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於地理位置的關係,與陳友諒首先交戰的,必然是朱元璋的人馬。所以,朱元璋很注意陳風的意見。
而且,朱元璋的心裡,也有某些判斷,現在,需要從陳風這裡得到證實,看陳風的想法,和自己的是否相同。
雖然陳風已經猜到了陳友諒的想法,但是,這究竟該如何應對,也是很頭疼的。
找個人,悄悄地給徐壽輝送信,說師傅好端端地在自己這裡,這一切,是陳友諒的奸計?現在,徐壽輝身邊已經沒有人了,即使是徐壽輝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
還是慢慢地等,等師傅醒來,到時候,再解釋真相?不行,那樣就遲了。
各種主意,在腦海裡轉了兩圈,終於,一個想法越來越成熟。
「我們現在,要兩手準備。」陳風說道:「一方面,我們要儘快調兵遣將,沿著太平上游一帶巡遊,水軍和步軍同時準備,儘量將他們擋在我們的統治區之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陳風這麼說,也是兵法正統。
「另一方面,」陳風繼續說道:「我們要散播訊息,說師傅現在好端端地呆在太平城內,沒有受任何傷,同時我們要儘快找到傅友德和丁普郎,讓這兩人,先在太平現身,揭露陳友諒的陰謀。」
如果師傅現在能動,那是最好的了,但是,師傅還得休息幾日,那麼,只能是先寄託在傅友德和丁普郎兩人身上,他們都是師傅的弟子,再加上自己,就足夠造勢了。
「為何我們不直接派人去給徐壽輝送信?」朱元璋問道。
「徐壽輝,現在已經是陳友諒的傀儡。」陳風定定地說道:「我們揭露陳友諒的陰謀,是為了讓天完國的將士們知道,如果我們的動作不夠快,或者陳友諒的動作太快了的話,恐怕,現在徐壽輝已經遇到了什麼不測。」
傀儡這兩個字,說得朱元璋心服,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陳風雖然年輕,洞察形勢,已經非常老道了。
「好,那我立刻就派人去找這兩人,希望能儘快找到。」朱元璋說道,其實,他心裡有底,這兩人之中,傅友德已經到了他的手下。
本來,他們都是要去投奔陳風的,但是,想要去找陳風,就得路過朱元璋的地盤,既然陳風和朱元璋關係要好,傅友德一時糊塗,就投了朱元璋。
而另一個丁普郎,是下定了主意去投奔陳風的,只是,在路過朱元璋地盤的時候,先被朱元璋的手下,請到了城內,暫住了幾日,還沒有走。
「既然現在我在太平城。」陳風接著說道:「那陳友諒的腳步,就止於這裡,不能再向前半步!」
陳友諒,不用別的,就單單憑他害自己的師傅這一點,就絕對不能饒他。
聽到陳風這麼說,朱元璋徹底放心了,繼續說道:「風弟,除去各處的防守力量,我還可以調動水陸共八萬人馬,全部把他們調到太平來。」
打陳友諒,肯定會是一番惡戰,哪怕就是彭和尚亮出旗幟來,陳友諒肯定也已經籠絡了一大批人,因此,必須要做充分的準備。
八萬人,這是朱元璋能夠出動的極限了,哪怕就是集慶,都只剩下一萬守軍而已。
「好,我也會調動水陸四萬人馬,讓他們日夜兼程,趕往這裡。」陳風說道。
朱元璋出了這麼多部隊,陳風自然也不能落後,四萬人馬,不算多,也不少了。
陳風說要調動四萬人馬,朱元璋更加興奮,這樣,徹底打掉陳友諒,對於自己的霸業,也是完全有利的。
這次,雖然被陳友諒汙衊,但是,這卻是一次絕好的機會,如果不是陳友諒這個幫手,對付西方的這股勢力,會讓陳風難以選擇,而現在,自己和陳風,是在同一戰線上的。
協商完了這件事,朱元璋心裡一塊沉甸甸的石頭算是放下了,想起剛剛上樓前看到的那些人的武器,朱元璋心頭一熱,終於忍不住說道:「風弟,現在守衛在這裡的這支部隊,是你的親衛了吧?」
聽到朱元璋這麼問,陳風倒有些奇怪,他想說什麼?
看到陳風點了點頭,朱元璋接著問道:「他們手裡拿著的武器,究竟是什麼火器?怎麼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