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容易暴露目標,除非帶上幾萬人馬,否則,只帶上千人,遇到大股敵軍,依舊危險,倒不如這三百人的小分隊,更加容易行動。
「是。」劉狗兒立刻答道。
聽陳風這麼一說,薛婉瑜也是心中一喜,北去大都,一路上,有很多機會啊。
「風哥,惠惠呢?」郭惠在一旁聽到陳風沒有說自己,頓時問道。
郭惠,可是一定不能帶去的。陳風說道:「惠惠,這次我們去大都,是悄悄去打韃子皇帝的屁股的,你還小,不方便看。」
「那婉瑜姐姐為何可以看?」郭惠不依不饒。
「惠惠,你不知道,韃子皇帝的屁股上,都是黑毛,非常醜陋,看了之後,半個月都不想吃飯,你想去看嗎?」薛婉瑜在一旁說道。
郭惠一聽這韃子皇帝像猿猴一樣,頓時就沒了興趣。
「惠惠,等你再長大些,大都也被拿下來的時候,風哥再帶你到大都去,我們去韃子皇帝的皇宮裡遊玩。」陳風說道。
「風哥,惠惠已經長大了。」郭惠鄭重地說道,連說了兩次自己小,郭惠不樂意了。都成了你的女人了,還敢說我小?
陳風去大都的事,就這麼定了,但是,平江的幕僚,卻不同意。
陳風不能立刻就走,先得會平江安頓一下,正好也等一等薛婉瑜,第二日一起走。結果,聽到了陳大人要去大都,羅貫中立刻就出來勸阻了。
陳大人是朝廷最害怕的人,這樣下去,無異於羊入虎口,陳大人不能有任何損失,所以,羅貫中堅決不同意。
對,羅貫中就是不同意,似乎他才是老大一樣。
羅貫中知道,陳大人是不會聽他的,一定會一意孤行,所以,隨後就把陳風的這個決定,通知了藍玉寒。
很快,藍玉寒就來了。
陳風頓時亞歷山大,要是藍玉寒真的勸他不要去,陳風的行動,恐怕就要泡湯了。
「風哥,這次,你是一定要去的了?」藍玉寒問道。
「玉寒,這次,我們在大都的計劃,不能出錯,成功了的話,我們以後在北伐時的壓力,就會小很多,讓韃子的軍隊自相殘殺,這對我們是非常有利的。」陳風解釋道:「每一個士兵的生命都是無價的,身居高位者,我們要為每一個士兵著想,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就不該放過。」
哪怕我們就是死一萬的軍隊,也不願意看到陳大人去冒險!羅貫中在心裡想到,當然,他這話,是不能向陳風明說的。
「風哥,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玉寒支援你,只可惜,這次玉寒不能陪你去了。」藍玉寒說道。
聽到了藍玉寒這樣說,頓時,陳風心中反倒有些愧疚了,他溫柔地摸了摸藍玉寒的肚子,說道:「玉寒,你方向,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藍玉寒是不能跟著去了,因為,她已經懷有了五個多月的身孕。
「不過,只有劉狗兒,我還是不能放心,風哥,不如,讓青青陪著你和婉瑜一同去吧。」藍玉寒說道,此時,藍玉寒的眸子裡,滿是關心,長長的睫毛眨動,有柔情,有擔心。
其實,藍玉寒並不是很擔心陳風的這次大都執行,藍玉寒早就養成了每夜都要觀天象,看天機的習慣,她已經推算出,風哥至少在最近的一年內,都不會有什麼事,所以,風哥即使是去大都,看似危險,實際上沒什麼事。
但是,這一路上來,只有薛婉瑜一個人照顧風哥,藍玉寒覺得不夠,因此,想要再多找個人,路上也好照應一下。
現在,自己身子不適,而韓雪要去暫時幫助管理窯廠和地磚,至於敏敏,本來她倒是個很好的人選,不過,她已經帶著她的娘子軍,和常遇春一同攻略去了,看著常遇春一直打仗,敏敏眼紅了。沈惠倒是閒著,但是,沈惠自己沒什麼武功,去了之後,會很危險。
現在,手底下,只有青青這個姐妹了。
青青?聽到藍玉寒提起這個人來,陳風有些感興趣了,似乎,他已經忘記了這個人。
青青,就是晴子,晴子這個名字,總會讓她勾起以前的回憶,所以,在青青已經和大家融為了一體之後,就一直用青青來叫她了。
要是拋開別的因素,青青從小接受的那些訓練,註定了她是個優秀的情報人員,要是讓她去做這些事,那就更合適了。
畢竟,青青才是最專業的啊。
不過,讓陳風擔心的,就是青青的忠誠度,畢竟,這次去大都,非同小可,要是被人出賣了,陳風還真會面臨危險。
還沒有等陳風開口,羅貫中就說了:「夫人,青青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