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用上了力,就感覺到,陳風體內的一股氣流,就從胳膊上的穴道上想要噴湧而出,沒有想到,這個風兄弟年紀輕輕,功力已經如此深厚!
也只有如此,否則,那蠱蟲一進了風兄弟的體內,恐怕就已經侵入了風兄弟的五臟六腑,他在那一瞬間就該毒發身亡了,又怎麼會堅持到自己到來。
陳風感覺到了玄玄子的用意,因此,剛剛那一下,也是將全身僅存的氣流,全部彙集在兩個胳膊上,這老傢伙,居然還想試自己,當然,陳風也知道,這玄玄子肯定沒有惡意。有的傢伙,越是老了,越有童心,尤其是沒有老婆的傢伙。
「風兄弟,請起。」這麼一試,玄玄子沒有繼續用力,要是他用了全力,那麼,陳風是無論如何都跪不下的,不過,既然他娶了自己的徒兒,自己受他一拜,也是合乎情理的,而且,這樣的話,算是有了高低之分,自己再問陳風一些事情,他也得據實回答。
藍玉寒在一旁,也趕緊扶陳風起來,心中卻滿是歡喜,風哥這樣做,她也很喜歡。
「風兄弟,你的劫數已過,十年之內,都會一帆風順。」玄玄子說道。
十年之內?陳風聽到玄玄子這麼說,不由得一怔,說道:「大師,你是說,我在十年之後,又會有一次劫難?」
這劫難,十年一次,論誰聽了也不會好受。
就是修煉成仙渡劫,也沒有這麼頻繁吧?
玄玄子搖了搖頭:「非也,老道只能說十年,是因為,老道看不出風兄弟十年之後的命運。」
玄玄子這麼說,其他的人才放下心來,要是十年一次劫數,恐怕她們也都會抓狂的。
陳風卻好奇了:「大師,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這次,就如此準確地算出了風兒的劫數來,又怎麼會看不透十年之後的情形?」
陳風這麼說,前半句話,都是在拍馬屁了,聽得玄玄子心裡一陣舒服。
陳風說得不錯,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玄玄子還真能推算出來,比如,他已經知道,這個亂世,再有十幾年,就會完全平定下來,另一個人,會成為這中原之主。
不過,這個人,不是陳風。
陳風究竟是什麼人,他到現在,也沒有算出來,對於玄玄子來說,陳風很神秘,這也是玄玄子好奇之處。
聽到陳風這麼問,玄玄子捋了捋鬍鬚,說道:「風兄弟,老道算不出你來,是因為,老道不知道你的來歷,參不透你的來歷,自然就不知道你今後之事,能看出十年來,就已經不錯了,如果你要是告知老道你的來歷,老道還可以再多參透一些。」
「師傅,這個徒兒知道,風哥是出身在揚州陳家的,從小就在陳家長大,直到三年前,風哥在揚州城內,開了一家烤羊肉串的攤子,再後來,就進了煙雨樓。」藍玉寒說道。
陳風的來歷,其他的女子,也都知道,聽到藍玉寒這麼說,都跟著點了點頭。
玄玄子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還會說不知道風兄弟的來歷嗎?
「不,風兄弟,老道知道,你的來歷,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玄玄子說道:「不知風兄弟,可否坦言相告。」
玄玄子活了一百歲,幾乎沒有什麼沒見過的了,這次,是把陳風當珍惜動物研究了。
看著玄玄子的表情,陳風就知道,這傢伙,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大師,您認為,風兒究竟是從哪裡來的?」陳風問道。
居然還敢反問自己?這樣也好,那就試探試探你,看是不是真的。
玄玄子盯著陳風的眼睛,說道:「要我說,你是從很遠很遠的一個地方來的。」
很遠很遠的地方,這麼指,顯然是有深意的,這個很遠,不是指空間,而是指時間。
聽到玄玄子這麼說,藍玉寒也很驚奇,風哥在和自己相遇之前,就沒有出過揚州城,怎麼會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師傅在說什麼?
陳風知道,玄玄子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又不是完全知道,那麼,自己的來歷,要不要告訴玄玄子?
正在猶豫之間,就聽到外面又進來了一個人。
「陳大人醒來了嗎?有緊急情況。」
是羅貫中的聲音。
陳風知道,自己雖然僅僅昏迷了一天,但是,羅貫中顯然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也接受了考驗,現在,他這麼急匆匆而來,顯然是有緊急情況的。
「進來吧,本。」陳風說道。
聽到陳風的聲音,羅貫中一陣激動,還好,陳大人終於醒來了,否則,剛剛的這個情況,羅貫中還真不知道如何應對。
羅貫中走了進來,看到陳風臉色雖然還有些不好看,但是,已經是能夠完全有精力來處理政務了,這個時候,陳大人這個主心骨,是非常重要的。
「什麼事?」陳風問道。
「陳大人,剛剛來了個使者,自稱是江浙行省右丞達識貼睦邇派來的,想要求見大人。」羅貫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