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聽到了後面的火器的響聲。
劉狗兒的人追了上來,看到對方分成了兩隊,將自己的人也分成了兩隊,越過那些後面的護衛,繼續向前追。
火器聲還在不停地響著,雖然在奔跑的馬背上開火,準頭會差一點,但是,由於對方很密集,而且,經過這些天的實戰,劉狗兒的人的作戰水平,又提高了一截,所以,居然很少有放空的。
不停地有人從馬背上跌落下來,簡直就像是來送死一樣。
「陳大人,您要幹什麼?」青青在一旁看到陳風居然也催馬上前,不由得問道。
陳風沒有回頭,他已經賓士到了前面。
於是,留給陳風身邊的護衛,以及青青,都跟著一同向前馳去。
本來,這種程度的戰鬥,是根本就不需要陳風出手的,陳風之所以要親自過去,因為,他聞到了空氣中夾雜著的某種氣息。
這種氣息,是一個女子天生的體香,陳風隨著氣功的修煉愈發精進,已經可以在一里之外,就可以將這氣息甄別出來。
這個氣息,他很熟悉。
沒有想到,又在這裡見到了啊!
陳風的加入,頓時讓剩餘的韃子兵死得更快,只見陳風所到之處,還沒有出手,也沒有聽到火器聲,韃子就紛紛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這不是陳風在動手,是跟在陳風身邊的青青,提前就用了暗器。
很快,騎兵就死得乾乾淨淨。
那馬車,卻依舊沒有停下來。
「怎麼?獲救了,還不出來表示感謝?」陳風的聲音不大,語氣之中的不滿,卻表現了出來。
陳風已經聽到了裡面悄悄的對話。
「嬌嬌,我們被救了,按照情理,都該出去表示一下。」這是個男子的聲音。
「不,我們得趕緊走,救我們的人,更可怕。」這個聲音,陳風聽起來,非常熟悉。
自己很可怕嗎?還有,這個男子是誰?
陳風臉上,已經烏雲密佈了。
薛婉瑜改名字了,叫什麼嬌嬌,不過,不管叫什麼,陳風都能夠知道,就是薛婉瑜!
不管薛婉瑜曾經如何,也不管她對自己有多少誤會,總之,只要跟自己上了床,那就是自己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是不可以和別的男人,同坐一輛馬車的,而且,對方的稱呼,還這麼親熱!
這種事情,陳風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要是這個男人,動了薛婉瑜一個手指頭,那就要把這男人的手剁下來,要是接吻了,那就把他的臉用烙鐵給燙平,要是有了肌膚之親,那就割掉了他的******!
此時的陳風,臉色陰沉得嚇人。
「嘶!」就在這時,那馬車前面的馬,卻突然驚了。
馬車裡面的人,頓時驚叫起來。
陳風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陳大人,居然會飛?
陳風當然不會飛,只是憑藉著一口真氣,從馬背上躍起,然後,在向前飛的過程中,手又抓住了頭頂上的樹枝,借力而已。
只這一眨眼的工夫,陳風就到了馬車跟前。
然後,陳風就這樣,站到了馬車前方,站到了驚馬的前方。
驚馬是不會分辨人的,不知道陳風武功很高,它只知道,陳風擋住了它的去路。
馬蹄使勁蹬著地面,想著陳風衝了過來。
眼看,馬蹄就要踩到了陳風的身上,此時,青青想要甩暗器,又怕傷了陳風。
就在這時,馬卻一頭摔倒在地上,馬車,也跟著緊急停了下來。
「轟。「馬兒倒在了地上,一大灘的血漬。
陳風只用了一拳。
一拳,就將馬頭砸得稀爛,馬立刻就停了下來。
馬車前面的兩名護衛,摔到了地上,打了兩個滾,才站了起來,還沒有向前跑,身邊就被劉狗兒的人圍上來了。
「哎呦。」馬車裡的人驚呼著,也骨碌了出來。
雖然是普通的衣服,青色長袍,雖然剛剛從馬車裡出來,表情有些驚慌,但是,身材修長,皮膚白皙,唇色如溫玉,眼色如暖陽,用後世的話說,就是一個小白臉,現在,就是一個公子哥。
陳風沒有多注意這個人,而是轉向了出來的女子。
摔倒到了車轅上,仰面朝天,那烏黑的長髮,散亂開來,面龐清秀,眼角含情,殷桃小嘴,嬌豔欲滴,而那曼妙的身姿,剛好完美地展示出來。
雖然出來得有些狼狽,但是,爬了起來,將剛剛的驚慌壓下,掩飾住眼角里的仇恨的目光,低著頭,她向陳風說道:「多謝各位壯士相救,小女子和相公感恩不盡,不過,只是不知為何又這般誤會?」