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只是帶兵打仗之人,有匹夫之勇罷了。」「常遇春」說著,端起了酒來:「吳大人,這次需要常州路向我補充些糧草,還請儘快調撥到位,前線戰事吃緊,我可不能停留太久。」
索要糧草是次要的,通過要糧草,才知道對方的倉庫在哪裡,一會兒,首先控制的,就是糧倉和府庫,否則,對方一把火給燒了,那可就白忙活了。
「我們正在星夜趕湊,明日一早,常將軍的軍隊,就可以獲得充足的補給。」吳大人說道:「反正我們以後,也就歸陳大人指揮了,還請常將軍在必要的時候,多給下官美言幾句,這常州路的很多事務,要是派個新的官員來的話,還摸不著頭緒。」
吳大人這般客氣,當然是有目的的,常州路已經歸陳大人了,而陳大人新委派的官員還沒有到來,要是派個同知,那自己就得下臺去了,這個官職,可是花了很多銀兩買來的,還沒有撈夠,不能這麼輕易地就丟掉。
因此,吳大人看到這「常遇春」來到,立刻就要跟他套近乎了。
剛說完,卻看到自己的管家匆匆進來,看著他,欲言又止。
「李管家,什麼事?」吳大人問道。
「老爺,二老爺回來了。」李管家說道。
二弟?這個時候回來?難道是知道常將軍來了,所以特意回來?不對啊,二弟就算是知道了,也得數日才能回來啊?看來,也只是湊巧了。
湊巧,就是緣分,二弟既然來了,那自然就要見見常將軍了。
「請二弟到這裡來。」吳大人說道。
「是。」李管家答道,
「吳大人,你這二弟,也是做官吧?」「常遇春」問道。
花雲本來以為,這二弟,只是個常州城內的官員,誰知,聽到吳大人的話,卻驚喜起來。
「我這二弟,在杭州路做同知,雖然杭州路要比常州路富庶,但是,那裡是行省首府所在之地,在那裡為官,隨時都要受到行省官員的制衡,還不如我這常州路痛快。」吳大人說道:「陳大人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如果陳大人需要,我們兩兄弟,都願意跟著陳大人幹。」
這吳大人,和杭州路的吳自珍,居然是親兄弟,兩人都能夠做到路府同知的官職,靠的就是家裡的銀子。
吳自珍從杭州跑回了常州,本來是要提醒自己的哥哥注意陳大人已經叛變了朝廷這件事的,但是,由於剛剛到了城內,此時已經入夜,他並不知道,城內,已經有常遇春的軍隊了。
他本來是讓李管家將哥哥叫出來的,但是,哥哥要自己親自去,他也沒有多想,李管家沒有向他說清楚,自己的哥哥宴請的,居然是那個叫做常遇春的傢伙!
剛剛跨進了門,吳自珍就聽到了自己哥哥的話:「常將軍,這位就是內弟,以後,可得請常將軍多關照,我們都對陳大人景仰萬分。」
聽到這句話,頓時,吳自珍第一個反應,是想拔腿就跑。
常將軍,陳大人,不用說,這來的不就是陳風的人嗎?自己的哥哥,居然和這些人在一起?稍後,他就冷靜了下來,常遇春,不是剛剛拿下了杭州城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再一看座位上的那人,如此漆黑,常遇春的皮膚,絕對沒那麼黑,所以,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常遇春!
「哥,他不是常遇春!」吳自珍喊道:「立刻讓人,把他拿下了!陳大人已經反了朝廷,常遇春現在,已經佔據了杭州城。」
花雲心裡一陣惡寒,自己冒充常遇春,沒有想到,真正的常遇春,居然已經拿下了杭州城!
一聽這話,吳大人的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可惜,還沒有等他喊來人,四處就有無數的人,湧了出來,兵刃反射著光芒,將他們都控制住了。
「吳大人,城外來了一支軍隊,說是常聚將軍的軍隊,要進城休整。」一名衛兵興奮地進來喊道,已經迎來了常遇春將軍的軍隊,常聚將軍的軍隊也進來,今晚他們這城內,可熱鬧了。
誰知,還沒有進來,就已經感覺到不妙,那裡面明晃晃的刀光,讓他頓時不知所措。
還沒有看清楚,他就感覺到脖子上一涼,一柄鋒利的腰刀,已經抵到了他的脖子上。
「常兄弟終於來了,傳令下去,立刻動手,控制整座城池,歡迎常兄弟進城。」花雲說道。
吳大人臉色發白:「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朱公子手下部將花雲。」花雲說道:「本人的名號,不如常遇春響亮,各位應該沒有聽說過吧?」
花雲(黑子?怪不得臉長得這麼黑!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吳大人看著周圍的那些士兵,他們只是沒有圍紅巾而已,其實,他們都是紅巾軍。
陳大人,難道真的是紅巾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