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來的軍隊!愛猷識理達臘知道情況已經非常不妙了,這隻能是一個原因,自己派去的那個監,沒有完成任務,而是讓孛羅帖木兒猜出了自己的本意!
孛羅帖木兒下手如此之快,自己只是派個人,請他來大都一趟,他居然就帶著人馬,氣勢洶洶地殺來了!
他要幹什麼?帶兵闖入大都,這就是謀逆了,雖然現在四方叛亂,朝廷能夠掌握的兵馬並不多,但是,大都的龍椅的這個位置,瞄著的人多著呢,如果孛羅帖木兒敢真的將皇上給咔嚓了,那麼,他在這大都,也絕對呆不下去,發
想到這裡,愛猷識理達臘心裡稍稍安心,同時安慰自己,放心,沒有事的。
「孛羅率軍前來,他想幹什麼?想謀反不成?」不等愛猷識理達臘問,妥歡帖木兒先提出了這個問題。
「父皇,請父皇堅守皇城,皇城之內,我們還有精兵,就在保定,我們還有擴廓將軍的鐵騎,兒臣前去入入侵之敵迎戰,兒臣去質問孛羅帖木兒,他究竟想要如何!」愛猷識理達臘此時顯示得很高傲,完全就是他這皇的身份。
能有這麼一個兒,妥歡帖木兒此時才真正感覺到了安心,也是,孛羅帖木兒想要謀逆,那擴廓與他不合,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個時候,如果立刻就逃跑,只能顯得自己的懦弱。
愛猷識理達臘快步地走出了皇城,上了外面的馬車,此時,整個大都,似乎都亂了。
先得去怯薛軍的大營,從那裡調兵,才能夠阻止孛羅的軍隊,要是讓愛猷識理達臘去,雖然護衛在他周圍的有個上人,但是,和對方真打起來,根本就無法佔優勢,還真說不準就死在了哪個不知深淺的大頭兵的手裡了,這可死得冤枉。
馬車剛剛走了不遠,就看到了迎面來了一隊騎兵。
這麼快!頓時,愛猷識理達臘心中一驚。
撩開簾,他已經看到,對面的,就是孛羅的軍隊!
由於是一轉彎,就打了照面,因此,雙方几乎都是在預料之外的。
看到這支軍隊,愛猷識理達的護衛一驚,而對面的軍隊,則是一喜,一看這陣仗,那是皇啊!
「活捉!」對面的陣仗中,一員大將喊道,威風凜凜,正是孛羅帖木兒曾經的愛將也速不花。
這次,讓大頭當了先鋒,其實也速不花心中非常不爽,這次,攻進了城中,也速不花進軍神速,很快就超過了大頭,他已經遣一去丞相府,抓那個搠思監去了,另一,就直接奔皇城而來,就在這半上,居然遇到了!
整個朝廷之所以會如此****,這,就是第一個大奸臣!她本來是,卻妄圖篡權,奪取朝政,架空了皇上,而且,樸不花,搠思監都是的同黨,他們把持了整個朝政。
所以,看到對面的是,也速不花立刻很高興,這下,省得去皇宮裡找這了,皇宮據說很大,而且,要是就這樣衝進去,把皇宮給個天翻地覆,也不合適。
也速不花的手下,都是長期跟紅巾軍打仗的好手,看到對面的那些護衛,沒有任何猶豫,拍馬就上前。
雙方一個照面,對面的護衛的怯薛軍,就紛紛被打下馬來,他們的戰鬥力,近乎等於零。
「殿下,形勢危急,快棄馬逃跑吧。」這時,身邊的一名怯薛向他說道。
他們的護衛的陣型,已經亂了,看到了前面的人紛紛被捅死,這些平時很忠心的護衛,幾乎都開始調轉馬頭,向回逃竄。
沒有人管。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職責。
只有這名護衛,危難之中才見忠心。
這護衛一說,愛猷識理達臘立刻知道,的確如此,現在,他們必須要逃了。
如果騎馬,跟著這些護衛一起逃跑,還是會被後面的人追上,再說,現在兩腿有些發抖,想要騎馬逃,恐怕,剛上馬背,就再次掉了下來。
護衛將愛猷識理達臘扶下馬車,幸好馬車一側的騎兵,此時已經不見蹤跡,兩人躲進了巷裡。
護衛在離開前,一伸手,刺了馬車前面的馬屁股上一下,馬兒吃痛,立刻向著對面的軍隊衝去。
躲在巷裡,聽著外面的騎兵不停地砍殺自己的手下,慘叫聲,馬兒的嘶鳴聲,愛猷識理達臘臉色發白。
什麼陰謀,在真正的實力面前,都是白搭,要是針對的是以忠義為先的那些一根筋的傢伙,比如當初的脫脫,比如前世的岳飛,還能夠成功,而要是像孛羅這樣的桀驁不馴的將領,那簡直就是白搭。
現在,愛猷識理達臘想起了搠思監的警告,當時沒感覺什麼,現在才知道,在玩弄手段方面,自己還是低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