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要是有人害陳大人的話,那就一定會有什麼大動作,看來,從今天晚上,就要將平江城宵禁了,多派巡邏士兵,防止出現意外的情況。
在敵對的勢力裡,現在他們的敵人,主要就是江浙行省在杭州的軍隊,以及在嘉興的苗軍,得給常遇春通報訊息,嚴防對面的敵人。
施彥端已經回江北去了,羅貫中的擔子很重。
此時,平江城內,另一夥人,也在焦急地等待著訊息。
那個苗人的蠱毒,究竟是否發揮了作用?怎麼這麼久了,都不見陳家出現慌亂?
蘇成已經帶著人,做好了一切準備,平江城群龍無首,他們才能夠大膽行動,如果陳風毫髮無損,他們這麼做,除了暴露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不會是那薛家姐妹沒有動手吧?」一名大漢問道。
蘇成沒有說話,只是焦急地望著天空,天色,要黑下來了。
終於,他咬了咬牙:「不管陳風是否中了蠱毒,總之,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這防守一定很鬆懈,說不定,連大牢的獄頭都去喝酒了,我們就在今晚動手!」
他再看了眼床上的那個老傢伙,過了今晚,這個老傢伙就沒用了,在走之前,一定要將他解決掉,薛家兩姐妹,也要解決掉。
畢竟,知道他行蹤的,就是這薛家兩姐妹了。
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
曾經兩年多的道袍,被藍玉寒輕輕除去,現在,已經換上了一件緊身的夜行衣,頭髮全部束起。
雖然藍玉寒真正的功夫,其實並沒有學多少,跟著施彥端,所學只是皮毛,而玄玄子,教她的主要都是內功。
不過,經過了三天的奔跑趕路之後,藍玉寒就已經將許多東西,都融會貫通了,身輕如燕,因此,去趟陳家的宅子,一點都不難。
藍玉寒推開窗戶,準備從窗戶上面下去。
在向下看之前,她還是先熟練地向上抬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卻頓時大吃一驚。
天空中,那顆闕星,此時已經黯淡無光。
那代表著什麼意義,藍玉寒自然非常清楚。
「師傅,師傅。」藍玉寒沒有下去,她立刻開啟房門,叫隔壁的師傅。
此時,她已經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該來的已經來了,那她,就要早一點到風哥的身邊。
「嘎吱。」門應聲而開。玄玄子看著藍玉寒這身打扮,說道:「靜寒,你這身行頭,比穿道袍好看多了,師傅已經說過,你只是俗家弟子,想穿什麼就穿什麼,反正你也是最終要回到風兄弟身邊的。」
道家並不像佛家那樣禁止婚配,而且,藍玉寒還是俗家弟子,玄玄子早就預料到這一點了,這兩年,有靜寒伺候自己,著實增加了不少樂趣,不過,該走的,最終還是要走的。
「師傅,風哥的劫數,已經到了。」藍玉寒沒有搭理師傅的話,這個師傅,雖然鬍子一把,但是,為老不尊的事情,幹得多了。
劫數已經到了?聽到藍玉寒這話,玄玄子沒有再說別的,走到窗戶前,開啟窗戶,一看外面璀璨的星空,只有那顆闕星,突然變得如此暗淡,頓時,也是大驚。
昨晚還不是這樣,看來,這劫數,就是在今日所到。
「走,我們立刻過去。」玄玄子說道,也許,這次還能揭開自己一直都有的一個疑問。
既然不再是夜探,而是直接拜訪,所以,玄玄子和藍玉寒兩人,下了樓,立刻向外面走去。
誰知,還沒有走出門,就被客棧的一個夥計攔住:「兩位客官,今夜平江城宵禁,任何人等,不得走動,否則,殺無赦。」
天黑之前,他們就已經接到了這個禁令,因此,看到這老道和身後那女子的打扮,如此地不搭配,立刻上來阻攔道。
誰知,他話音剛落,就看到眼前的這兩個人,一瞬間,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難道自己眼花了?
宵禁,那就代表著情況更特殊了,因此,沒有多拖延,藍玉寒和玄玄子兩人,把前兩天行路的功夫用了出來。
風哥,你到底怎麼了?藍玉寒心中焦急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