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完全沒問題。」劉四二也在一旁表態,一年多沒有見,劉四二此時,完全長成了一個大小夥子,精壯,有力,一看就是個能幹之人。
「常兄弟,你這次做得非常不錯,如果不是你當機立斷,恐怕,我們窯廠的工匠,會遭受很大的損失。」陳風接著向常聚說道。
卸下了盔甲,也卸下了僕僕的風塵,一路上來,常聚所受的壓力,一直都是最大的。
如果他要是判斷失誤,隨意丟棄了窯廠,那一定會讓恩人心疼。而上路的時候,要是選錯了方向,扎進了李思齊佈置的伏擊圈,那更是損失巨大,這一切的壓力,常聚都承受下來了。
到這裡,常聚才知道,那隻信鴿傳遞的訊息,的確沒有送到,在半路上出了狀況,不過,在接到常聚派來的騎兵的彙報之前,恩人就已經著手接應他們了,彷彿恩人未卜先知一樣。
現在,終於到家了,常聚圓滿地完成了任務,也受到了恩人的肯定。
「恩人,這次,我帶回了三千人馬,我們一路上來,也沒有撈到什麼仗打,以後,有什麼任務,就先讓我們上吧。」常聚說道。
這三千人,可以說是常聚一手訓練出來的,但是,一直也沒有正經地打上一仗,現在,恩人才剛剛在江南站穩了腳,以後要打的仗,還有很多,所以,常聚迫不及待地就請求作戰任務了毒清最新章節。
如果他不這麼說,萬一,恩人再讓他們負責守護窯廠,那可就沒什麼意思了,長洲緊挨著平江城,有什麼風吹草動,平江的兵馬就可以出動了,再說,現在,恐怕已經沒有人敢打這裡的主意了。
聽到常聚的話,再看看下面那些將士們的目光,陳風說道:「好,在平江休整十天,常聚率三千鐵騎,南下平望,與常遇春所部匯合。」
平望,是常遇春所部駐紮的地方,那裡,主要就是針對楊通貫的苗軍的,聽到陳風的這個命令,頓時,常聚臉上露出了喜色:「是,恩人,十天之後,我們就南下平望。」
就在陳風為窯廠人員的迴歸慶祝的時候,在平江城的另一個處所裡,也是張燈結綵,迎接一位家人的迴歸。
這裡是平江城裡最富有的人,沈萬三的宅院,要說富麗堂皇,也許比不上其他的富商之家,但是,要論精緻典雅,絕對是第一。
潺潺的流水,亭房閣樓,翠綠的樹木,迴繞的走廊,哪怕是一個細小的欄杆,也都雕刻著精緻的花紋。
雖然平時就已經乾乾淨淨,但是現在,都被重新擦拭得油光發亮,所有的走道,還都用紅布包裹起來,頭頂上的燈籠,更是一個接一個。
本來,沈富是喜歡在周莊的宅子裡待著的,那裡既是他生意的發源地,也是他現在重要的商業場所。
不過最近,沈富卻一直都在平江城內,前幾日,更是將一直都在周莊的妻妾麗娘,接到了平江來。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現在,在沈家宅子的大門口,所有的人都在翹首以盼。
遠處,一輛馬車慢慢地靠近,馬車的前後,還有一隊騎兵在護衛,從那服裝上,就可以看到是陳大人最精銳的窯社軍隊。
「來了,惠兒到了。」沈富感覺自己此時非常激動,就連腿似乎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老爺,肯定是惠兒。」一旁的麗娘也說道。此時的麗娘,雖然年過三十,但是風韻猶存,她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跟了沈富,後來,就有了沈惠。
在知道沈惠已經跟了陳大人之後,麗娘也對自己的這個女兒,另眼相看。
現在的陳大人,在民間一片讚揚之聲,而自身的實力,又如此強大,現在,就已經封疆裂土,他日,更加不可限量。
而沈惠,可是給陳大人生了第一個孩子,而且,很快,陳大人就會正式地娶沈惠。
馬車還沒有到跟前,沈富和麗娘兩人就已經迎了上去。
終於,馬車停了下來,簾子被撩開,從裡面,走下一個人來。
一件金色紗衣,很薄,很輕,裡面的絲綢白袍若隱若現,腰間,一條淡藍軟紗輕輕挽住,看似隨意,卻又高貴大氣,沒有施脂粉,面容依舊清秀,一頭烏黑的髮絲,用木蘭簪別住,既清雅,又華貴。
「惠兒,一路累了吧?」麗娘首先說道。
「靜茹,來,叫阿婆。」沈惠向著馬車裡面說道。
接著,一個清秀的小孩,從馬車裡面出來,向著麗娘怯生生地說道:「阿婆。」
連靜茹都給帶來了?沈富更是喜出望外,雖然他從來都沒有抱過小孩,還是伸出了自己的兩手:「來,囡囡,讓阿嗲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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