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報告,張定邊心中更是一沉,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後面的太湖水師追來了。
太湖水師,簡直就是他們的剋星,當初就是打不過這支水師,所以他們才決定回漢陽的,現在,又損失了十幾條大戰船,就更無法和對方抵抗了。
張定邊不想放棄陳友諒,但是現在的情況,他即使是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處,相反,還會讓己方這部隊,全部損失在這裡。
「傳令,立刻逆流而上,全軍衝鋒,回漢陽。」
其實,現在那些漁船,已經在他們周圍,漁船幾乎都是帆船,而他們的船隻是划槳的戰船,他們只需要划槳,逆流而上,就能把這些漁船全部甩開。
下游出現了太湖水師,因此,向下遊走,是不可能的了,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路,只有一條。
水兵們知道,現在,對於他們來說,只有這一條路可走,這一瞬間,他們又再次爆發了自己的力量,兩側的船槳在不停地整齊地划動著,船隻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從那些漁船的纏繞中,解脫了出來。
城頭的常遇春,對自己的這次阻擊,不是很滿意,關鍵的問題,就是他這次來的,都是騎兵啊,要是在陸地上,這些軍隊,自己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可惜了,自己連對方一半都沒有消滅了,就得眼睜睜地看著太湖水師立功,而自己,卻只能留在這裡看熱鬧。
江面上,那些車船越來越近,可惜,由於天完水軍跑得太快,一直都在他們的碗口銃射程之外,因此,太湖水師也沒有機會發射,只能是窮追不捨。
常遇春恨不得自己跳上那些船隻去。
忽然,其中的一條車船,從那船隊裡出來,向著城頭這裡駛來。
常遇春一陣激動,就算是隻有這一條船,也能載著自己一千人左右上去,自己還是能撈到仗打的。
睜大眼睛看著,常遇春突然一拍腦門,自己怎麼忘了,用千里鏡啊!
將千里鏡放到眼前,裡面一目瞭然,頓時,他張大了嘴巴,恩人,還有藍夫人?
船頭上,挺立的,就是陳風和藍玉寒。
送走了彭和尚的遺體,陳風再次堅定起來,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給彭和尚報仇!
不抓到陳友諒,誓不罷休!
不打到漢陽去,誓不罷休!
陳風非常堅決,行動起來,也非常迅速。
太湖水師的戰船上,載了投誠過來的一萬軍隊和周德興的一萬軍隊,在後面的巢湖水師上,載著投誠的兩萬軍隊和周德興的另一萬軍隊。而且,他讓徐達走陸路,前去漢陽。
只有這些軍隊,陳風還嫌不夠,這裡面,親信的,只有自己的太湖水師,所以,到了池州,陳風就知道,自己還有軍隊可以調動。
常遇春帶來了兩萬五千人,留下五千人守池州,兩萬騎兵,也可以出擊漢陽!
很快,戰船就到了城頭,離城頭,只有不到一丈高,看到船頭的陳風和藍玉寒,常遇春心中激動,兩腿一躍,就跳到了船頭上。
「恩人,屬下不辱使命,成功拿下了池州。」常遇春向陳風說道,然後,又向藍玉寒說道:「屬下見過夫人。」
藍玉寒款款還禮:「常將軍,無須多禮。」
「恩人,雖然我們拿下了池州,但是,阻擊對方水軍的任務,完成得不好。是否給我們分幾條戰船,讓我們跟著去追擊?」常遇春問道。
完成得不好?看著城頭附近這支離破碎的廢棄的戰船,以及江面上的死屍,常遇春打仗,永遠都這麼**裸,這還叫不好?
陳風知道,常遇春這是求戰心切。
「常將軍,我們水師,暫時還分不出船隻來給你。」陳風說道。
聽到陳風這麼一說,頓時,常遇春愣住了,自己白高興了,沒有戰船,拿什麼打仗?
早知道,剛剛在打仗的時候,就只打人,不打船了,至少這附近的十幾條戰船,還是能用的,而現在,一腳踩上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塌下去。
「黑衣軍和窯社騎軍,都奔波了幾日,現在,又打了仗,不知是否該休整幾日了?」陳風問道。
聽到陳風這麼一說,常遇春心中一驚:「恩人,我們現在士氣正旺,根本就不需要休整。哪怕就是打到漢陽去,我軍也能完成。」要是就這麼留在池州,最大的樂趣,就是騷擾一下週圍的貴池等地,那也太沒意思了。
「好,那我就下命令了。」陳風說道:「窯社騎軍,留在池州守城,兩萬黑衣軍,立刻出發,前去漢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