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樣的話,很明顯,比去扶持那個韃子皇帝,更有吸引力啊,可惜,自己剛剛目光太短淺,居然說了那樣的話,在陳大人的心裡,不會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吧?再想起前幾天,自己居然還去主動說脫脫大人這些事,希望脫脫大人能回大都,恐怕,陳大人都知道了吧?
「對,施大人所言極是。」趙連說道:「施大人的教誨,下官銘記在心。」
看趙連話鋒轉得這麼快,薛婉瑜和焦玉兩人,都在心裡鄙夷了起來,而焦玉,心中更是震驚,望著風哥的目光,就更是柔情了。
「對,現在的韃子朝廷,已經是積重難返,這天下,最終是我們漢人的。」陳風說道。
當初在把趙連拉到自己陣營裡的時候,陳風沒有這麼說過,只是說自己被逼無奈,才起義的,而現在,陳風已經有了絕對的實力,再提出這些話來,已經沒有人會懷疑陳風的能力了。
「施大人,泰州發來了緊急信件。」還沒有說完話,樓下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施彥端望去,是自己的副手。
信還是用信鴿帶來的,在那竹管上,有一圈紅布,代表了是加急的。施彥端開啟一看,只見上面的小字,請陳大人速回平江,緊急軍情。
信本來是發到泰州去的,而陳風剛剛從泰州離開,所以,就又被髮到這裡來了。
拿著信,施彥端遞給了陳風。
陳風接過來,苦笑了一下,看來,自己又得趕回去了,這幾天,和婉瑜,和玉兒呆在一起,感覺時間過得好快,現在,又得面臨那些撓頭的事情了。
緊急軍情,絕對不會是誰來跟自己過不去,而是朱元璋的集慶之戰,現在,是朱元璋向自己求助來了?還是江浙行省?
陳風覺得,江浙行省的可能性更大,雖然朱元璋沒有得到自己的幫助,不過,朱元璋在整合了郭子興的所有勢力之後,力量早已經大增,在歷史上,朱元璋可是靠著自己的力量,拿下了集慶城的。
「兩位,北方的政務,請兩位多用心,尤其是,我們的吏治,一定要清明,對於敢貪汙的行為,發現一次,嚴處一次。」陳風說道。
「請陳大人放心,楊基的事情,只有一次,不會再出現了。」施彥端說道。
走到了外面的馬車上,陳風才想起,這次來,是答應了焦玉,一同去揚州炮庫看看的,看來,這次也只能作罷了。
「玉兒,我得回平江去了。」陳風說道:「要不,你和我一同去平江吧?」
玉兒已經跟了自己,還沒有給她任何名分呢,陳風這樣想著。
「不了,風哥,你和婉瑜姐姐一同回去吧,我到炮庫去巡視一番,若沒有問題,就回泰州去了。」焦玉說道。
焦玉知道,自己即使去了平江,也沒有任何用處,而且,風哥妻妾眾多,自己何必要跟那些人一同,爭風吃醋,還是留在泰州,風哥若是掛著自己,自然會到這泰州來,若是沒有,即使自己呆在風哥身邊,那也是形同陌路啊。
「玉兒妹妹,那你路上小心。」薛婉瑜說道,她自然是和風哥一同回去了,出來玩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不知道老劉頭有沒有偷懶,自己可是將生產任務,又增加了三千塊地磚。
平江城內,一個人在客棧內,不停地踱著步子。
「這個陳風,究竟是怎麼回事?他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我親自來拜訪他,他居然還要讓我吃閉門羹,他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一邊來回走著,一邊在嘴裡說道。
憑藉著自己的身份,走到哪裡,都是被人供著的,像現在這樣,還是第一次,難怪他要發狂了。
聽到他的話,另一個人小心翼翼地說道:「大人,陳大人不是這種人,他一定是因為什麼事耽擱了,下官已經打聽過了,這過年之後,他就沒有在平江城出現過,就是連元宵節,也沒有看到他。」
「楊乘,你說,這陳風會同意我們的要求嗎?」他繼續說道。
「這…」楊乘不知該怎麼說,陳大人這個人,是非常看重利益的,利益不夠,恐怕,就打動不了他啊!不過,這個時候,達識貼睦邇大人親自來了,說不定,他也會賣幾分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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