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羅將軍,現在,我們得將這些人都殺了。【全文字閱讀.】」大頭說道。
不殺了這些人,怎麼讓孛羅帶兵打回大都去?這些人,剛剛的行為非常可惡,早就該殺了。
「大頭,剛剛你已經答應了,讓他們離開了,作為主帥,不能言而無信。」孛羅說道,雖然剛剛大頭那樣說,算是有些越權了,但是,孛羅非常尊重大頭的話。
「將軍,剛剛是小人答應了,小人答應了讓他們離開,但是,將軍並沒有親口答應了。」大頭說道:「所以,現在將軍下令殺掉他們,也不算將軍食言,最多,就算是小人食言了,但是,小人本來就沒什麼地位,說話根本做不得數,他們要聽小人的話,那隻能是怪他們幼稚而已。剛剛,他們居然敢用刀架在將軍的脖子上,那是對將軍最嚴重的冒犯,絕對不能留。」
聽到大頭這麼一說,孛羅頓時高興起來,如果不是大頭提醒,的確,孛羅都幾乎要忘記了,自己又沒有答應。
「好,安答,說得好!」孛羅大笑了兩聲:「拿弓來。」
孛羅直呼大頭為安答,旁邊的老的沙,知道這大頭已經被孛羅所看重了。
一名護衛,立刻將弓箭交給了孛羅。
拉開弓,搭上箭,孛羅的眼睛,通過箭矢,盯著那個還沒有走出視線的不男不女的傢伙的背心。
「嗖!」一支箭,帶著孛羅的憤怒,飛了出去。
此時,王公公沒有任何反應,他的腦海裡,在急速地思索著。
回去之後,得向樸公公哭訴,這孛羅是如何大逆不道,抗旨不尊,而自己又是如何急中生智,歷經磨難,這才最終安全返回。
那個時候,就算是樸公公很憤怒,也不至於太過責罰自己了吧?
本來,讓自己帶著這十幾個人來傳旨,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樸公公一定是知道的。
正想著,就感覺到後背一疼,轉頭一看,就看到了箭矢的羽毛。
居然還是不肯放過自己!王公公這時才明白過來,回去見樸公公,自己太幼稚了。
他不甘心地望了眼前方,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怯薛,沒有趕緊過來拉他,不是他們對王公公剛剛的行為不滿,而是,那漫天的箭雨,已經飛來了。
就在孛羅射箭之後,城頭上的弓箭手,也開始用弓箭,覆蓋那幾個人。
怯薛們紛紛拔出刀來,這裡是空地,根本就無處可逃,他們只能用自己的刀,不停地在面前揮舞,希望能夠格擋住那些箭矢。
但是,他們不是百手觀音,就憑著一把刀,根本就護不周全,沒有格擋開幾支箭,就已經被射中了。
箭矢還在射來。
一個都沒有逃掉,全部都成了刺蝟,就連王公公,也中了幾十支箭,渾身密密麻麻。
孛羅很冷靜地看完了這一幕,他知道,將這些人幹掉,意味著什麼。
「幾年前,哈麻篡權,蠱惑皇上,剝奪了忠心朝廷的脫脫大人的軍權,最後,導致了百萬大軍的潰敗,四方紅巾匪才會死灰復燃,導致我們現在山河破碎,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哈麻!一個奸臣,禍害了我們整個國家,現在,我孛羅帖木兒,四處征戰,希望能夠匡扶我大元江山,但是,悲劇又要重演,皇上身邊,又多了樸不花,搠思監為首的奸佞之人,他們殘害忠良,禍國殃民,剛剛,還想要假傳聖旨,將我抓回大都去。我孛羅是愛國之人,是忠於朝廷的,但是,我絕對不會接受這樣的命令!當初,如果要是脫脫大人不接受那命令,那百萬大軍,早就將所有的紅巾軍消滅乾淨了!我們不能受亂命!」
「奸臣篡權,禍國殃民!我們要撥亂反正!」一旁的老的沙見勢說道。
「對,我們幹掉樸不花,幹掉搠思監,我們要幹掉皇上身邊的奸佞之人!」下面,一名副將喊道。
再有了這個聲音,其他的人,也都跟著激憤起來。
「幹掉樸不花,幹掉搠思監,我們要幹掉皇上身邊的奸佞之人!」
在這聲音中,整個大同城,都似乎在跟著顫動。
孛羅帖木兒平靜地說道:「我們去大都,絕對不是謀逆,我們是為了消除皇上身邊的奸佞之人,重振朝綱,還我大好河山!「
清君側!孛羅打出了這個旗號,歷史上,不論是誰舉反旗,都會找一個合適的藉口,把自己說成是正義的,不過,孛羅的確也是沒有想造反,只是現在的形勢所逼,自己必須要去大都,將這些人幹掉。
隨著太子等人策劃的對老的沙和孛羅的陰謀的失敗,整個北方,再次起來。
「大頭安答,你願意為我軍先鋒嗎?我給你兩萬兵馬。」孛羅回過頭來,向一旁的大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