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隨著這個聲音,艙門終於開啟了。
一縷陽光,照了進來。
參政周伯奇的腳,剛要跨進船艙的門上,這時,一股耀眼的亮光,猛地出現。
這是什麼?周伯奇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陣劇痛,一低頭,一支長槍,已經紮了進來。
「撲哧!」他甚至可以聽到這個聲音。
糟糕,被算計了。
參政周伯奇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難道是太湖水師的陰謀?
他也沒有機會去想了,長槍尖在他的身體裡,還可以阻止血液的噴湧,現在,長槍一收,頓時,他就感覺到全身猛地痠軟,胸前,一股鮮血,已經不斷地湧出。
「保護大人!」後面的兩名護衛,倒是不傻,可惜,他們還是遲了一步。
常遇春一槍奪了一條人命,他也沒有去想,自己究竟殺的是誰,總之,是個蒙古人。
接著,他長槍抖動,向著旁邊的人扎去。
他的身後,士兵們一個個地湧出。
而甲板上本來就在一旁的水手,這時,也彷彿突然變成了另一個人,從旁邊的護衛腰間抽出腰刀,就砍在了這些護衛的身上。
驚變陡生。
水軍和步軍,騎軍,是有很大差別的,水軍主要的戰場,是在水上,他們要會操船,會游泳,會看天氣,但是,他們的近身肉搏的水平,就遠遠不如騎兵和步兵了。
所以,這一下突然出現的打擊,居然把他們都給打暈了。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只知道,打起來了。
只有依舊在碼頭上的王與敬,只看了兩眼,就知道,這船有古怪,裡面運的不是武器,而是戰士。
那些戰士們瘋狂湧出,甲板上,到處都是一片血海。
「抽掉橋板,弓箭手準備。」王與敬說道。
戰船之間戰鬥,弓箭也是一種常用的兵器,所以,王與敬一說,一隊弓箭手,就很快被調來。
常遇春雖然在搏鬥著,也聽到了王與敬的話,這韃子的水師之中,居然也有這麼隨機應變的可塑之才。
現在,也只有弓箭對他們有威脅,而抽掉橋板,他們就蹬不上岸了。
而且,更讓常遇春佩服的,就是這個王與敬,居然敢不顧船上的這些大人物的安危,這份判斷力和膽量,都是一流的。
這種人,只要成為常遇春的敵人,常遇春就不能讓他活著!
甲板上的人,常遇春已經不管了,他又戳死了一個護衛之後,大步向橋板上邁去。
就在這時,對方也開始抽動橋板。
常遇春腳下,彷彿生了一陣風,當他的腳開始在橋板上走動的時候,橋板和船相連的一端,已經開了。
接著,這幾名抽橋板計程車兵,看到橋板已掉,再一鬆手,就準備將橋板掉到水裡,讓上面的人也摔到水裡。
常遇春沒有遲疑,兩腿用力一蹬橋板,藉著這股力道,一躍而起。
在空中,他就再次擺好了姿勢。
剛剛要落下來,地面上就有幾支長槍在等著他。
他用槍尖點地,藉助著這個慣性,再次一躍,對方一齊刺來的長槍,就全部撲了空。
而常遇春,已經到了他們的身後。
常遇春沒有猶豫,長槍揮舞而出,將幾個人戳死。
常遇春的勇猛,將岸上的人嚇破了膽,尤其是那些弓箭兵,他們的近戰能力更不強,一瞬間,他們心中就有了不向的預感。
這個關頭,不如跑了吧!
弓箭手們,已經開始打退堂鼓。
在常遇春開闢出來的這個地點上,後面的橋板,又被搭了起來。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船上的戰士,一個接一個地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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