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自己身邊最忠實的將領,李思齊終於在嘴裡,說出了這麼幾個字:「我們的軍隊,向北退二十里,在高崗上集結,再派一隊騎兵,前去黃河岸邊,望煙火為號,!」
聽到這幾個字,頓時,所有的人大吃一驚。書哈哈
掘開黃河,這是斷絕孫的招數,雖然李思齊手下有蒙古將領,對此不以為然,但是,更多的,都是漢人將領。
掘開黃河,水淹汴梁,是可以一下就解決汴梁的問題,但是,如此一來,受災的,可就不僅僅是這汴梁了,下游數千裡,恐怕都會受到影響,現在正是秋季,收穫的季節,這水一掘開,恐怕,姓們就顆粒無收了。
「將軍,這…」長生奴有些瞠目結舌地問道。
「我也知道,這個戰術過驚駭。但是,現在我們已經別無選擇。」李思齊此時有些虛弱,說道:「現在在北方,主要就是劉福通的勢力作亂,我們想要剿滅劉福通的勢力,已經數年了,但是,卻一直未能如願。而現在,我們離成功,再次變得遠了,等到兩日之後,劉福通率領大軍回來,我們在外面野戰,恐怕不會佔到便宜,想要攻入汴梁城內,更是不可能了。」
這次,李思齊損失了優秀的弓箭手,這是需要數年才能夠培養出來的,李思齊沒有吐血,就已經很不錯了。
「而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就是這樣一個好機會,昨日大雨,河水暴漲,只要我們一掘開黃河,肯定會淹了汴梁城,這偽宋,就算是滅亡了。」李思齊說道。
說完,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更重要的,就是我們要等到劉福通的軍隊回來之後,剛剛要進城的時候,再掘開口,這樣,正好將劉福通的這支軍隊,也徹底沖毀,如此一來,我們整個江北,就都會再次平定下來。」
前面的話,沒有打動這些人,但是後面這話,卻讓很多人動心了。
衝了多少姓,都是次要的,關鍵的就是,這一發水,將劉福通的那支軍隊,衝得乾乾淨淨,這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他們最頭疼的,就是劉福通的這支軍隊,四處作亂,這大水一發,足能夠徹底毀滅這支軍隊,這是天地之威,無人可擋。
「我也知道,這麼做,是要遭天譴的,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就讓我來承受好了。」李思齊說道:「我們這麼做,還是為了朝廷,為了平定北方,姓們今年會很難過,但是,平定了叛亂,明年,就會安居樂業,不再有兵災了。」
「將軍…」所有人聽著,已經有些哽咽了。
「將軍,我帶人去掘開黃河。」脫烈伯說道。
就這樣,一個將會驚天動地的行動,就展開了。
脫烈伯帶著兩個人隊,前去河堤,李思齊帶著剩下的人,來到了高崗之上。
而且,李思齊派了數隊騎兵,在汴梁城外巡邏,若是發現有軍隊出城,那就把他們幹掉。
李思齊的這個做法,沒有瞞過聰慧的,不過,葉嬌嬌雖然看出來了,想要找出個破解的辦法來,卻是沒有。
「嬌嬌,若是掘開了黃河,受損失的,不僅僅是汴梁,就是整個河南,山東,都會受災。」韓林兒說到這裡,不寒而慄,似乎他已經看到了無數的姓,在這股沖天的洪水中流離失所的樣。
這次,不是天災,而是**啊。
「不過,雖然現在彼此是敵人,但是,李思齊還不至於這麼卑鄙吧?」半響,韓林兒終於喃喃地自言自語道。
卑鄙?在戰場上,沒有卑鄙不卑鄙,只有勝利和失敗!葉嬌嬌看著眼前的韓林兒,眼睛裡居然還是幼稚,這個皇帝,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真正成長啊。
「皇上,我們在某些時候,想問題,要站在對方的立場上來考慮。」葉嬌嬌只好這樣解釋給韓林兒聽:「對於李思齊來說,如果在昨日之前,勝利在望,他是不會動用這種方式的,但是現在,李思齊被我們趕出了城去,他想要再攻城,時間不夠,等到劉將軍回來,李思齊就沒有任何勝算了,在這種情況下,他是有可能會鋌而走險的。」
葉嬌嬌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為昨日的事情感覺到有些惋惜了,福禍相依,塞翁失馬,便是此意。
其實,如果昨日,只是一把火燒了對方的藏身之地,並沒有把對方趕出城去,這才是最合適的,李思齊依舊留在外城內,就不會打現在的這個主意,他會把目光都集中在如何打舊城上。
這樣,牽制李思齊數日,等到劉福通大軍一到,內外夾擊,李思齊必敗無疑。
而現在,李思齊恐怕是要狗急跳牆啊。
「嬌嬌,那就是說,李思齊很有可能,會採取這種端的的做法了?」韓林兒問道。
葉嬌嬌點了點頭,這皇上,終於算是想通了啊。
「那我們該怎麼做?我們可否派兵,把黃河岸邊保護起來?」韓林兒問道。
派兵?這正會中了李思齊的埋伏。
現在,汴梁城面臨的主要問題,那就是兵力不足,派的人少了,就會被對方吃掉,派的人多了,又會讓城池更加空虛,而且,即使是現在剩餘的四千人都出去,恐怕,到了城外,也會被李思齊的騎兵全部消滅了。
躲在城池之內,尚能堅守,到了城外,一切都是未知。
「不行,城內的守軍不能出動,否則,就會中了對方的埋伏。」葉嬌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