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陳友諒的軌跡,他不滅,師傅之仇就不得報,所以,我才會帶軍來攻漢陽,為的就是剷除惡人。」
陳風的話說完了,頓時,下面一片咒罵陳友諒的聲音。
聲音漸漸停歇,一名大臣站了出來,說道:「陳大人,這次若不是您率軍前來,挽救天完國,朝廷肯定會被陳友諒竊取了。現在,國都之內,已經無大將坐鎮,四周元兵窺探,形勢已經危險,所以,微臣斗膽,請陳大人暫時總領所有政務。」
聽到這話,陳風頓時在心裡感覺有趣,這個人,還真是個馬屁精啊。
現在,誰都看出來了,強勢的陳友諒一倒,能征善戰的大將死的死,走的走,天完國,已經到了沒有大將,也沒有兵員的危險局面。
陳大人是彭祖的親傳弟子,有足夠的威望,手下驕兵悍將十數萬,戰鬥力更是驚人,所以,這個時候,請陳風主持大局,是最合適的。而且,陳大人這麼賣力地拿下漢陽,是否有些把持天完國的政權,也恐怕是不得而知的。
剛剛拍那個龍椅,不就是某種暗示嗎?這個人這樣說,自然也是向陳風表示效忠的,先留個好印象再說。
「對啊,陳大人,況大人說的對,在您的治理下,平江等地的百姓們安居樂業,沒有戰亂,要是由您治理天完之地,這裡,也一定會成為世外桃源的。」另一個人說道。
看到況大人說了,他只恨自己為何沒有隨機應變,這可是從龍之功啊,現在,他還是個左司郎中,要是得到了陳大人的親睞,再進一步,甚至當個六部尚書都有可能,畢竟,天完國的大臣,這次出征,死了一半。
況大人,天完國姓況的官員本來就不多,而這個況大人,陳風就知道,應該是況普天,這個人,也是普字輩的,不過,不是拜了彭和尚為師之後,改叫普字輩的,是他自己改的名字,單單從這個名字上,就可以知道是個拍馬屁的傢伙。
有了這兩個人開頭,其他人,也就跟著附和起來,現在的形勢很明朗了,那個椅子,就是陳大人該坐的。
「不。」陳風搖了搖頭,說道:「我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抓陳友諒,為師傅報仇,對於天完的政權,我不想染指。況且,如果要是由我來處理這些事務,那麼,肯定會流言四起,說我來這裡,是為了覬覦天完國的政權。再說,我這個人很懶,住慣了平江,已經不想再挪窩了。」說到後面,陳風還自嘲地笑了小,看了一眼身邊的藍玉寒。
藍玉寒此時的目光也望了過來,風哥是個自持力很高的人,到現在,面對炙手可得的權力,沒有任何貪念,這是難能可貴的。
陳風當然不想當這個短命的土皇帝了,再說,適應了平江的繁華,到漢陽這荒涼之地,陳風可真是沒有太大的興趣。
「可是,陳大人,您若是走了,這天完國的大局,由誰來主持啊?」況普天問道:「現在,我們的兵員也不足,如果您一走,韃子很可能會來攻打,這樣,我們的國土,有可能會淪喪啊。」
想當皇帝的人,是不能自己說要當的,是要有其他人勸說,如果您不當,那天就會塌下來,然後,自己再推卻,然後,其他的人繼續勸說,這種一邊勸說,一邊推辭的把戲,要玩好幾次,直到差不多了,自己才能裝作不情願地接受,以便說明,其實自己是不想坐這個位置,只是眾望所歸,自己是順應民意而已。
況普天深諳此道,所以,立刻就繼續提出了理由,現在,有陳大人在這裡擺著,誰還敢認為自己有能力坐那個位置?
天完國兵也沒了,將也沒了,陳風一走,肯定就是各地韃子和地主武裝的瘋狂反撲啊。
「這…」陳風思索了一下,的確也是,自己走了,不能把這爛攤子這麼留著吧。
「我帶來的三萬天完兵,就留在這裡,他們的戰鬥力很高,足能夠保護好漢陽,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再留下週將軍的兩萬部隊,他的手下,都是精兵,而周將軍,更是經驗豐富的大將,有在坐鎮這裡,四方的韃子,都不敢妄動。」陳風說道。
聽到陳風說要留下週將軍的部隊,頓時,所有人的眼裡,都是一種驚訝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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