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我帶著你,出去走走吧。」陳風說道。
這軍械局之內,到處都瀰漫著淡淡的硝的味道,不如到外面去走走,陳風一直以來,都在忙碌著,像現在這樣,陪著焦玉四處走走,也算是一種休息了。
「好,風哥。」焦玉說道。
能跟風哥一同走走,焦玉很珍惜現在的時光。
不過隨後,她就有些不適了,眼睛上,被陳風套上了一個東西。
套上之後,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黑色的,而且,雖然沒有照鏡子,焦玉也知道,此時自己一定變得更醜了。
那是陳風的墨鏡。
眼睛出了問題,那出門的時候,要防止被太陽灼傷,這個時候,陳風臨場發揮的那個墨鏡,剛好可以起到作用。
不過,焦玉這樣的話,就不用再裝了,眼珠可以隨意轉動,不用擔心被陳風看到。只是,戴上這麼個玩意兒,太醜了。
焦玉本來是不重視自己的外貌的,但是,跟風哥在一起,可不能太差了,要知道,風哥的那些老婆們,一個比一個漂亮。
剛剛出了門,就看到了門口站著一個人。
「婉瑜,你怎麼來了?」陳風看到這個人,頓時大吃一驚。
今天才是大年初二,在這種時候,薛婉瑜應該在平江才對啊,她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我怎麼來了?當然是跟著你來的,薛婉瑜在心裡想到,嘴上卻說道:「我來這裡查賬,這裡的地磚數目和金額,總是對不上。」
薛婉瑜現在是總管陳風的地磚事物的,可以說,薛婉瑜是陳風的錢袋子,薛婉瑜要是有心,隨時都可以從賬面上,讓陳風的一些資金消失不見。
不過,陳風可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薛婉瑜,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就是陳風的原則,其實,陳風已經暗地裡查過幾次,薛婉瑜都沒有出過任何失誤。
聽到薛婉瑜的話,陳風似乎已經猜出了什麼,哪裡是查賬,要是查賬,又怎麼到這裡來查賬,恐怕,是來查自己的賬的吧?
自己的這個老婆,還沒有過門,對自己管得就夠嚴了啊,不過,也不能這麼說,這是關心自己而已。
這幾個老婆,誰都求播種,雖然薛婉瑜還沒有過門,其實,恐怕也打的是這個主意吧?
「這位就是焦玉妹妹吧?這眼睛前面戴著的,好奇特啊。」薛婉瑜問道。
「婉瑜,玉兒現在的眼睛有些問題,不能見陽光,所以,戴上了這墨鏡。」陳風說道。
聽到陳風的解釋,頓時,薛婉瑜就轉了口氣:「玉兒妹妹,真對不起,姐姐不知道。來,坐姐姐的馬車裡吧。風哥,你們是要到哪裡去?」
「打算到外面走走。」陳風說道。
「風哥,玉兒妹妹這裝扮,雖然路上人不多,要是碰到了,也多有不適。風哥,乾脆,都進我的馬車,我們出城走走吧。」薛婉瑜說道。
薛婉瑜這麼一說,陳風也覺得如此,後世戴個墨鏡,那是為了漂亮,現在的人,可沒有以這個墨鏡為美的,而且,要呼吸新鮮的空氣,到野外去看看,也不錯。
「好,那我們就上車吧。」陳風說道。
整個過程中,焦玉幾乎裝了啞巴,什麼都沒有說,其實,她已經認出,這個薛婉瑜,據說是非常精明的一個人,在陳大人手下,總管地磚的事務,和這樣一個人出去,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萬一被她看出來…
「玉兒妹妹,上我的車吧。」說完,薛婉瑜就扶住了焦玉的胳膊,走了幾步,就看到焦玉恰到好處地一步就邁上了蹬馬車的馬凳。
頓時,薛婉瑜的心裡,就產生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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