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靜寒,風兄弟這話,說得是真話。」玄玄子說道。玄玄子看不透陳風的來歷,一直都在好奇,現在,陳風給出了答案,果然,他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也難怪,自己在十幾年前,就看到了中原會大亂,但是,現在雖然也亂了,卻與之前的預測不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風兄弟的憑空出現啊。
聽到玄玄子這麼說,藍玉寒徹底糊塗了,幾百年之後?這是什麼意思?風哥說胡話,師傅也跟著不清醒了嗎?
「風兄弟既然能夠來到這裡,那也是上天註定好了的,這中原百姓,可以少受幾年災禍。」玄玄子說得。
陳風來了,一切都比自己之前的預料提前了,那這四方戰亂,就能夠早日結束,新的太平盛世,就會來到。
「既然上天註定,讓我來到這裡,那麼,歷史的車輪,還會按照原來的方向走嗎?」陳風問道。
自己都把傳國玉璽找到了,那就代表著,自己就是真命天子了?但是隨後,自己就遭到了劫數,或者說,就是天譴了?
本來,陳風對於當皇帝,是沒有太大興趣的,但是,這老天太不給面子,讓他非常鬱悶,也激發了他的一種反感,天意如此?我若是逆天而行,又會如何?本來,老天讓我來這裡,不就是違反了萬物的法則嗎?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既然風兄弟是從幾百年之後而來,那就應該知道,這個世界的真龍天子,究竟是何人。」玄玄子說道,顯然,玄玄子也知道,陳風想要表達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是說有了那塊玉石,就會是真命天子,究竟誰才能夠坐皇帝,這是上天早已經註定好的。
「但是現在,我的發展,已經遠超過那個人,只要我願意,從揚州出兵,只需三天,就可以把那個人滅掉。」陳風說道:「如果這樣,那個人,還會成為真命天子嗎?我把他大卸八塊,他還會當皇上嗎?」
這個亂世,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實力!現在,陳風就有絕對的實力。那個東西,是次要的,這實力,才是最主要的。
藍玉寒聽到陳風的話,臉色猛地一變,跟隨師傅多日,她知道,這話在師傅的眼裡,那是非常嚴重的。
不知覺間,她抬頭看了看天,這天象,不知何時,又發生了變化,藍玉寒自己也看不懂了。
「都說是天意如此,難道,這冥冥之中的一切,都是上天註定好的嗎?如果是這樣,為何老天要把我弄到這裡來?我要過我原來的生活,上網,泡妹妹,打遊戲,我的大學生活還沒有過完,我要坐汽車,坐飛機,不要騎著白聾馬!」陳風越說越激動,他是花費了多長的時間,才適應了這裡的一切,這一切,都是該死的賊老天!
不過,他說的這邪,玄玄子和藍玉寒,兩人卻都是不懂的。
「好容易得到了一塊寶物,但是,老天一句話,不該我得,就要懲罰我,難道,這就是天命?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機?如果天機是這樣的話,我倒真想與這老天搏一搏!」陳風說著,毫不猶豫地豎起了中指,指著蒼穹。
其實,陳風對玄玄子沒有任何意見,他滿腹抱怨的,都是這老天。
一個後世的人,回到古代,可不是穿越裡面看到的那麼無敵,泡馬子,戲諸侯,混得如魚得水。
僅僅是這日常生活,後世習慣了用廁紙,而這裡,只能在出恭完了之後,用竹片刮一刮屁股,這就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
陳風是個適應能力很強的人,他堅強不屈,一直都在抗爭著,奮鬥著,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這關賊老天屁事?要是老天真的對他好,那就乾脆把他再送回去,陳風不要三妻四妾,也不要這麼大的宅子,更不要現在的無冕之王,只要個後世普通人的生活,陳風就滿足了。
發明地磚,發明抽水馬桶,發明玻璃,其實,很大程度上,陳風也是為了方便自己的生活,他在努力著。
玄玄子靜靜地看著陳風,沒有說話,似乎玄玄子也體會到了陳風此時雖然看起來很強大,實則很無奈的內心。
「風哥。」藍玉寒看著陳風此時的樣子,非常心疼:「風哥,你的病剛好,不要動了真氣…」
我的病?提到這個,陳風更加氣憤:「好啊,本來只是中個蠱毒,結果,蠱蟲被驅除了,老天卻依舊要我昏迷,非得把這個寶物封印了,才給了我甦醒的機會。賊老天,你一直要保朱重八,好,那我就先把朱重八給你做死了,看你這天機,看你這歷史,還怎麼繼續進行下去,怎麼有明朝,怎麼有清朝,我就要給你整出個天朝來!」
直到這個時候,陳風終於將朱重八這三個字提了出來,藍玉寒心中一顫,風哥絕非凡人,他已經知道,以後是朱重八坐天下,而且,還知道朱重八建立的,叫做明朝。
說罷,陳風大踏步地向回走,一邊走,一邊大叫:「本,羅貫中,你給我出來!我們立刻出兵!」
糟糕,此人已經入魔!玄玄子沒有想到,剛剛的談話,居然會如此刺激陳風。
因為陳風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玄玄子雖然可以參破很多東西,唯獨對於陳風,一直都有很多東西無法參破。
比如現在,如果他要知道,陳風會入魔,那玄玄子一定不會這麼刺激他,但是,天命使然,這一切,都是天機啊,最終得天下的,是那個朱重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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