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城。
陳風的兩艘戰船靠到了這裡,然後,陳風帶著彭和尚,匆匆地進了城。
彭和尚一直在流血,這身體,就越來越弱了,再也無法承受旅途的顛簸,所以,陳風也只能就近,在還算是安全的太平城內,先讓彭和尚暫時安頓下來。
彭和尚一直都在昏迷之中。
可惜,這個時代沒有輸血的手段,否則,只需要給彭和尚輸一定量的血,就足以讓彭和尚不至於失血過多,即使是找出管子和針頭這樣的東西來,不知道血型,也是不能亂輸的。
永福客棧,此時已經被劉狗兒計程車兵徹底保護起來,這家客棧,本來就是沈家的產業,所以,也算是自家的地盤,而在陳風來的當天,其餘的旅客,就被請到了別的客棧裡。
對於陳風來說,彭和尚的安危,就是他現在關心的頭等大事。
「大人,老朽剛剛把脈,這位病者脈相似乎微弱,但是,卻能夠感受到裡面的生機,所以,看似危險,實則沒有什麼大礙,老朽給開幾幅調理的藥方,讓他吃了之後,調理一段時間,身子應該能夠復原。」一位老郎中縷著自己的鬍子,向陳風說道。
「這就好。」陳風放下了心中之事,彭祖一生征戰無數,多次負傷,就這刀傷,也負過數次了,憑藉著他的體格,應該不會有大礙。
為了救彭祖,在到了這裡之後,陳風又兩次運功,給彭和尚療傷,而他脈相里的生機,主要都是陳風給撐起來的。
現在,彭和尚還未醒,那是因為太虛弱了,那個傷口,已經凝固了疤痕,沒有再流血。
再加幾幅調理的藥方,也是好的。
「狗兒哥,派人去隨郎中抓藥去吧。」陳風想一旁的劉狗兒說道。
劉狗兒答應了一聲,立刻派手下,跟著郎中出去了。
送郎中走到了門口,劉狗兒看著他們上了馬車,卻看到另外一隊人,正在向這裡走來。
那些人,手裡都拿著武器,從穿著上看,是朱元璋的軍隊。
現在,雙方算是友軍,因此,劉狗兒也儘量顯得客氣些。
「風兄弟在裡面嗎?」看著這些人騎馬走了過來,其中一名看起來長得有些醜的人問道,語氣非常溫和。
「對,風哥在上面,不知各位大名?」劉狗兒問道。
「請向他通報一聲,他的大哥朱元璋來訪。」
朱元璋?這個名字,劉狗兒不陌生,他也知道,風哥和朱元璋結拜為了兄弟,但是,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人,居然就是朱元璋?
朱元璋不是在應天嗎?什麼時候到這裡來了?
「請稍等。」劉狗兒說著,向樓上走去。
還沒有等劉狗兒上去,樓上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著這腳步聲,是陳風的爽朗的笑聲:「大哥,這麼件小事,怎好意思有勞你親自前來。」
陳風在上面,已經看到了這一切,一見是朱元璋,也算是在預料之中的,知道了自己來到了太平,朱元璋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了,雖然兩人已經結為了兄弟,現在連郭惠都嫁給陳風了,不過,兩人平時之間想要見一面,也有諸多不便。
聽到陳風出來,朱元璋向前走了兩步,說道:「風弟,得知你來了太平,我就立刻星夜趕來,怎麼樣?彭祖沒什麼大礙吧?」
雖然朱元璋的目的是稱王,肯定也會與徐壽輝為敵。不過,現在彭和尚的處境,如果用心的話,說不定,會成為己方的助手。
「雖然受了重傷,不過性命無大礙,再休息幾日,應該就會醒來了。」陳風說道。
「彭祖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朱元璋很是關心。
陳風點了點頭。
「這下就麻煩了。」朱元璋說道:「現在,徐壽輝在陳友諒的蠱惑下,大軍前來征討我們了。」
徐壽輝的大軍前來?征討我們?聽到朱元璋這話,幾日沒有關注外面局勢的陳風,頓時眼神一變:「朱大哥,還請進來詳談。」看來,朱元璋這次來,可不僅僅是敘兄弟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