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究竟是為什麼?
具體為什麼,陳風不願去再想了,再說,現在也不是自己想這些的時候,他立刻招呼青青。
「青青,這苦無,可否有解藥?」
陳風還沒有問青青,薛婉瑜手上這苦無是哪裡來的。只是先問,是否有解藥。
看到了薛婉瑜的手臂,頓時,青青也很著急,但是,看到了薛婉瑜手裡拿著的那苦無,頓時臉色就是一變:「陳大人,婉瑜姐手裡,怎麼會有我的苦無?那暗器上的毒藥,只要見到血液,就會侵入五臟六腑,根本就無藥可救。」
那苦無上的毒藥,根本就沒有解藥。
聽到青青這麼一說,頓時,薛婉瑜心中惱火,早知道如此,就不做今日之事了,沒有害成別人,反而害了自己!
「想要救婉瑜,只有一個辦法,現在趁著毒氣還沒有侵入身體,將她的胳膊砍下來。」青青說道。
砍下胳膊來?那成了殘廢,還不如死了呢!薛婉瑜臉上如死灰,咬了咬牙,這時,胳膊上的麻木感更強烈了。
「不,我不會讓婉瑜受到任何傷害的。」陳風說著,氣灌手掌,抵到了薛婉瑜的後背上。
頓時,薛婉瑜就感覺到身後,一股氣流傳來,接著,那股氣流,就直奔自己的右邊胳膊而去。
這是風哥在給自己驅毒!剛剛聽到青青的話,薛婉瑜後悔得腸子都青了,現在,隨著風哥的氣流不斷地湧入,薛婉瑜心中更是各種滋味都有。
青青看著陳風,這是個不斷地創造奇蹟的男人,比如現在,給薛婉瑜逼毒,這就是青青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看著那黑色的液滴,一點點地從薛婉瑜手上被苦無劃開的傷口處流了出來,再看著,那黑色的胳膊,在慢慢地變白,接著,手背,也變白了。
終於,最後一滴血流出,陳風收手,此時,額頭上滿是汗滴。
陳風給薛婉瑜驅毒,非常費力氣,雖然陳風和薛婉瑜水乳交融了很長時間了,但是,因為陳風和薛婉瑜沒有雙修,氣流肯定在她的體內不暢,要是韓雪,根本就不用陳風去找氣流的通路,韓雪的身體,可以主動引導那些氣流直奔所需之處。
「風哥,多虧了你,否則,婉瑜今日,就香消玉殞了。」薛婉瑜想起剛剛胳膊都要黑了,心有餘悸。
不過,她也知道,這件事,絕對還沒有完。
「婉瑜,這苦無,為何會在你的掌心裡?」陳風問道。
「昨日我幫助青青保管,後來,歸還給了青青的時候,不小心落下了這一枚。」薛婉瑜說道。
如果是其他的方式,比如,這苦無插在了薛婉瑜的肩頭,薛婉瑜可以說是青青放暗器傷她,這樣,就可以逃避責任,或者,要是薛婉瑜有足夠的武功,也可以說是自己接住了暗器,但是現在,除了說就是自己拿著的,薛婉瑜根本就沒有第二個理由。
「哦,原來如此。」陳風說道:「婉瑜,你剛剛失血過多,現在,一定很口渴,得喝點水了。」陳風說著,從自己的馬背上解下水囊,遞到了薛婉瑜的嘴裡。
薛婉瑜閉著嘴,望著陳風,那雙狡黠的眼睛,已經沒有平日那麼有神了,那性感的會說話的嘴,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風哥,你都知道了?」良久,薛婉瑜問道。
「婉瑜,還是你自己說吧,這幾年,你雖然不是我的正妻,我也待你如其他人一樣,現在,你為何這樣對我?這究竟是為什麼?」
就在薛婉瑜不幸發生意外的時候,整支隊伍都停了下來,而陳風在為薛婉瑜驅毒的時候,劉狗兒更是帶著他的人四散開來,保持高度警惕,保護陳風等人的安全。
而青青,秋香等人,都一直在旁邊看著。
青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似乎是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而看到了陳風治好了薛婉瑜,秋香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畢竟,薛婉瑜是她最直接的主子,她非常害怕薛婉瑜出了什麼意外,現在,薛婉瑜的毒已經解了,她是最開心的一個了。
誰知,剛剛沒事了,秋香想要上前,扶起薛小姐,卻又聽到了剛剛的對話,作為一名情報人員,作為一個女人的天生的直覺,秋香知道,恐怕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這水裡面,是有毒的,這毒,就是苦無之毒。」薛婉瑜說道,聲音很低。
「婉瑜,你為何要這麼做?」陳風問道,陳風聞到了水裡的味道和那苦無的味道,完全相同,心裡就已經猜出什麼來了。
陳風不明白的,是薛婉瑜為何要這麼做。「因為,你殺了我乾爹!我要給他報仇!我不敢相信,這幾年來,我最喜歡的男人,居然是我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