。
既然搶婚,那就現在開始吧。
想到這裡,陳風大踏步地走了過去。
聽到外面的響動,澡盆內的女子,頓時吃驚地轉過頭來,她洗得太舒服了,尤其是想到今天所做的事,就興奮不已,等到洗完了澡,再出去看好戲。
結果,現在,卻有人闖了進來。
她還沒有轉過頭來,就感覺到自己的殷桃小嘴,被一張大手捂住,接著,另一隻手,就把自己從水裡給拎了起來。
不錯,是拎起來的,對方手上的勁好大,不過,也像是有些微微顫抖。
接著,將她一摔,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接觸到一個柔軟的物事之上,是什麼?好像是床暖暖的被子。
她的嘴剛剛被鬆開,呼吸了一口氣,還沒有來得及叫一聲,眼前就再次黑暗了,她已經被這床被子,包成了一個大粽子。
接著,身體就起來了,薛婉瑜可以感覺到,自己是被一條有力的胳膊,夾在了臂膀下,接著,對方就開了門,向外走去。
糟糕,自己是要被這個人劫持走了!薛婉瑜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她可以感覺到,對方是在扛著自己下樓,今天,煙雨樓的守衛被敏敏撤了不少,就剩下了鐵花一個人,現在,鐵花也走了,煙雨樓裡就沒什麼人了。
薛婉瑜是才女,智謀百出,但是現在,在絕對的暴力前面,她卻是無力的。
來人是誰?為何要來劫自己?薛婉瑜還沒有想明白,就又聽到咯吱一聲,自己已經被帶到了一個房間內。
現在還沒有出煙雨樓,薛婉瑜非常確信,為何不走了?
薛婉瑜還沒有得到答案,自己就已經被放到了床上,被子開啟,一雙手,就已經開始在自己身上游走。
雖然手並不粗糙,但是,這麼有力,絕對是一個男人的手!薛婉瑜的身體,還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撫摸過。
雖然薛婉瑜已經不記得了,她曾經被賣給了一個男人沖喜,雖然也睡到了那個男人的床上,但是,那個男人並沒有動她。
現在,薛婉瑜已經羞得滿臉通紅,這種事情,放到任何一個女人的身上,恐怕結果都是一樣的。
先給這個男人一個耳光再說!
薛婉瑜的胳膊剛要抬起,卻感覺到一個身體,已經壓了上來。
張開嘴,薛婉瑜想要喊,卻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臉龐的輪廓。
「夫君…「薛婉瑜嘴裡驚訝地說道。
「不錯,今晚,你就是我的妻子,你是我搶來的。」陳風說著,溫柔的嘴唇,就湊了上去。
………
敏敏望著窗外,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但是,她的心有些焦慮。
下午,在她將自己床上鋪得軟軟綿綿,攤開了那床被子的時候,誰知,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了。
是誰這麼沒禮貌?敏敏的頭向外望去,就看到了一個人走了進來,明眸皓齒,粉妝玉琢。
「薛姑娘。」敏敏說道,下意識地,想要將自己床上的物事掩蓋住。
那麼大的一床被子,她當然掩蓋不住,只見薛婉瑜扭動著自己的腰肢,慢慢地走了過來,說道:「這床被子的圖案真好看,鴛鴦戲水啊。」
這麼一說,敏敏更不好意思了,她不願意向這些女子說,今晚風哥會到這裡來。她總是覺得,莫名的,她對薛婉瑜有些敵視似地。
「薛姑娘,這過年,也沒有回家啊。」敏敏說道。
「我的家就在這裡。」薛婉瑜說道,她可不想讓敏敏給轉移了話題,繼續說道:「按照風俗,黃金族的媳婦,應該是搶來的吧?周姑娘,不知道有哪個男人,有這麼好的運氣,能把你給搶去了啊。」
這麼一說,頓時,敏敏眼前浮現出一片草原上,那一群男方的家人們,騎著馬,前來搶婚的熱鬧場面,現在由於部落已經統一,搶婚只成為了一種形式,不過,作為一個蒙古女子,敏敏的心裡,依舊是想要有個這樣的過程,那才算是完美。
「薛姑娘說笑了。」敏敏說道:「漢人的婚禮,那也熱鬧得很啊。」
薛婉瑜在敏敏的房間內轉了一圈,忽然想起了什麼:「哎呀,我忘了,今天四娘要請大家,一同都到陳大人的府上吃飯,周姑娘,閒來無事,你和我們一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