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進攻順利!跟在後面的周德興的步兵,也從船上跨過去,通過梯子,上了城頭。
後面,陳風通過望遠鏡看著這一切,只要攻進城去,任務就完成了一半,下面的,就是封鎖城池,不要讓城內的人逃出來!
水路上,他們已經封得嚴嚴實實,陸路上,那就要看常遇春和徐達兩人了。
「風哥,城頭的守軍,怎麼會不戰自潰?」一旁,藍玉寒好奇地問道。
打仗,她真的不懂,所以,城頭這麼輕易地就攻上去了,大大出乎藍玉寒的意料。
陳風多少有些得意,今日一戰,徹底證實了太湖水師的強大,證實了碗口銃的數量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有量變引起質變的效果。
城頭的守軍,是被嚇走的。
沒有誰是不怕死的,尤其是本來他們軍心就不高,出於無知,他們沒有任何抵擋的手段,所以,眼看是白送死,逃跑也就順理成章了。
其實,對抗他的這個轟擊,也是有手段的,只要將大部分的守軍撤下去,只留少數的瞭望人員就可以了,等到己方靠近城頭的時候,他們再迅速上城,敵我混亂之中,己方就沒法發射了。
當然,這個戰術,自己是絕對不能洩露的。
「玉寒,是師傅的在天之靈的保佑。」陳風說道:「我們一定要抓到陳友諒,為師傅報仇!」
聽到陳風這麼說,藍玉寒沒有說話,只是用自己嬌嫩的左手,緊緊地握住了陳風的右手。
城內,激戰開始了。
城頭上,沒有守軍,但是,皇城之內,守軍依舊是很多的。
頭戴白巾計程車兵,最先到達了皇城的外圍,那裡,城門已經關閉了。
雖然漢陽已經成為天完國的都城數年了,但是,徐壽輝比較體恤民情,也沒有大肆建設,所以,說的是叫皇城,其實,是在漢陽府衙的基礎上修建起來的,皇城的城牆,也就比普通的大戶的大院要高一些。
聽說外面被叛逆打進來了,皇城的守軍都做好了準備,皇城不高的城牆上,到處都是弓箭手。
看到外面的人靠近了,他們放出了自己的箭矢。
頓時,前面衝鋒的人群,就倒了一大片。
其他的人,雖然勇猛,但是,絕對不莽撞,看到前面的箭矢犀利,立刻停了下來。
「喂,皇城的兄弟們,你們上了陳友諒的當了!」他們向裡面喊道:「陳友諒害死了彭祖,害死了皇上!」
「你們說謊!」裡面的人也在向外面喊道:「你們是叛徒,你們背叛了天完國!」
叛徒的話,從來都是不可信的。
雖然從人數上來說,頭裹白巾的戰士有三萬之眾,但是,他們並沒有統一的組織,分散作戰,也缺乏可靠的方法,比如,他們沒有盾牌等武器。
正在對峙的時候,後面的周德興率部隊趕到。
看到這情況,周德興立刻命令自己的幾個百人隊,組成盾牌方陣,巨大的盾牌,將他們全部包在裡面,向皇城慢慢靠近。
同時,在後面,幾排弓箭手,也做好了準備。
看到那盾牌陣向前衝,頓時,皇城內的弓箭手,繼續射箭。
很多箭矢,都打在盾牌上,叮噹作響。
也有少數,從盾牌的空隙間穿過,射到了裡面的倒霉的傢伙身上,不過,只要沒有被射死,那就得堅持著,舉著盾牌,繼續向前走。
同時,後面的弓箭兵,也開始還擊,和皇城內對射。
皇城的城牆本來就不高,所以,雙方的弓箭射程差不多,這一射擊,頓時,也讓對方遭受了不小的損失。
盾牌方陣還在向前挪著,終於,來到了皇城的城門之下。
接著,從盾牌方陣中,露出一個物事來,一根粗粗的圓木!
如果要是有時間,他們可以趕製出衝車來,但是現在,只能用這種原始的方式。
雖然方式原始,但是,效果卻一點都不低。
喊著口號,只一下,就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城門的晃動,再一下,連皇城的城牆似乎都在跟著顫抖,第三下,就聽到咔嚓一聲,城門的門匝已經被砸斷,城門開了。
這所謂的皇城,還真抵不上江南某些大戶自家的院子。
城門一破,後面的頭裹白巾計程車兵和周德興計程車兵,一同向裡面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